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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转载]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二部 作者 红莲玉露
匿名用户
202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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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第一章回家</p><br> 晚春的阳光洒落在机场大厅中,旅客人来人往,不时能听到广播响起。四层的星巴克,一张张圆桌紧挨着角落,客人较少,尤其是最角落中的那一张桌子,周围足足空出了三张的位置。加之咖啡厅里响着悠扬的轻音乐,如果选择在这里落座,闲谈声根本不会泄露出去。这就是我选择此处和亚买提见面的原因。<br> 一年过去了,和当初在斯里兰卡见面时相比,这个印度男人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不高的个子,依然是浓密乌黑的卷发,依然是棕色的皮肤,依然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干净利落的西服套装,正慢悠悠地喝着一杯卡布奇诺。<br> “昊先生,这一年来的变化,真是让我目不暇接。”亚买提操着不甚熟练的汉语道:“有谁能想到,您居然能依靠一套日记本恢复了记忆。而且您真是打了许多人一个措手不及,当年那些趁您家族失势,到处肆意扩张的家伙,这下可真是倒了大霉啊。”<br> 我不紧不慢地喝着超大杯的冰摩卡,同时细嚼慢咽着盘中的芝士蛋糕,放在手边的iphone亮了一下,弹窗出新闻,同时也告诉了我,现在刚好是中午十二点半。<br> “他们当然倒了大霉,但我也不是一点代价没有。”我慢慢说道:“这一年来,我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时间,都必须全球到处奔波。就比如说这次回家,妳知道我上次来到这座机场是什么时候吗?两个月前!为了意大利的事,我又是去罗马,又是去米兰,后来还跑了趟罗马尼亚,整整两个月没回家了!“<br> 亚买提静静地听着我抱怨,末了,点头道:“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尤其是,我现在正给妳添着麻烦。明明您终于忙完了事情,准备回家了,却又不得不在机场和我见面,耽搁几小时的工夫……”<br> 话说到这里,我和亚买提都一起笑了起来。原因无他,是我紧赶慢赶,主动邀约亚买提此时此地和我见面的。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忙人,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见面自然是需要预约的。我这里有求于他,自然需要牺牲自己的时间,配合他的行程。<br> “所以,言归正传。”我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您作为印度人,在南亚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我若想将组织的全部势力归拢到麾下,少不了您的帮助。虽然理论上讲,我是不需要求您的,但这会让我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能有您鼎力相助,相信在收拢组织在南亚地区势力的速度上,一定能达到最快!“我将声音压得很低,尽管周围没有外人,星巴克里的音乐也足够响亮。<br> 亚买提的表情也很认真严肃,他以恭敬的眼神看着我,低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南亚地区的整体社会节奏,完全无法跟中国相比。您本身就是外人,如果还想按照您的节奏做事,肯定会水土不服。即使这不是创业,而是破产重组,是上门要债,难度也是一样的。”<br> “所以,亚买提先生,我这里真要狠狠地拜托您了。”尽管是上下级关系,我的用词言语依然恳切:“您一直都是我们家族这边的人,包括您的父辈,都是多少年风风雨雨一起走过的同伴。我相信,有您的全力帮助,我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拢组织在南亚地区的余部!”<br> 声音依然很低,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我拼足了力气的。因为,如果没有亚买提的帮助,真的是太难了。因为我是真的知道恢复记忆后,才知道,自我失忆以来,家族创下的偌大的一个全球性的组织,已被环伺的群狼分割成了什么模样。亏得我还有家人帮助,亏得家族还有盟友帮助,亏得这个以宗教信仰为立足点的组织,能直接将我视为最高首领。否则,纵然我恢复了记忆又能如何,被分割掉的势力根本不会因此回来。<br> 饶是如此,过去这一年里,我仍然费了天大的力气,才堪堪合并了中国国内及美国地区的组织势力,然后在欧洲地区遭遇了一定程度的滑铁卢。然后其中最大代价,便是这整整一年来,我至少一半时间无法回家,无法陪伴在心爱的女人身边。<br> “昊先生,您真的是太客气了。”亚买提轻轻地说道,这个没比我年长多少的男子,微笑道:“虽然我当然也不可能义务劳动,但您真没必要说得这么严肃,配合您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br> 我笑了笑,几口吃完了盘中的芝士蛋糕,擦了擦嘴,又喝了口咖啡,说道:“您能同意就好。另外,就像您说的那样,即使您有配合我的义务,像这样的全力配合,我也不可能只用一句义务了事。您尽管说吧,这次南亚地区的收复行动,您想让我支付什么报酬?”<br> 契约精神,是全世界通行的理念。亚买提没急着回复我,他自然需要时间思考,思考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希望从我这里获得的报酬。<br> 我静静地等着他,大约过了五分钟,亚买提开口了。<br> “财富,权力,并不是我们最渴求的东西,因为我们已经拥有了。与此同时,咱们正在商量的这件事,本身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的身份,也有着一份特殊性存在。所以,既然谈到报酬,我们就不应该用普通的商界契约来定义,您觉得呢?”<br> 正如亚买提所说,我们都是圈内人,所以听他这么讲后,我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沉默了一瞬间,没有过多犹豫,只是沉稳地说道:“我同意您的看法。”<br> 得到答案,亚买提微微一笑,看他表情,确实像是心中稳了一口大秤。“这样就好。”他再次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关于咱们的这次合作,我做一份契约,签字就行。我先口述一下大概情况,您同意后,我立刻着手契约的制作。至于具体执行的日子,您这边决定就行,我在贵市有一套房产,咱们今后平日里联络也很方便。”<br> 我于是点头,按捺着狂喜的心情,因为亚买提无疑是同意了。至于他索要的酬劳,大家都是圈内人,所以付出的代价自然都是意料中的,也是能够承受住的。毕竟我们都不缺财富,也不缺权力,这件事从根本性质上讲,就是一项严肃的娱乐活动。<br> 阳光,洒落在午后的机场大厅中,我坐在咖啡桌前,听着亚买提说出契约的大概,并不断点头同意,不时询问一定的细节。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等我终于和他握手告别时,店员已先后为我们送了整整三次的咖啡。<br> ……<br> “嗯,没有接通吗?”我给筱葵挂去电话,却只听到了忙音。因为是临时回来的,我没有事先通知妻子,毕竟离家已有两个月了。<br> 若是平常上下班,提前电话通知,立刻准备晚饭,这都是日常。但既然分别的时间被拉大了,联络就不会过于固定,三两日才致电一次都是很正常的。现在没挂通电话,天知道这会儿在做什么呢。<br> 我正驱车驶出机场高速,既然筱葵没有接通电话,我想了一想,便给弟弟挂了过去。话说,自我恢复记忆以来,最初那会儿,真有些不太知道该怎么跟小帝接触。<br> 毕竟他比我知道许多东西,而我又在他面前当了许久的傻子,尽管是褒义词的傻子。而关键问题是,小帝真不知道我和栾雨的关系,就算当初栾雨和他的“分手”,这家伙到现在仍以为,全是他自己的错呢!<br>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br> “哥,有事吗?”<br> “没啥大事,我会国了,正往家赶呢,妳没正跟筱葵同床呢吧?”<br>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br> “哥,妳这黑色幽默,什么时候能改改?”<br> 我咧嘴一笑:“没有吗?那妳倒是说说,妳这会儿正干啥呢?”<br> “玩网游呢不行吗?”<br> “当然可以,话说回来,都这么久过去了,打不打算再找个女朋友?”<br> 电话对面,大约是网友在催促吧,小帝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小雨的事我还没找妳算账呢……算了,我这里马上开黑,没空理妳,拜拜了!”<br> 于是这小子竟然强行挂了我的电话,我哑然失笑,倒也不太在意,加速向家的方向驶去。<br> ……<br> 别墅区。<br> 自从记忆恢复,之前和栾雨同居的公寓,暂时被闲置了下来。总裁老婆的这栋别墅,听他们说,年初改建了一番。我当时在国外,两个月前回家时,在酒店匆匆休息了一日,甚至没空跟家里人见一面,就又跑去意大利了。总的算起来,上一次回家,真就是春节的时候,而现在夏天都要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无论付出什么报酬,都一定要找亚买提帮忙。因为何至两个月而已,那只是我上次回来罢了,正经算起来,距离我上次跟家人见面,已经过去四个月之久了。如此的忙碌不可能始终持续下去!<br> ……<br> 当我将车缓缓驶到自家门口时,都有点认不出这栋建筑了。别墅被扩建到了足足五层高,简直是一栋西式公馆!此时,别墅三层以上的窗户全部被窗帘遮挡着,不过这么高,我本来也不可能看到里面情况。<br> 再次给筱葵挂了个电话仍未接通,我耸了耸肩,用遥控钥匙打开花园的外门,驻车停好。就在这时,别墅大门打开了。<br> 一名青年,二十三四岁的年龄,相貌英俊,穿着白衬衫和黑背心黑短裤,向我走来。<br> “少爷,您回来了!”<br> 我朝青年点头:“阿宏,夫人在家吗?”<br> 阿宏,是我恢复记忆后,新聘请的管家。其实说管家不太合适,因为这种职业的刻板印象,都是四十岁往上的中老年人。不过中国的话,对这一类职业的认定,本来就还没有英国等地那么历史悠久,所以理解万岁即可。管家,司机,厨师,清洁工,生活助理,反正怎么称呼都行。<br> 阿宏朝我点头道:“两位夫人在四楼,需要我去通知吗?”<br> 我摇了摇头,看了眼手表,说道:“妳准备一下晚餐吧,我这儿这么久没回来,今晚肯定得吃顿好的。”<br> 阿宏开心地笑道:“没问题,您是想吃什么口味的?中餐?西餐?川菜?<br> 粤菜?意大利……“<br> “这些随便,我先上楼了。”<br> 开玩笑,我这时候跟妳讨论这个?于是,随便阿宏接下来做什么,我乘坐别墅内电梯,迅速来到了四层。<br> 前前后后,大约四个月了,改建后的别墅,我还是第一次来。四层的面积,自然是很广阔的,若是公寓,足是个奢华的大平层了。<br> 我从电梯间绕过小客厅,没见到人影,也不着急,知道夫人们在家、在别墅的四层就行。不过,也正是别墅面积过大的缘故,大部份灯都没有开,室内有些昏暗。<br> 毕竟不可能安装声控灯,好在客厅的窗户没有拉着窗帘,阳光洒入,我毫不费力地寻到卧室区的地界。大约是卧室区吧,毕竟家里就那么几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卧室,不会太多。<br> 一扇扇的屋门,有的关着,有的半开合着,我注意到,这些门竟然都带着密码锁。我没有随便推开某一扇门,因为我走在走廊里,已经远远地听到,前方某个半敞着门的卧室里,穿来了熟悉的声音。<br> 我很平静地听着里面的声音,然后微微一笑,先在走廊里脱起了衣服。不一会儿,我便赤身裸体了,在这之后,我才不急不忙地走到那扇传来熟悉声音的半敞着的门前。<br> 我站在门缝处,毫不费力地看清了屋内的情况。<br> 这是一间被精致装修过的卧室。房间的天花板,以及四周墙壁,都镶嵌着整块的镜子,中间是一张尺寸及大的床。<br> 一具赤裸的胴体,呈大字型仰卧着,脸上戴着面罩,看不到眼睛,只能看到她绯红的面颊。少女张着小嘴,浑身沾满了汗水,闪亮着精油的光泽。两颗乳头挺立着,剃光毛发的阴唇湿润不已,纤细的手腕脚踝被红色的棉绳捆绑在床榻之上。少女张着小嘴,然后,另一位容貌与她惊人相似的女人,正俯着身体,与她口舌交缠着。<br> 女人的身材无比火辣,是毫无疑问的性感尤物,高挑的身材连寻常模特都无法比拟,乳房惊人的饱满,纤细的腰肢和丰硕的美臀恰好构成一尊世间最完美的花瓶。<br> 我站在门缝处,微笑欣赏着这对亲姐妹的同性恋行为。因为没有察觉到我的归来,筱葵和栾雨的做爱并没有被打扰到,她们仍在继续着。<br> 两人已不知接吻了多久,在我开始旁观后,两人依旧细致地亲吻了两分钟时间。这诚然不是一场正常人会进行的,极度淫靡的性爱。在无数次品尝亲妹妹的香唇之后,筱葵将自己的舌头尽可能多地伸出,然后舔遍了栾雨娇小的脸蛋。我知道,在我和她们两人的性爱中,这样的行为,不过是些基本操作罢了。<br> 似乎是游戏已经阶段性告一段落,筱葵解开栾雨手腕脚踝上的棉绳。栾雨坐了起来,摘掉了眼罩,双眼水雾朦胧,望着自己的亲姐姐,再次向她献出香吻。<br> 筱葵坐在床上,两颗木瓜般的雪白乳房,和栾雨的胸脯紧密贴合在一起。两个赤裸的美女拥吻着,不急不忙,全然没有在意旁边小车里的婴儿。<br>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按捺不住了。<br> 恰好此时,两人再次拥吻完毕。筱葵俯下身来,张口含住栾雨的一颗乳头,吸吮起她甘甜的奶水。栾雨发出享受的声音,朦胧着眼睛,右手轻轻攥住姐姐的一颗木瓜乳房,动作熟练地捏起。筱葵的乳头喷出奶水,奶水溅到了栾雨平坦的小腹上,一点点流下。<br> 婴儿车中,三四个月大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这一幕。我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房间。筱葵正吞咽着自己妹妹的奶水,全然不知我的到来,但栾雨瞬间睁大了眼睛。<br> 我做出嘘的手势,然后,左手中指食指深处,朝着筱葵的肛门,精准地插了进去。<br> “啊……”<br> 筱葵如触电般挺直了背脊!<br> “宝贝儿,我回来了。”<br> 两根手指依然插入在妻子的肛门中,我凑首到筱葵耳边道:“想我了吗?”<br> “老公……?”<br> 筱葵也迅速回身了,侧头,惊讶看向我:“妳……回来了……”<br> “是啊老公,妳回来了……”栾雨喜形于色,偏偏又正好处于性欲高亢的阶段,音调怪异极了:“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br> 如此一来,原本进行中的性爱自然被打断了,我心爱的两个女人将我拽上了床塌。恰好我也是一丝不挂,所以我马上感觉到,这整张床单早已湿透了,到处是这对姐妹花欢爱的痕迹。<br> “四个月了,总算是有空回家了,不過妳们两个倒好,竟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份惊喜。”<br> 毕竟,既是平日在外地,各种联系也是有的,我们不至于像千年等一回似的,那么夸张。所以我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两女当前做的事上。我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感受着浑身沾满的床单上的液体,轻抚着两位妻子滑腻的娇躯,真的是无语了。<br> “而且,妳俩就当着儿子的面做爱?”<br> 儿子。我和栾雨的儿子。现在刚刚好四个月大的小伙子。<br> 栾雨扑哧一笑,有些害羞,偎依在我的怀中,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圆圈:“这不是从小给他培养氛围嘛。让咱们儿子从幼儿园起就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淫乱的男女。这样等到他长大以后,起码在乱伦方面,肯定不会有心理负担,妳說不是吗?”<br> 栾雨说这话的时候,儿子坐在婴儿车中,仍在好奇地瞧着我们三个。<br> 我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不過妳们俩想的也是够远的了……筱葵?”<br> 妻子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吓我一跳,老实说,妳刚才是不是在门外偷窥了?”<br> 瞧着栾雨也一脸好奇地瞧着我,我咧嘴一笑:“也就大约看了三分钟吧,这四个月,委屈妳们了,现在老公回来了,正好借着妳们的床,咱们大被同眠?”<br> 筱葵一直坐在我身边,闻言轻轻一笑:“好啊,不过老公,咱们还是先洗个澡吧,妳說呢?”<br> ……<br> 我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br> 一年多前,凭借栾雨的日记恢复记忆后,我迅速和这对姐妹共同成婚了。我们在美国犹他州的摩门教社区购买了一片地产,尊从已经由犹他州参议院全票通过的一夫多妻法案,在那里的教堂宣布成婚。按理说,只要是在那里登记结婚,我可以无限制地迎娶十数名妻子,乃至更多。只是自然,我现在需要迎娶的女人,只是这对亲姐妹罢了。<br> 就是在结婚之后,我拼了命地和栾雨做爱,成功使她怀孕,诞下了我们的宝宝。<br> 至于筱葵,大概率,她是真的没法再生了,不过既然妹妹已经诞下了丈夫的孩子,她的心态也就充分地平和了下来。自己亲妹妹的孩子,又是跟自己共侍一夫的妹妹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区别。而且筱葵一直能自行产奶,我和栾雨都有在喝,更何况儿子?<br> ……<br> “老公,妳这次回来,不会有打算立马就走吧?”<br> 浴室里,水雾弥漫,我们三人的身上都涂满了沐浴液。<br> “短时间内不会了,而且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让自己今后不要再这么忙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受不了,毕竟妳们也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事业放弃家庭的男人。”<br> 筱葵站在我的身后,她超模般高挑的身躯,尤物般的前凸后翘,两颗木瓜般的乳房,无比滑腻,这会儿正贴着我的后背滑动着。她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十根细长的手指轻抚着我的脐下三寸,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摩着。<br> 栾雨蹲在我的面前,双腿分开,一只手抠弄着自己的下体,一只手扶着我勃起的阴茎,为我口交着。在这之前,她已将我的阴囊舔舐过了,昂头看着我,短发被热水浸湿,粉嫩的舌尖不断在龟头右走。<br> 此时的这一番共浴的套路,成婚一年以来,我们几乎每次都会进行,早已默契无比。<br> 所以,在用乳房将我的后背涂满沐浴液后,筱葵也蹲了下来。<br> 这一边,栾雨正吞咽吐弄着我的阴茎,另一边,筱葵双手分开我的臀瓣,舌尖顶到了我的肛门上。毒龙钻开始了,受到刺激,我插入在栾雨口中的阴茎,顿时更加坚挺了。<br> 过了一会儿,两女交换位置,重复刚才的行为。筱葵蹲在我面前,手淫同时,为我口交;栾雨用乳房为我的后背涂抹沐浴液,随后蹲下来做毒龙钻。我分辨不出究竟谁的技术更加精湛,尽管从初始来看,筱葵的性经验自然是远远超越栾雨的,但这一年来,有着自己亲姐姐言传身教,栾雨已经完成了一场最为彻底的蜕变。<br> “大约可以了,我们到床上去吧。”<br> 真的是太久没有和这对姐妹做爱了,我心爱的妻子们,一个是千人斩的花魁,连怀孕能力都已丧失的,世间难寻的性爱尤物;一个是被我采摘了全部第一次的清纯女孩,历经一年多来的性爱生活,也同样蜕变成能接受几乎所有尺度性爱的肉欲娇娃。<br> “老公,妳想怎么做?”筱葵带着妹妹躺到床上,朝我笑道。<br> 我哑然失笑道:“那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做呗!”<br> ……<br> 镜子屋里,四个月大的儿子坐在婴儿车中,好奇而懵懂地看着自己父母的行为。<br> 栾雨仰躺在床上,被筱葵压在身下,乳房紧贴在一起,两人正吻得不亦乐乎。<br> 我跪在床榻后方,不断挺腰,胯部撞击着筱葵肥美的臀部。我不时拍打着筱葵的翘臀,右手拿着手机,正对准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拍照、录像。因为我们三人都将阴部毛发剃得一干二净,所以从视频和照片中,能很清楚看到,我的阴茎是如何深深插入在妻子的肛门中,又是如何抽出来的。<br> 自从结婚后,我和筱葵的性交,始终都是肛交。正如结婚后,我和栾雨的性交,也几乎始终都是阴道。<br> 因为筱葵已经基本肯定,是不能再生育了,三人讨论后,我便将和她做爱的焦点全部转移到了肛交上。至于栾雨,自然正好相反,只是她刚怀孕那会儿,为了胎儿健康考虑,我们进行了大约两个月的肛交,除此之外,就都是从阴道走的。<br> 所以,两位妻子,分配明确,筱葵只会和我肛交,栾雨只会和我阴道性交。<br> 而且不光是和我做爱的时候,她们平日里自慰也好,同性恋也好,其他也好,都依然遵守着这条规则。也就是说,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筱葵从未有过阴道性交,而栾雨除了刚怀孕的那两个月,也从未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肛交。<br> 此时,在于筱葵的肛门里抽送无数次后,我将阴茎插入栾雨的阴道里。<br> 其实当前体位下,最正宗的性交方式,应该是我将阴茎插入两女相互重叠的阴唇之间。不过这样一来,我就等于间接和筱葵进行阴道性交了,和之前的三人约定不符。所以此时,我直接抽送在栾雨的阴道里,完全放空着筱葵下体的两个洞。<br> 不过筱葵当然仍能感受到强烈的阴道快感,不只是肛交的联动,她现在阴阜紧贴栾雨那里,我在抽插的同时,下体当然也会撞击筱葵的臀部和阴唇周围。这间接的快感或许对普通女性不足挂齿,但已足够筱葵享受。<br> 此时,阴茎插入在栾雨的阴道中,我感受着紧致滑腻的快感,心里爱死了她。<br> 栾雨现在也是神色朦胧,太久没有被真实阴茎插入的她,最初就发出了高亢的声音。这快感绝非塑胶阴茎能媲美。她的阴道被我填充填满,已经诞下子嗣的腔室不停悸动,快感如潮,她的整个灵魂都被我送上了极乐的天空!<br> “呼……呼……呼……”<br> 不知过了多久,马拉松般的性爱终告一段落,我都不由得喘息起来。<br> 床榻上,我心爱的两个女人,神情慵懒,写尽了满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我的儿子躺在婴儿车中,呼吸着这股荷尔蒙的气息,好奇地看着他的父亲,以及自己赤身裸体的两位母亲。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是喝着两个女人的奶水长大的,喝着一对亲姐妹的奶水,茁壮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小伙子。<br> “真是……太爽了,咯咯咯~”<br> 栾雨慵懒地躺着,体会着刚刚被内射的滋味:“老公,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吧,肚子都饿了。”<br> 筱葵靠着床头闭目养神中,闻言笑道:“我和小雨正午就在做爱了,一直到妳回来,然后又是这么一场盘场大战……要下去妳们先下去吧,我先小睡一下。”<br> 正值事后一根烟的时候,我起身准备去冲澡,拍拍四仰八叉的栾雨小腿肚:“我先去洗个澡。刚才上楼前碰着阿宏,我已经让他准备晚饭了,估计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做好了吧。妳们两个都尽快,饭后有点事要跟妳们讲。”<br> 谁都没有忘记,我是出差了整整四个月,才终于回的家。<br> ……<br> “少爷,您下来了。”<br> 一层餐厅中,阿宏为我拖开餐桌主位的椅子。<br> 介于家里的特殊性,我招聘的这位管家,自然也是圈内人。阿宏知道我和筱葵的特殊身份,而且虽然年轻,职业性却完全不输给那些四十岁往上的英国管家们。我今天是临时回来的,但他仍能保证家里有足够的食材存储,并在我提出要求后,迅速让厨师做出六菜一汤的粤式盛宴。<br> “这两天,家里一切都好吧。”<br> “一切都好,后院的芒果树最近丰收了,您要是想吃,晚餐后我给您切一份。”<br> 我点头,坐在餐桌主位,没有着急动筷。阿宏立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沉稳地介绍着家里的近况,我也是这会儿才得知,小区最近新搬来了一户人家。<br> “那位先生姓曲。”<br> 阿宏介绍道:“位于山茶街17号,是一栋两层高的罗马市别墅。”<br> 我于是和阿宏慢悠悠地聊着,大约又过了五分钟,一抹倩影出现在餐厅中。<br> “老公,我来啦~”<br> 栾雨来了,沐浴之后,擦干的乌黑短发,发梢刚刚触及肩膀。她穿着一条雪白的连衣裙,肩膀显得是那么的纤瘦柔弱,而腰条整体又是恰到好处。圆领衫,衣衫两侧,能够看到胸罩肩带。<br> “妳洗澡到是挺快的。”<br> “嗯嗯,现在是筱葵姐在楼上耽搁时间咯。”<br> 阿宏为栾雨拖开椅子,栾雨坐落后说道:“对了阿宏,今晚记得把明哥的车子洗一下,都在机场停了多久了。”<br> 阿宏点头道:“好的,雨夫人,今晚就去办。”<br> 既然已经有两人落座了,我们就没有干等筱葵,简单地吃着,闲聊起来。<br> 上次和家里通信还是好几天前,然后最新情报是,栾雨最近打算报班学一下糕点烘焙,因为这有利于她更进一步打入名媛阶层。<br> 然后再过了大概十分钟,筱葵现身了。<br> “妳们两个,竟然没等我就开吃了。”<br> 筱葵来了,沐浴后的她,披散着浓密的及腰长发。她穿着一件能够完全遮住臀部的白色衬衫,浴袍似的,在腰间用束带绑住。单衣用料单薄,纱网似的,透过衣衫,能清楚看到她两颗木瓜似的乳房,粉色的乳晕,以及完全剃光毛发的肥美阴阜。<br> 我微笑看着筱葵落座,说道:“妳一向洗澡慢啊,不过没事儿,我也刚跟小雨吃几口,还给妳剩着一堆东西呢。”<br> 筱葵轻哼一声,招招手,接过身边阿宏递来的湿巾,擦手道:“不行,我生气了,接下来三天,我全都在公司住了,不理妳了。”<br> 擦完手后,她将湿巾递还给阿宏,对我说道:“今晚看电影吗?”<br> 时间还早,现在刚吃完饭,要说久旱逢甘霖,刚才也做过了。所以晚上,夫妻三人一起看个电影,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想了想,也觉得才刚回家,没必要立刻进入工作模式,于是点了点头。<br> 总的来说,这一顿饭,吃得无比幸福。<br> 四个月没回家了啊,上次难得回一趟本市,也只是在酒店呆了一晚,然后就立刻奔赴机场。像先这样待在家里,坐在两位妻子之间,享受家庭之幸福,对我真的是太过久违了。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想自己之前一整年的辛苦,和亚买提的合作真是怎么也不亏。<br> ……<br> 晚饭后,别墅地下一层,私人影院。<br> “杜比音效吗?”<br> “是的少爷,还有IMax荧幕。”<br> 我和阿宏站在一排影碟架前闲聊着,视线前方,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栾雨,正认真挑选着今晚的电影。影院里铺着柔软而不扎脚的地毯,所以栾雨已脱了鞋子,垫着微红的脚后跟,正寻觅着架子最上层的蓝光盘。<br> “妳们有人吃水果吗?”<br> 筱葵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我和阿宏一起转过了身子。<br> 这真的是一双洁白无暇的超长美腿,影厅灯光暗淡,更显如此。白纱般的衬衫,由一根腰带束着,袒露着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刚刚吃饭,筱葵有点热,领口多敞开了一些,那两颗木瓜般的乳房,大约各有一半暴露在外。领口一直敞开到乳房底部,在那之下扣着一颗扣子,眼瞅着筱葵走到面前,波涛汹涌,我清楚看到,她的两颗乳晕不时滑落出衣衫的遮盖范围。<br> “好嘞,谢了老婆。”<br> 我从她端着的果盘中捏起牙签,挑起一块芒果。<br> 筱葵看向阿宏道:“妳也来一块吧。”<br> 阿宏礼貌地笑道:“多谢您,葵夫人。”<br> 阿宏从果盘里插起一块芒果后,筱葵径直走向栾雨道:“妹妹,挑好电影了吗?”<br> 我和阿宏吃着芒果,自然而然地,看向这对姐妹。筱葵穿的衬衫很长,是能够完全遮住臀部的,所以此时,透过衬衫近乎完全透明的布料,我可以清楚看到筱葵丰腴至极的臀瓣。<br> “挑好了挑好了,老公,咱们看这部电影吧?”<br> 栾雨选了一部科幻片,很适合大荧幕观赏,而且节奏舒缓,也适合久未相聚的夫妻交流情感。<br> “行,那就这部电影吧。”<br> 我点头同意,与此同时,栾雨插起一块芒果,和筱葵一起朝我们走回来。<br> 我从栾雨手中接过碟片,低头的一瞬间,目光自然滑过两位妻子的衣衫下摆。<br> 栾雨的连衣裙很漂亮,裙摆过膝,编制着细密的蕾丝纹路。筱葵的薄衬衫足以完全包住臀部,前面这里,衣摆自然也是与臀部齐平。不过这毕竟是衬衫,所以底部敞口,走动间,衣摆自然撩起、两边分叉,她剃光了毛发的阴阜自然也就无遮无挡了。<br> “140分钟,好家伙,可别直接看睡着了。”<br> 我笑了起来,这么长的科幻片,好在不是文艺片。<br> “嗯嗯,时间很长还很精彩的最新热门大作呢!”<br> 栾雨自己挑的电影,她当然好不激动,向我介绍着,手中的牙签“嗖”的一下就抛飞了,落到了筱葵的玉足上,进而滑落到地毯上。<br> 阿宏于是蹲了下来,从筱葵的左脚前方拾起牙签,然后站起。<br> “行,那就放这部电影吧,不过这么长时间……单靠这么一点芒果可不够吃的。”<br> 筱葵看着我手中的碟片,然后对阿宏道:“再去酒窖拿两瓶红酒,还有爆米花,然后洗完了车,妳就早点睡吧。”<br> 阿宏向筱葵点头,进而对我说道:“那么少爷,我就先去了。”<br> 待阿宏离去后,我们便开始看电影了。<br> ……<br> “嗯,好的,没问题。”<br> “话說妳是住哪来着?”<br> “一星期后吧,好歹让我休息一阵子,哈哈。”<br> “祝合作愉快,这是肯定的。”<br> “嗯嗯,好的……妳现在就准备拟定契约吗?”<br> 夜已深了,看完这场电影,着实消耗了我不少精力,所以就该睡觉了。<br> 主卧位于二层,而非三四五层,这也是方便日常居家生活,来到一层和地下室活动。<br> 主卧区域面积很大,除卧室外,浴室、衣帽间、小玄关,外面还连接著书房。<br> 这会儿,我坐在卧床旁的沙发上挂电话,筱葵还不见踪影,而栾雨则刚刚好走了进来。<br> “挂电话呢?”<br> 栾雨拽着裙角,溜溜达达地走向我:“看电影时就瞧見妳魂不守舍的,不是还说吃完饭有时跟我们讲吗,不用说了?”<br> “嗯,不是特别着急的事,所以想缓一缓……”<br> 我一这么说就知道不对劲,果然,栾雨一撇嘴道:“又想一个人闷着不说话?<br> 真要是不着急,妳还用得着看电影时一个劲地走神?说吧老公,是出差时遇到的难题?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忙分担的?“<br> 大约也就是这前后脚的工夫,筱葵也回屋了,走进卧室的同时,便彻底敞开了怀。<br> “我和小雨是同样的意思,妳小子要是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敢保证,今晚咱们仨都得失眠!”<br> 到底是妻子们,实在是太了解我了,我苦笑不已。<br> “妳们这话说的,太让我惭愧了!”<br> 好在无论如何,现在是上床睡觉的时候,所以我们三个躺到床上还是不成问题的。我躺在中间,筱葵和栾雨一左一右,其中筱葵已将衬衫敞怀,基本等同于裸睡。我自然会有一定的勃起现象,不过之前已做了一次,虽说接着做也未尝不可,但这会儿还真不是太有心情。<br> “总的来说,这件事,就算我今晚不跟妳们讲,过一周也是的说的。”<br> 最后实在拗不过,我简单将和亚买提构成统一战线的事介绍给了妻子们。<br> “原来是这样。”<br> 听完了我的简述,筱葵赞同道:“将他拉为深度盟友,的确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这一年来,妳在国外奔波,我也一直在统合组织在国内的势力,对海外的情况也有了解。南亚地区确实是个非常难啃的骨头,真要是只让妳来收拢势力,恐怕真的做好在那里一口气住四五年的准备。”<br> 栾雨也很认同道:“但有了亚买提先生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本地人,还是印度的婆罗门阶层,在当地能够施加的影响力,绝对不是咱们这些外来户能比的。就算老公妳身份特殊也没用。“<br> 两位妻子说的都很有道理,这也是为何,我会主动邀请和亚买提见面,主动提出这个计划。然而此时,我依然不得不深深地叹上一口气。“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但是咱们现在,即使是将这位大神请来,也需要付出一份相当丰厚的酬劳才行。”<br> 于是妻子们都沉默了些许。我刚才说得很简单,但内容都很到位,该知道的事情,都已知晓。<br> 过了片刻,栾雨眨了眨眼睛,偎依在我的怀中,看着我道:“大业要紧。何况这个酬劳,本来就是咱们能支付起的,也完全在咱们的承受范围内。就像亚买提先生跟妳說过的那样,咱们不缺金钱,不缺权力,所谓报酬也好什么也好,其实就是个由头。“<br> 筱葵嗤笑道:“契约社会嘛。”<br> 既然两位妻子都这么说了,我点头道:“那么好吧,咱们一周后正式跟他合作,合作开始,同时支付酬劳。南亚地区的进军就交给他了,短时间内……我这儿终于回国,也是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br>      夜,已经深了,不过卧室里传出的清脆笑声,依然是那么的欢快。<br><p align=\"center\">第二章契约</p><br> 一星期后。<br> 晴朗的清晨,风不断吹着树梢,别墅花园里,年轻英俊的管家正在洗车。<br> 迈巴赫乌黑的车体上洒满了水珠,泡沫漂浮在半空中,随后破裂。偏门打开了,厨师正准备丢弃厨余垃圾,他打开垃圾桶盖,发现屋主人错将情趣用品放错了分类。<br> 我开门走进花园,拖着一款箱包。<br> “少爷,您稍等,我这里马上就好。”见我出门了,阿宏马上说道,他还在洗车。<br> 我向他点头道:“不急,正常洗完就行。”<br> 栾雨紧随其后,也走进花园中。<br>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栾雨的穿衣打扮,仿佛让人置身于台湾言情小说。<br> 她仔细打理了乌黑的短发,以更好地衬托出自己的瓜子脸型。她穿了一件白底带黑色花纹的雪纺衫,长袖、高领,用料扎实,只能很勉强看到胸罩肩带的影子。一条短裙,裙摆刚好位于膝盖上方,带着折纹,公主似的。再就是一双矮跟凉鞋,前段是鱼嘴,露出三根涂着淡粉油彩的脚趾,很有民国风情。<br> 片刻后,筱葵也跟了出来,尽管她不会和我们一起前去。<br> 所以这会儿,她只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间系带,裙摆与臀部齐平。<br> 她迈着修长的美腿走下台阶,赤足踏上青葱的草地,双腿迈动之际,裙摆飘忽,丰腴的美臀,肥美的阴阜,皆可映入眼帘。<br> “姐姐,我紧张……”栾雨俏生生地站着,双脚内八字。<br> “嗯,紧张很正常,毕竟妳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br> 筱葵安抚着妹妹,轻抚她的后背道:“不过没关系,妳的优势就在于,大家也都知道这件事,所以都会格外照顾妳。更何况,妳现在的这件事情,和我以前经历的事,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老公,要不咱们一起亲一亲小雨吧?”<br> 于是我凑首过来,和筱葵一人一口,在栾雨的嘴唇上轻点一下。<br> 栾雨扑哧笑了:“真是,我好歹也是24岁的人了,还把我当孩子似的!”<br> “是啊是啊,咱们小雨何至24岁,都是当妈妈的人了,不能再把她当孩子似的呀!”<br> 我调侃道。因为今天早上天有点微凉,我就没把婴儿车推出来,让宝宝在外面和他的母亲道别了。反正屋里屋外,谁还真差这几步路不成,筱葵刚刚晚出来了一会儿,就是去安抚刚刚道别完毕的孩子去了。<br> 说话间,阿宏快速擦干了车子,对我说道:“少爷,您这边随时可以出发了。”<br> 我点点头道:“开车吧。”<br> 栾雨的箱包很大,几乎有我半个人高,里面能装下太多的东西了。将箱包送入轿车后备箱中后,阿宏从筱葵面前绕道,开门坐进了迈巴赫的司机位。<br> “小雨,再让姐姐抱抱。”<br> 筱葵走上前几步,轻轻怀抱住了栾雨。<br> “嗯,姐,回想妳的。”栾雨偎依在筱葵的怀中,嘀咕道。<br> “嗯,姐姐也会想妳。”<br> 筱葵轻声地说着:“不过在度过最初阶段后,很快我们又能恢复正常了。<br> 妳只要别一开始天天哭鼻子就行哦。“<br> “真是,又把我当孩子……”<br> 栾雨笑着,轻轻松开了筱葵,然后她玩心忽起,刷的一下,将筱葵睡衣的束带抽了下来!<br> “哎,妳干什么?”<br> 栾雨哈哈笑着,抬手一抖,正好微风吹来,束带便朝着别墅偏门的方向飘去了!<br> “小雨,讨厌!”<br> 筱葵真是郁闷坏了,迅速扭头,朝偏门方向走去。恰好此时,厨师从偏门走出,打算用水管清扫一下眼前的水泥地。筱葵向他快步走来,厨师向她看去,顿时呆在了原地,略有一点不知所措。<br> “没事,老杨,我的带子掉妳脚下了。”<br> 筱葵郁闷地说着,弯下腰来,从杨厨师脚下捡起飘落的束带,然后她也没急着系上,便迅速回身,撅着嘴,很不开心地朝我和栾雨走来。<br> 微风一直在吹着,没了束带的筱葵,睡衣向后飘起。她此刻走向我俩时,和走向偏门时的状态一样,袖子固然还套在胳膊上,但衣衫自然就滑落向两旁了。<br> 筱葵的双腿自然是极其修长的,所以我看着她时,视线很容易沿着她的双腿进行。这一次,我的目光是向上,于是目光很快掠过了她清晨沐浴时,刚刚清洗过的阴阜。视线继续向上,掠过平坦纤细的小腹,然后被敞怀的睡衣遮掩了些许。她木瓜般的乳房,我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她的乳晕,直到筱葵向我们走出了三步后,后飘的睡衣形态变换,我才将她的整个乳房看得一清二楚。<br> “小雨!”<br> 一切都发生得极其迅速,筱葵走到了我俩面前,叉腰道:“又欠收拾了是不?”<br> 栾雨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姐姐好狼狈呀!”<br> 我也扑哧笑道:“筱葵……这个……真的很狼狈……”<br> 筱葵鼻孔出气,冷哼着,瘪着嘴,重新将衣服系上,然后朝旁边轿车里的阿宏道:“妳们仨今天出车,直接干脆给我开湖里去好了!气死我了!”<br> 可怜的阿宏,坐在车里也能躺枪。<br> ……<br> 上午九点钟前后,迈巴赫准备驶入市中心地带的一片高档住宅区。<br> 车厢后座中,我牵着栾雨的手,通过车窗,观察着小区环境。<br> 南沙一号,这里是全市最高档的公寓住宅区,地价和汤臣一品相当,一共只有三栋楼而已,却拥有数个足球场面积的绿化公园。而且据我所知,这里的户型最低也要占满一整层楼,复试也不少见。于是户主享受到极品的居住环境,包括个人隐私,也能得到最全面的保护。<br> “既然是这个地方,倒也能放心不少,起码安全。”我安抚栾雨道。<br> “嗯,真要说在这里久居,还真是享受。”<br> 随着轿车驶入,栾雨观察着沿途精美的绿化环境,也不禁由衷赞叹。<br> 从驶入小区开始,从地下车库走进电梯间,乃至来到目标楼层,都需要提前和户主沟通。小区倒也懂得人性化管理,户主并非必须下门迎接,只要和门卫用特殊电话沟通清楚,也是能获得刷卡权限。否则,我就只能提前索取门禁卡,或者录入指纹,或者真让对方下来迎接才行了。<br> 从地下车库乘电梯驶向目标楼层,是一个既快速,又缓慢的过程。<br> 电梯里,低调奢华的装修风格,却反而激起了栾雨紧张的心理。<br> “明哥,我……”<br> “嗯,实在不行,咱们再等一周?”<br> “那倒不用……”<br> 毕竟这是工作需求,约定的今日见面,如果临时反悔,有违契约精神。<br> 叮的一声,电梯在10层的高度开门了。<br> 说是10层,但考虑到部分户型的复式结构,乃至小区所有户型的梁高,15层也不夸张,也就是50米以上的总高度。我和栾雨手牵手走出电梯,下意识朝走廊中的窗户望去,近旁是小区的绿化公园,远处是市中心的摩天高楼,真是无语伦比的地脚。<br> 然后,这一整条走廊,除了一座电梯,一条紧急头道外,再就只会通往一个方向。<br> 前方,1001室,两扇墨玉般的高档防盗门,天花板一角挂着监控探头,门锁也明显带着指纹、声纹等检测仪器。<br> “小雨,做好心理准备了?”<br> “嗯……敲门吧。”<br> 无需敲门,我直接在微信上联系了亚买提。<br> ——到了。<br> ……<br>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br> 栾雨牵着我的手,站在我身旁,一双笔直的小腿,紧紧地绷着。鱼嘴凉鞋的鞋尖并在一起,粉色的脚趾甲,在走廊灯光下闪耀着光泽。她无声地吞咽着口水,我却是注意到了,于是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br> “没事,老婆。”<br> 这实际上是一个很短暂的片刻,在我微信沟通亚买提后,其实也就是半分钟的工夫,前方紧闭的防盗门响起开锁的声音。<br> 这一瞬间,栾雨用力挺直了腰板。<br> 下一秒,一个我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玄关门口。<br> “昊先生。”<br> 中等身材、黑色卷曲短发、棕色皮肤、相貌憨厚的亚买提,穿着手工定制的居家服,温文尔雅,且十分克制地向我行礼,进而看向栾雨:“辛苦您了,还有栾雨小姐,好久不见了。”<br> 栾雨微微点头,声音微不可闻:“好久不见。”<br>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回忆起来。一年多前,斯里兰卡,放映室中,我一边观看着筱葵出席俱乐部活动,与一群人群交的实况录像,一边和栾雨做爱。而亚买提当时就在现场,与作为他女友的印度裔花魁做爱,甚至还用手摸上了栾雨的大腿。不过也就到此为止,我们四人再未有发生更多的事情,那之后就彼此道别了。<br> 一年多前,面对亚买提毫不在意的栾雨,现在却羞涩得犹如一朵圣洁的百合。<br> 尽管,明明一年前的栾雨,才刚刚开始接触性事,而现在的她已是成婚一年的人妻。<br> ……<br> 亚买提的公寓面积是极大的,我看到了通往复试二层的楼梯,这样算来,单层大概600平方米,两层即等于一栋超大型别墅了,只是这别墅胜在单层面积宽广。<br> “二位请坐,想喝点什么吗?”<br> 亚买提招呼我们二人在客厅落座,在得到答案后,为我们提供了两杯鲜榨橙汁。<br> “爱丽卡不在吗?”我喝了一口果汁,询问起他的花魁女友的踪迹。<br> “今天的场合,让她出现恐怕不太合适……”<br> 亚买提没有在这一点上多说,正如他也没有提议让我们进门换鞋,他其实也是颇有些紧张的。至于原因,他一周前便已告诉给了我,而我那晚也将之告诉给了两位妻子。所以这的确是个颇有些滑稽的场面,所以这也的确是一份单纯的酬劳问题,而不会涉及过多。<br> 栾雨忽然开口道:“亚买提,有一件事,我想先立刻向妳问清楚一下。”<br> 这还是栾雨进屋后第一次正式开口,它成功打断了亚买提接下来要说的话。屋内的男人都楞了一下,我若有所思,尤其是看到亚买提的脸上流过一丝慌乱。<br> “妳请说?”他略有些犹豫地说道。<br> 栾雨轻轻吸了一口气,先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貌似是鼓足了勇气,对亚买提道:“我听明哥说,妳是真的喜欢上了我,是真的吗?”<br> “明明我们只是一年前见过那么一次,妳就喜欢上我了?”<br> “明哥拜托妳做的事,很麻烦,所以妳的这份酬劳,其实真的有些微不足道,妳确定想好了?”<br> 一连三个问题迅速抛出,就连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何况亚买提。至于说问题内容,反倒不算重要了,比如这份酬劳究竟算不算是微不足道。因为对于寻常人来说,这份酬劳俨然是想要他家破人亡,但对于我们这些圈内人,原则上讲,真不是大事。<br> 尽管,当然,只是原则上讲。<br> 亚买提被栾雨问得楞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苦笑了起来。<br> “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傻,不知道我的这个解释,栾雨小姐满意吗?”<br> 栾雨不置可否,她现在倒也不再过于羞涩了,因为现在的情况,并非是我方处于绝对劣势。诚然,酬劳付出后,自然是亚买提占到最大的便宜。但契约不能决定一切,尤其不能决定人的感情,不能决定他在爱情这场战争中的优劣。<br> 契约,只是契约。<br> 尽管将会发生事情,会迅速让栾雨回归羞涩的本质,但至少在这一刻,面对一个苦恋自己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会品尝到胜利者的滋味。<br>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br> “我们还是直奔主题吧,亚买提先生,咱们先说那一件事?”<br> 我停顿了片刻,补充道:“是先聊南亚的工作,还是先聊契约的工作?”<br> 这句话唤回了亚买提的状态,他微微一笑道:“当然是闲聊契约的工作。”<br> 然后他起身道:“妳们稍等一下,我去取一下文件。”<br> 他随即走进屋里,而不是楼上,听着远方传来窸窣的声响,我在沙发上慵懒地伸了个腰。<br> 栾雨也大约是放松了精神,靠在沙发上,朝我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br> 片刻后,亚买提带着一台macbook,和一式三份文件回来了。<br> “妳们先浏览一遍,有任何需要补充修改的地方,我这里作出修改,重新打印,再签字。”<br> 我和栾雨迅速从桌前拿过各自的那一份契约,普通的A4,我瞥了眼封面后,迅速打开内文。<br> ……<br> 《共妻协议》<br> 公元___20XX__年__5__月__20__日乙方___孙栾雨___自愿同时成为甲方___亚买提·迪亚布拉___和丙方___昊<br> 明____之合法妻子,正常履行妻子之责任和义务。上述关系自签署之日北京时间8:00pm正式生效,有效期__5__年。<br> 协议生效期间,甲、乙、丙三方需严格遵守以下声明及规定:<br> 通则篇<br> 01、协议基于三方平等自愿的基础签订,不存在任何诱惑和胁迫,亦是三方深思熟虑的结果。<br> 02、协议中地位篇、心理篇适用于正常的生活、工作和休息时间,其他篇目适用于其他情况。<br> 03、协议有效期可以被延长,不可被缩短。<br> 地位篇<br> 01、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是乙方(孙栾雨)的正夫,享有作为丈夫的绝对权利。丙方(昊明)是乙方的侧夫,享有作为丈夫的绝对权利,但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甲方拥有支配乙方和丙方的权力。<br> 02、甲方和乙方需是经过法律认定的合法夫妻,应在签署之日起90天内,登记结婚,举办婚礼,邀请宾客赴宴,并向与会者公开本协议地位篇第一款内容,获得社会认可。<br> 03、甲方对乙方享有的作为丈夫的绝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家庭关系、交配权、生育权;丙方对于乙方同样拥有上述权利,但应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以实现甲方权利优先。<br> 心理篇<br> 01、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应充分履行作为丈夫的基本义务,使乙方(孙栾雨)享有作为其合法妻子应当享受的权利。<br> 02、乙方应充分履行作为妻子的基本义务,使甲方和丙方(昊明)享有作为其合法丈夫应当享受的权利。<br> 03、乙方不得因情感上的偏移,造成真正背叛丙方的行为,协议结束后,生活回归正常。<br> 行为篇01、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有权对乙方(孙栾雨)进行性开发和性调<br> 教,丙方(昊明)应予以配合。<br> 02、针对乙方的性开发、性调教的内容和程度,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由甲方全权决定,乙方必须遵守,丙方应予以配合。<br> 基于行为篇第一款、第二款内容(以下简称调教),甲方行使行为篇权利时,乙方和丙方需遵守以下附属条款:<br> 001、乙方(孙栾雨)应当尽力保养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以保证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的调教可以顺利进行。<br> 002、乙方的穿着打扮均由甲方决定。<br> 003、乙方未经甲方允许,不得与任何人员产生任何程度的性行为,丙方(昊明)需要配合。<br> 004、甲方如对乙方的调教成果不满意,可对乙方进行惩罚。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惩罚的内容由甲方决定,包括但不限于贞操带禁欲等,并必需确保不会造成乙方的身体损伤或精神损伤。丙方需要配合,包括但不限于参与到惩罚中。<br> 附则篇<br> 01、甲、乙、丙之间的关系,不应影其家庭/朋友/同事间的正常交往。如果出现冲突,在竭力克服仍无法解决的前提下,应以正常交往的需要为先。乙方(孙栾雨)和丙方(昊明)应优先考虑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的需求。<br> 02、甲方不得伤害乙方和丙方的性命,或者对乙方和丙方造成身体残疾。<br> 03、三方都不得向外人透露本协议行为篇的内容,除非三方都同意。<br> 04、甲方会在本协议签订之日120天内,针对行为篇的规定,单独制定一份细则,由甲、乙、丙三方签署。该细则属于补充条款,签署之日默认为本协议签署日期,在正式制定并签署之前,同样保持生效。<br> 05、甲方有权对协议内容进行修改和补充,但需征得乙方和丙方的同意。<br> 06、本协议的有效期如需延长,必须基于三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不存在任何诱惑和胁迫,亦是三方深思熟虑的结果。<br> ……<br> 经过阅读和修改之后,契约,抑或说协议的内文,便被彻底规定了下来。<br> “我最后加一条补充条款。”<br> 亚买提说道:“协议正式生效后……昊先生,作为栾雨的丈夫,我希望能单独享受这份权利一段时间。”<br> 我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橙汁,说道:“理由?”<br> 亚买提看了栾雨一眼,目光闪烁不已,竟真是有些害羞的意味。<br> “毕竟,夫妻嘛,还有爱情……独占欲这种东西,妳们二位也是明白的。我们的协议至少要执行五年时间,共妻……不是私妻,所以是共有的,正好违背了独占欲。其实我的想法和昊先生是一样的。所以,在最初的这段时间里,我自然会希望……”<br> “只有妳一个人能跟小雨……做爱,是吗?”<br> “是的。”<br> “时间?”<br> 亚买提犹豫了片刻,最后突出了三个汉字。<br> “三个月……您看如何?”<br> ……<br> 客厅里,沉默是主旋律。<br> 一式三份的协议上,我的、栾雨的、亚买提的签字,都已经落在了相应的位置上。<br> 于是从今晚八点钟起,栾雨便将是我和亚买提共同的妻子了。<br> 按理来说,契约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该讨论南亚地区的事宜了。但这当然只是理想状态,现实是,起码在这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我们所有的精力,都只能被用在这封协议上。<br> “姑且就三个月吧。”<br> 我说道:“正好是妳们举办婚礼的时间,然后肯定还会有蜜月吧,那就是四个月。”<br> 奶奶的,恰好跟我之前一口气在国外待的时间相同了。<br> 我牵着身边栾雨的手,接着说道:“那么在这三个月,或者说四个月的时间里,妳所谓的单独享受这份权利,具体是要怎么个做法?”<br> 看看时间,快中午了,不过没人有心情吃饭。现在距离晚上八点,也无非就是八九个小时,到时协议就正式生效了。任何工作,都要在正式执行之前,把相关细节就落实到位,我们现在就是在做这项内容。<br> 亚买提心中早有想法,沉默片刻,组织好语言,便说了起来。<br> “首先,栾雨住在我这里。”<br> “昊先生可以和栾雨保持正常的通讯,比如微信,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您不能登门拜访。”<br> “关于栾雨在我这里的生活情况,妳可以问,但她不能告诉妳。”<br> 就是这些了,我点了点头,情理之中的事。<br> 首先,既然是夫妻,住在一起理所应当。我当然不可能一直跟亚买提住在一起,所以,既然形成共妻关系,那么在相当一部分时间里,栾雨自然是要分别和我们同居的。<br> 不能登门拜访也在情理之中,谁都不会任由他人天天上门,除非经过同意。<br> 顶多就是栾雨的生活情况这里,亚买提要求保密,颇有些折磨人了。比如毫无疑问,早在看到协议前我就能想到,亚买提作为组织中的一员,当然会忍不住对栾雨进行调教。这当然是我最渴望知道的情况,而他也清楚得很,所以设下了这个限制。<br> 很可恶的限制,但也可以理解,如果换我坐在亚买提的位置,我也会如此恶趣味。<br> ……<br> 夕阳西下,落地窗外的天空,一片橙红。<br> 栾雨的箱包,已经被送进她和亚买提的卧室中。<br> 栾雨和亚买提的卧室。<br> 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个无比背德的概念,我的身心感到一股久违的激动。<br> 原因无他,恢复记忆后的我,已经彻底成了淫妻爱好者,除非遇到逼迫、绑架一类的情况,否则我断不会为妻子和他人做爱感到怒火冲天——除非是心里背叛,但筱葵和栾雨是万万不可能的。<br> 而当下签署的这份共妻协议,毫无疑问,将淫妻玩出了新的高度。<br> 此时此刻,栾雨就待在主卧,将来四个月的时间里,那里就是她要一直居住的环境(做爱的环境),所以提前适应是很有必要的。<br> 亚买提坐在客厅沙发上,正阅读着我刚刚做成的一份表格。<br> “姓名,孙栾雨,年龄,24岁……”<br> “已婚,育有一子……”<br> “性行为人数……男性,2人;女性,1人。”<br> “性开发程度……”<br> “性癖好……”<br> 亚买提反复浏览着表格,对他这位栾雨的爱慕者而言,这份表格的价值无需言表。读着读着,亚买提问道:“昊先生,所以说,最近这一年多来,除了栾雨最初怀孕那会儿,您只跟她进行阴道性交,是吗?”<br> 我点头道:“没错,她已经一年多没肛交过了。事实上,从她肛门破处算起,加上怀孕时的那两个月,她的肛交经验其实也就三四个月而已,而且当然也不是天天都有。”<br> 亚买提咧嘴一笑:“和叶筱葵女士相比,她的这份肛交经验几乎就等于零了,是吧?”<br> 我点头道:“是啊。而且,就算她刚怀孕后那会儿,肛交很多,也就是一周三次?毕竟孕妇。所以总体而言,不要说跟筱葵比了,她也就算是有接触过肛交的女孩。从破处算起,满打满算,四五十次吧。”<br> 亚买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着表格。<br> 倒是我,总守在亚买提这里可不是个事,看着窗外夕阳即将全部落入地坪下之下,我跟亚买提打了个招呼,向他位于一层的主卧走了过去。<br> 宽敞的主卧里,染着一层夕阳的光芒,我刚走进卧室,便看到栾雨正坐在床沿发呆。<br> 高领长袖的雪纺衫,白底带黑色花纹,只能勉强看到胸罩肩带的影子。短裙带着折纹,露出形状姣好的膝盖,和曲线优美的小腿肚。一双矮跟凉鞋,前段的鱼嘴,露出三根涂着淡粉油彩的脚趾,公主般可爱。<br> 我坐到栾雨身边,轻轻攥住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雨,想什么呢?”<br> 栾雨迅速回过神,看向我,勉强一笑:“我又嫁人了,老公。”<br> 万般思绪流淌在我的脑海中,包括儿时的经历,包括栾雨日记中记载的种种。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巴,感到了一丝心疼和不舍,轻轻握着栾雨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时间竟有些无言。<br> “嗯……个人的一小步,人生的一大步……”<br> 栾雨听了,鼻息悠悠一笑。<br> “没事,真没事,只是很感慨。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从来只有过妳一个男人,现在却要同时嫁给另一个男人了。或许还要把小帝算上?我和他的确履行过一次情侣义务,让他插入过,戴着套……”<br> 栾雨的情绪确实有点不稳定,我轻轻抱住她的肩膀,安抚道:“亚买提是个很好的人,他会好好待妳的。”<br> 栾雨点了点头:“人品这种东西,能从很多渠道查到,毕竟他也是个大人物,组织高层,婆罗门……另外他的女友爱丽卡……所以也是个会和花魁交往的男人呢,呵呵~”<br> 房间里,栾雨打开了箱包,取出了部分个人用品。她已将洗漱用品放进卫生间了,从家里带来的内衣,整齐叠放着,放在床角。衣服这种东西,以后自然会买新的,但这个时候,尤其内衣,当然还是更希望能穿着自己原本的衣物。<br> 我抽出一丝经历,再一次打量这间卧室。<br> 老实说,没啥新奇的,配不上亚买提组织高层的身份。但想到这栋公寓是复式,还有一整个二层没有探险过,我也就理解了——没可能让日常生活的卧室像春宫似的。<br> ……<br> 7:58pm。<br> “我准备走了。”<br> “好的。对了,昊先生,咱们最后再核对一次吧。”<br> 还差两分钟,就是契约正式生效的时刻,不过现场参与者都是老玩家,不至于像稚嫩新人般死盯着电子时钟。所以客厅里,气氛依旧是正常的,大家刚刚还在讨论晚餐的口味。<br> 亚买提说道:“首先,栾雨的旧手机禁用了,由我看守。新手机存储着必须联系人信息,并植入了远程监控插件、敏感词过滤插件等功能,和我的手机直连。”<br> 于是乎,栾雨使用手机和外部沟通,和我沟通时,亚买提能随时把握一切情况。<br> 我说道:“保证给妳三到四个月的独享期。在这期间,我和栾雨会有正常的通讯,但她会一直住在妳这里,我不能随意登门拜访,也不能询问她的生活情况。”<br> 栾雨坐在沙发上,轻轻开口了:“明哥,最后这一点,亚买提不是又临时改动了吗?”<br> 正是栾雨说话瞬间,晚上八点整了,协议正式生效。<br> 我们都看了眼时间,亚买提点头道:“改动发生在协议生效前,所以现在是执行状态了。”<br> 栾雨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就是,明哥可以询问我的生活情况,而我则需在通过亚买提的审核后,向明哥做出回答。同时,亚买提也拥有主动向明哥介绍我俩生活情况的权力……”<br> 吃过晚餐,也刷过了牙,栾雨已经放松了下来,不复早之前的状态。她倒是一直没换衣服,雪纺衫,短裙,还有那双矮跟鱼嘴凉鞋。说着话,她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和亚买提,露出俏皮的笑容。<br> “到是挺有情趣的,妳们说呢?”<br> 两个男人,一个奔三,一个已然三十出头,都被这24岁芳龄的女孩逗乐了。<br> 倒也是如此,一股强烈的情绪在我们仨间弥漫开来,我看着栾雨可爱的脸蛋,目光温柔极了。<br> “好了,该走了,现在妳俩已是夫妻了,我不方便继续打扰。”<br> 我柔声说着,自主走向玄关。<br> 现在确实是这种情况,我如同一个外人般准备离去,栾雨和亚买提如同正常的夫妇般,准备送我离开。这份和谐的景象,确实是我们所希望营造的,他俩现在的确就是夫妻,90天后还要登记并举办婚礼,广而告之呢!<br> “昊先生,那妳回家路上,注意安全。”<br> 门开了,我站到了走廊中,听着亚买提的问候,再次转过身来。<br> 玄关前,栾雨整齐穿戴着雪纺衫和及膝短裙,露着膝盖和细长的小腿,穿着鱼嘴凉鞋,怀念地看着我。她现在的丈夫之一,亚买提站在一旁,倒是还没有碰触栾雨的身体,正憨厚地看着我。这个棕色皮肤、黑发卷曲的印度裔男子,个子中等,但身材自然是极好的。<br> “老公,今晚到家后,记得早点睡。”<br> “嗯……看情况吧,妳们呢?”<br> 栾雨的眼眸向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然是由亚买提接了下来。<br> “我们今天晚上,肯定会进行夫妻生活,等送走昊先生以后,关上门,我就会跟栾雨进卧室。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肯定格外缓慢,也格外认真,也会尽量多做几次。睡觉时间,就算凌晨吧。”<br> 我静静地听着他回答,并看着栾雨的脸蛋一点点染上羞涩的红晕。<br> 感受着自己澎湃的心情,以及预料之中的生理反应,我点头道:“行,不打扰妳们了,拜拜。”<br> 于是,栾雨最后一次跟我招手后,由她亲自,将房门关上了。<br> ……<br> 走廊里,一片寂静。<br> 一门之隔的地方,栾雨正随着亚买提的步伐一起,朝他们的卧室走去。<br> 此时的栾雨,没有穿着情趣内衣,没有沐浴更衣,仍然穿戴整齐,甚至还踏着高跟鞋。<br> 所以刚刚那一幕,没有谁刻意为我营造任何气氛,就是一场普通的道别。<br> 我静静地站在门前,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br> 8:30pm。<br> ……<br> 夜,已经深了。<br> 驻车之后,我独自回到家中。<br> 行走在通往二楼主卧的走廊中,我知道自己回来得很晚,因为在那之前,我去酒吧坐一会儿,喝了一杯,并醒了一会儿酒。<br> 我推开书房的门,旁边一转弯,就是主卧室了。<br> 不过在进门之前,借着月光,我首先看到,书房沙发一角,摊着筱葵的一条内裤。<br> 我走到沙发前,将这条黑色三角内裤捏了起来。<br> 入手触感有异,又很熟悉,我于是借着月光,双手将内裤展开。<br> 只见黑色的内裤裆部,摊着好大一片浓稠的白浆,远未干涸,甚至还有点温热。<br> 我微微一笑,心中闪过十种可能,却毫不惊讶。<br> 因为这是筱葵的内裤,不是栾雨的。<br> 从容地将内裤放回原位,当做没看见,我推门走进主卧。<br> 床榻上,美人横卧,空气中飘荡着她轻柔的呼吸声响。<br> 我无声微笑着,脱去衣服,爬到了床上。我回来得毕竟很晚,筱葵睡得深沉,哪怕我掀开了她的被子也没有察觉。裸睡的娇妻,在窗帘缝隙洒落的月光下,犹如维纳斯般美丽。瞅见她现在的姿势恰到好处,我本来没有想法,却忍不住行动了。无他,我伸手,在筱葵的大腿根部轻轻一抹。<br> 熟悉的触感,放到月光下检查,我刚刚从她阴唇缝中抽出的两根手指上,粘连着浓稠的白浆。<br> 我分开着食指和中指,看着精液从食指上滑落,从中指流淌到我的掌心。这精液还很温热。<br> “调皮。”<br> ……<br> 12:10pm。<br> 卫生间洗手之后,我回到了床上。<br> 很想和筱葵做爱,只是我不忍心吵醒她。<br> 很想将勃起的阴茎,插进她潮湿泥泞,依然残存着精液的阴道中,但我忍耐着。明天早上,她睡醒之后,我倒是可以侧着身子,轻松将阴茎插进她的肛门里,爽一把。<br> 毫无睡意,我躺在床上,把玩手机。真就是玩玩而已,我的思绪早已飘远,根本不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新闻,感觉下体的膨胀有些缓和了,我打算睡了。<br> “嗡嗡。”<br> 偏巧此时,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在上发划过一道消息提示。——栾雨:【图片】<br> 我的心脏被狠狠一把攥住了。手指有些颤抖,我退出了新闻的应用。下一步,看着微信应用亮起新消息提示,我点开了它。置顶的消息弹出,一条未读。<br> ——栾雨:【图片】<br> 我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以极快的速度打开窗口,精准点击了她发送来的唯一一张图片。<br> 于是,在成功看清内容之前,我已成功让这张照片全屏。<br> ……<br> 栾雨的小脚。<br> 脱了鞋子的她,将鱼嘴凉鞋搁置在双足的旁边,同框拍摄。<br> 白皙无暇的玉足,十分纤瘦,能看到些许青筋纹理,却是非常的漂亮,确如花纹似的。<br> 十颗豆蔻般的脚趾,涂着熟悉的粉色指甲油,亮晶晶一片。<br> 然后,这并不是唯一。<br> 画面末端,虽然只露出一角,但我作为男人,自然知道龟头长什么模样。<br> 浓稠的白浆,几乎层叠覆盖在栾雨的小脚上,大部分集中在她的脚趾上,有些顺着脚趾滑落,有些则覆盖住了粉色的趾甲。<br> “嗡嗡。”<br> 我眼睛一扫,便将提示信息的内容一览无余。<br>        ——栾雨:晚上八点半,口交之后,主动让他射在脚上。好看吗?<br><br>赞(0)</th><p align=\"center\">第三章进展</p><br> “可以说,按照我们的标准,从这一刻起,小雨真正成年了。”筱葵坐在办公桌前,在imac上敲打着文档,并对我说道:“她踏出了真正走向淫乱的第一步。”<br> “不再是局限于正常婚姻内的性爱,和妳与我做爱,也不是局限于和之前暂时交往的小帝的,区区一次的戴套性爱。”<br> “她将自己送给了一个组织高层,一个懂得调教花魁的色魔。诚然,亚麦提对她的爱意是货真价实的,但这不等于他会放宽性爱尺度。总计120天的隔绝于世的生活??”<br> 筱葵沉思道:“小雨她??真的会被彻头彻尾地改造。”<br> 办公室里,三人,一桌,一电脑,这便是主体。一名仿佛只有十八岁的少女,极其幼颜,穿着整齐的西装长裤,作为秘书守在不远处。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过我和筱葵正在讨论的话题,却和公司业务无关。<br> 我忍不住点了根香烟:“三天了。”<br> 今天,是5月23日,距离栾雨住进亚麦提的家,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除第一夜晚上收到一张图片,我再未从栾雨那里得到任何消息。<br> 正常的微信沟通自然是有的,但不涉及生活,只能是问问“妳过得好吗”然后得到回覆“可以”,或者“吃饭了吗?”然后得到回覆“吃过了”或者“还没吃呢”。面对和栾雨这种断联情况,随着时间流逝,我的心情愈发焦躁起来。<br> “俗话说,事不过三。俗话说,以三为众。这个时间段,确实特殊点。”<br> 筱葵缓缓说道:“但妳必须要适应。不要说将来五年了,哪怕当前,这也是整整90天,乃至120天的分别。妳必须认清这个事实:在接下来五年里,栾雨不是属于妳一个人的了。”<br> 活了二十五六七岁,我竟然被妻子教育了,真是惭愧。我掐灭了烟头,说道:“我明白,只是??我毕竟爱她。”因为在乎,所以在乎。<br> 今天是工作日,作为集团总裁,筱葵有很多业务亟待处理。筱葵内里穿着一条黑色连体衣,外套豹纹短裙。连体衣的款式类似泳衣,或者体操服,胯部是标准的倒三角,弹力系数极高,且单薄、贴身。上半身这里,拉链隐藏在背后,两只洁白的臂膀、肩胛骨和胸膛两侧袒露在外。<br> 脖颈往下,全部被衣料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这毕竟是件弹力系数极高,且单薄、贴身的连体衣。筱葵穿着它,两颗木瓜般的乳房,其形状被百分之百地勾勒了出来。透过布料,可以清楚看到乳房上的两张胸贴,那是今早出门前,我建议她贴上的。<br> 下身穿的豹纹短裙,则是包臀裙的款式,同样完美勾勒出筱葵丰臀的弧线。同时,这条包臀裙的后摆,向着臀沟的方向,缺了那么一块圆锥形的布料。也就是说,当筱葵正常行走时,短裙前端一切正常,但在后臀这里,旁人稍一留神,便能大致看到她的三角内裤,抑或说连体衣的倒三角兜裆。<br> 尤其她今天穿了一双三寸细高跟凉鞋,走起路来,身体向前挺直,身姿摇曳,更是美不胜收。<br> “话说,老公。”筱葵又在imac上敲了几个字,罢了,说道:“小雨这么一走,妳就等于只剩我一个妻子了,要不要再娶一个?”<br> 我捏了捏眉心,沉默片刻道:“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这才第三天,妳就琢磨起这事了?”<br> 筱葵敲着键盘,很自然而认真地说道:“三小时也不妨碍我琢磨啊。妳确实需要娶很多个妻子嘛。性欲是一方面,身份是一方面,那么大的家需要足够烟火气也是一方面,娶妻子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妳就是需要随时寻觅啊。”<br> 我再读捏了捏眉心,咋舌道:“把妳们十二位花魁都娶进家里,问题解决!”不远处,旁听中的秘书罗丽扑哧一笑。<br> 筱葵则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说道:“也未必非得是妻子,养个母狗啦,也是行的,就是为了处理性欲。”<br> 我点头,对于这个建议倒是比较赞同。妻子和母狗是不同的概念,妻子是爱,是婚姻和责任,母狗就是单纯养了个性奴。如果只因为我性欲旺盛,就需要不断娶妻,代价过于沉重了。<br> 话及此处,我心里一动,说道:“对了筱葵,妳不需要养个面首啥的?”<br> 筱葵继续写着文档,动作毫不停歇,回答道:“可以考虑,小鲜肉吧。”<br> “嗯……是因为妳也只才二十六岁吗?”<br> “那倒不是。支配型的男人,我以前遇到的太多了。至于现在,我当妳一个人的母狗也就够了,不需要再去伺候其他肉食性的男人。本来就是我做主去挑面首,当然要选那种能跪在地上舔我脚趾的小男生了,妳說对吧?”<br> 我皱起眉头,嘴角咧开,琢磨了好一会儿,然后朝妻子竖起大拇指。<br> “老婆,英明!”<br> “滚!”<br> ……<br> 我目前在公司担任人事总监。下午有一场面试,新媒体编辑,开的工资是10-15K。<br> 按理说,只是这个工资区间的员工,不需要我这位总监做一面。不过我看过简历了,一位美女,既然筱葵建议我再娶妻,哪怕抱着打发时间的想法也行,我亲自主持了一面。<br> “王晓彤,女,三十一岁。”坐在对面的女郎,身高一米七五以上。<br> 她披着波浪长发,气质文静,标准的大家闺秀,但稍一闲谈便知,她的性格十分开朗,仿佛二八年华的少女。不过她毕竟是个三十一岁的成熟女性了,浅灰黑条纹的衬衫,搭配米色休闲西裤,职业性极强。不过我倒是注意到,她大约是个平胸。<br> “行,下星期一入职可否?”<br> “谢谢您,总监,谢谢!”<br> 王晓彤十分激动,就差直接上前握手了:“我下星期一绝对可以入职,您放心吧!”<br> 因为抱着特别的目的,长达两小时的面试下来,我的确对这个女性产生了一定的好感。<br>当然,对方三十一岁的年龄,也是个关键因素。我真没亲密接触过这个年龄的美丽女性,关键是,这位姑娘整体来看,和二十五六岁的女性相差不大。只有仔细观察,尤其从气质等多方面仔细打量,才能隐约得出她将近三十岁的事实。<br> 所以,一位相貌二十五六岁,性格二十一二岁,身高一米七五,大长腿的三十一岁女郎。<br> “看上她了?”筱葵在微信上如此说道。<br> “列入考虑范围了,不过要不要娶,还是个问题。我倒是问过了,她现在单身,而且是标准的工作狂,连谈恋爱的机会都很少。”<br> “嗯,知道了。反正妳自己找女人,妳自己努力就行。如果就是养条母狗,那很容易,抓起来,密室调教一段时间就行。但如果是娶妻,其他人可帮不了妳呢……”<br> ……<br> 面试结束后,暂时没有更多工作要忙,我在公司里散步。<br> 一年多来,叶式集团的高层改组,中层干部也有调动。因为变天了,自我恢复记忆,太多的事情都会发生变化。例如公司现在的核心业务之一,便是统合组织原本分散了的势力,这岂是普通员工能做的,非得是圈内人不可。<br> 工作按照顺序进行,首先,是统合组织在中国国内的分散势力。<br> 第二步,则是统合在美国的分散势力。<br> 这两步进行了一年,已经完成,而其维护工作,也将一直持续下去。我前几日刚从意大利返回,就是欧洲的工作告一段落,离势力统合还差很远,但已经有了个良好的开始。<br> 所以与此同时,南亚地区的统合工作便也开始了,亚买提作为本地人,是急先锋。<br> 针对这项耗时漫长的核心业务,工作小组已经成立,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一片区域里。<br> ……<br> “总监,听说您刚刚面试了一位美女?”<br> “新媒体编辑?”<br> “年龄有点大,不过真的很漂亮啊,文青?”<br> “单身好,方便下手,不过有男朋友也没关系……”<br> 我推开装有密码锁的办公室门后,便跟小组成员闲聊起来,“组织办事处”的人不多,五男三女,最大的年龄也没超过三十二岁,加之都是圈内人,共同话题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br> “如果总监想把她调教成母狗,我现在就能给出三个方案。”二十七岁的女同事说道。<br> “妳是想让总监选择困难症吗……”三十岁的男同事调侃道:“不过我觉得,温水煮青蛙比较好,总监也不缺女人,应该以游戏的心态来进行。比如说……”<br> “先冷冻她的年龄。”戴着窄框眼镜的女同事冷冷说道:“毕竟已经三十一岁了,再怎么看着年轻,肉体也会逐渐衰老。任何计划开始之前,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先让她的肉体永远保持在当前的状态下。”<br> 员工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听着,最后敲了敲桌子。大家都安静了下来。<br> “首先,冷冻她的年龄。”我缓缓说道:“派一个人,调查她的业余爱好。妻子不是强求来的,所以先执行母狗方案,给妳一周时间,列出七种不同的调教路线。温水煮青蛙很好,所以直接抓起来密室调教那种……呵呵,她好歹也得上班干活啊,妳们说是不?”<br> 员工们顿时兴奋起来,因为每一位提出建议的人,其想法都被我采用了。<br> “没问题,总监,我现在就有三份现成的方案,接下来再做四份就行……”<br> “冷冻年龄的话,需要在她的饮食中下药,甚至夜里潜入她的家中注射药物,相关人员……”<br> “温水煮青蛙的话,一个月是开始,三个月见到效果,时间分配上……”任由大家忙碌,我推门走出了这间屋子。<br> ……<br> 王晓彤的事,只是个插曲。因为心里挂念,就算有筱葵安抚,短期内,我的工作也必然会受到影响。所以我跟筱葵交代过了,近一段时间,我都会提前下班。好在作为人事总监,很多工作都很自由,大不了交给其他信得过的人处理也行,我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br> 不知不觉间,五天了。<br> ……<br> “少爷,您有快递。”阿宏将未拆封的包裹递给我。<br> 今天下班回来得早,我正在私人影院里看电影,按下暂停键,我惊讶极了:“我网购了?什么东西,必须在这会儿给我?”<br> 阿宏站在座椅后方,低眉顺眼,恭敬道:“因为我注意到,这份快递的邮寄地址比较特殊,您应该会非常在意,所以贸然来打扰您了。”<br> 邮寄地址:南沙一号,1栋1001室。见我沉默,阿宏迅速离开了。<br> ……<br> 五天了。<br> 和栾雨的微信沟通,一直保持在每天不疼不痒的问候上,因为不能涉及生活,加之其他思绪作祟,我俩一时间没有交谈多少。<br> 和亚买提的沟通,则维持在南亚地区的事务上,我没有直接向他问过:嘿,妳和栾雨咋样了?<br> 就是在这样一个前提下,五天了,然后我就这么突然从他那里,收到了这份快递。<br> “什么情况……”<br> 毕竟也是老玩家了,无数种可能略过我的心头,心情还算淡定,却也激动,我拆开了包装。<br> 其实从外形就能判断出一些,取出之后,我了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份影集。<br> 影集!<br> 在某个影楼拍摄的影集!<br> 我的大脑有些陷入混乱,除了影集,我还看到了一封信函,不知究竟先打开哪个看好。不过有一但很确定,我洗过澡了,现在是穿着浴袍。心中对影集的内容有个大概判断,我隐隐感到下体发胀,于是先将信函放到一旁,我优先打开了影集。<br> 借着影院昏暗的灯光,第一张图片,瞬间映入我的眼帘。<br> ……<br> 大约是酒店的环境,玄关走廊中,远处是屋门<br> 模特无疑是栾雨,背对着镜头,可以看到侧脸,及肩短发染着浅棕色泽,颇为时尚。<br> 她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上衣同款黑色,连体式的情趣内衣,袒露着整个光滑的背脊,肩胛骨造型较好。<br> 内衣底部自然是三角裤形式,然后是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问题在于,它是开档的。<br> 她背对镜头,扶着酒店玄关里的墙壁,踏着黑色高跟鞋,穿着开档黑丝连裤袜,向后微微撅着屁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遮掩着她的私处,但那趋近于丁字裤的细带,也就是刚好勒在上面。<br> ……<br> 依然是同样的环境,同样的衣着,只是姿势变了。<br> 玄关光滑的白色大理石地面,栾雨脱了高跟鞋,侧身跪在地面上,黑丝长袜和大理石的雪白相映成辉。她的脚尖翘着,足跟向后,透过近乎透明的黑丝,能清楚看到她的每一颗脚趾。<br> 栾雨她低着头,将抹肩似的黑色内衣拽了下来,于是整个胸脯都袒露了出来。但她偏偏还用一只手掩住了乳房,另一只手则将内衣拽下按在地面上,拉伸出好一段长度。脱掉的高跟鞋,就在照片的底部,一左一右散落着。<br> ……<br> 再下一章同一环境的连续拍摄照片中,栾雨将内衣重新穿好,高跟鞋也穿了回去。<br> 她坐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背靠着玄关墙壁,高抬两条黑丝美腿,一条腿搭在对面墙壁上,另一条腿向内弯曲。她的手指,挑开了弯曲的那条腿的鞋子。<br> 从右向左,黑丝足背,黑丝足弓,白玉般的手指,以及高跟鞋。这一条腿向内弯曲,栾雨背靠着墙壁,毫无费力,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膝盖。<br> ……<br> 下一张照片来到了房间里,的确是宾馆,栾雨穿着高跟鞋,左腿踏在床位的穿鞋凳上。她双手支撑在床榻上,另一条腿着地,于是翘起了整个臀部。开档的黑丝连裤袜,还有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一切都美极了。<br> ……<br> 在接下来的两张照片中,栾雨做出了真正惹火的行为。<br> 第一张里,她背靠墙壁,穿着高跟鞋,向后撅起臀部,双手撕开了黑丝长袜的开档。<br> 于是第二张里,她站在床边,左脚高跟鞋踏在床头柜上,连裤袜裆部被撕,她的整个侧臀都映在了摄像头面前。<br> 其中,因为之前撕扯的行为,右腿的丝袜裂了一缕,从大腿根蔓延至小腿肚。<br> ……<br> 接下来的三张照片里,已将黑丝袜裆部撕开的栾雨,用各种姿势展示着这一点。<br> 实际效果,就是丝袜只能包裹到大腿根,然后她直接穿着三角内裤,只是这黑丝袜毕竟是被撕开的,于是更添一份情趣诱惑。<br> 就比如这张她躺在床上,双腿并拢高抬的照片,我究竟是该看她的臀部,还是那双黑丝袜脚?<br> ……<br> 尺度,越来越大。<br> 抹肩式的黑色内衣,被卷成一个卷,抹胸式的穿着,刚好遮住乳房。<br> 从臀部方向看去,内裤彻底成了三角裤,只有一根细带包裹着臀沟。<br> 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撕得粉碎,已和普通的长筒袜没有区别。<br> 关键是,它毕竟是连裤袜,好几张照片里,栾雨专门向后翘着屁股,双手扒着裂口部位。<br> 黑丝袜咧口的部位,也包括小腿肚一带。<br> 栾雨侧躺在沙发上,膝盖部位的黑丝到处咧口,足部也不例外,十根脚趾几乎都透了出来。于是这张照片的重点,便是脚趾几乎透出黑丝的玉足,相互搭在一起。<br> ……<br> 末尾的照片中,栾雨坐在沙发上,手动脱下黑丝。<br> 上衣当然正常穿着。<br> 但她很快便将上衣也脱掉了,黑丝则是脱了一条腿的,还留着一条。<br> 最后的一张照片就是,完全脱掉了黑丝袜的栾雨,侧身趴在床上,还穿着丁字裤,而上衣则卷曲下拽到了胯部。双手撑在床上,因为角度关系,手臂刚好挡住了半个乳房。<br> ……<br> 我缓缓地看完了这部连续剧。<br> 心脏跳得很快,尤其阴茎硬得生疼,因为我这几日里一直禁欲,就是在等着这一幕。<br> 不过我知道,现在自己并不需要胡思乱想,因为手旁就有一封信。<br> 我迅速打开了它。<br> ……<br> 老公:<br> 小朋友,妳是不是有很多的问号?<br> 嘻嘻,老公,影集看了没,喜欢吗?<br> 我不方便告诉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有违协议。<br> 亚买提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只跟我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这么说,妳明白什么意思吧?<br> 首先向妳汇报,这五天,我过得很好。<br> 其实呀,老公,现在的女孩子,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愿不愿意接受的问题。真正什么都不了解的女孩,也有(比如日本AV观看量低于100?),但我绝对不属于这一种。《行为篇》所谓的调教,最主要就是让我在实践上慢慢接受一切,而不是我真的需要从头了解一切。<br> 毕竟,咱俩上床时,能做的事情,基本都有做过,不是吗?<br> 我当然很想妳,相信也很想我,不过自家过日子,夫妻生活不能背过多干扰,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没有协议,咱们也是要遵守的,这个确实没有办法。<br> 不过,真的很想妳呀,亚买提也琢磨过,如果一直就这样把妳抛在一边,也有点无趣。<br> 尽管大方向上肯定是不变的,我和亚买提同居期间,妳不能过度打扰,同理,我将来和妳同居时,亚买提也不能随便骚扰。<br> 所以,在和亚买提讨论后,我们得出了一个折中的解决措施。<br> 一个我们能经常碰面的场所,妳看如何?<br> 这涉及咱们三个将来五年的共同生活。<br> 如果妳同意,微信上直接告诉给亚买提就行,然后根据这封信上的时间地址,咱们约一个咯?<br> 爱妳的,栾雨。<br> ……<br> 夜幕降临。晚餐后,阿宏开始收拾餐桌,卡农D大调悠然地演奏着。一份牛排,一杯红酒,一碗罗宋汤,一小碟沙拉,吃食不断多,但搭配合理。<br> 筱葵擦拭着嘴唇,明亮的眼眸看向我,今晚已不知多少次了。我同样擦完了嘴,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br> 筱葵轻轻一笑,将餐巾放到阿宏的掌心里:“妳今晚决定去了?”<br> 我点头道:“已经约好了,当然要去。”<br> 那一日,收到栾雨的信函后,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邀约,并告知给了筱葵。不过这个邀约并不是马上就会发生,现如今,又是一段时日过去了,今晚才是出发的时候。<br> 筱葵轻轻一叹,说道:“一个我知道,但妳还没精力了解的场所……真不需要我介绍一下?”<br> 我笑道:“难得组织在国内那么多娱乐场所,这么久了,本市竟还有一个我没空了解的地方,这会儿当然要保密了。”<br> 筱葵沉默片刻,只是点头道:“亚买提和小雨倒是很会选。那地方能让妳们玩得很开心,也很适合妳们三人现在的这种关系。不过,老公,作为妳的妻子,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br> 她顿了顿,说道:“早点回家,别玩得太晚了。”<br> 卡农D大调停了下来,继续开始播放水边的阿狄丽娜,阿宏已将餐桌上的碟碗收拾干净了,接下来开始擦拭桌面。<br> 我凝视着筱葵绝美的容颜。今日晚餐,她之前到家沐浴后,穿着一条黑绿两色相间的真丝睡袍,此时披散着乌黑的长发,睡袍半敞着怀,袒露着胸口两颗木瓜般的乳房,睡袍的衣襟正好搭在乳晕的部位。<br> 我沉思片刻道:“大约多晚算晚?”<br> 筱葵沉默片刻道:“凌晨两点前赶回来吧,毕竟妳也是晚上出门,该玩得尽兴,也得玩尽兴。”<br> 晚餐结束,是时候跟栾雨他们赴会了,我吃饭时就是穿的外衣,于是马上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挎包,就准备出门了。<br> 走出玄关,来到别墅大门外的台阶上,我把目光锁定在前天刚买的玛莎拉蒂上。这是一款两门跑车,海王么,搭在女孩子用的,寻欢作乐时开的,在筱葵的建议下专门买的。<br> “行,那我差不多,就卡在凌晨两点前回来吧。”<br> 我开玩笑道,回首看去,筱葵和阿宏也来到门口送我了。<br> 筱葵穿着她的黑绿两色睡衣,披散着长发,敞着怀,袒露着饱满圆润的乳房。没有系着束带,衣摆勉强遮着臀部的丁字裤,前方自然是一览无余。笔直的长腿,白皙的玉足,她早已不畏寒暑,何况正值初夏。<br> 我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转过身来,左手伸进了筱葵的睡衣里,揽住她的腰。<br> “宝贝儿,亲一个。”于是我的右手迅速攀上她的一只乳房,木瓜般丰硕的乳房,一边大幅度抓揉手中的绵软,一边和筱葵深深热吻起来。筱葵十分配合,眯着眼睛,下身主动挺到我的胯部紧贴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脑,意图与我吻得更加强烈。<br> 原因无他,今晚我出去潇洒,哪怕不跟其他女人做爱,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给筱葵戴了绿帽。<br> 如此过了一分多钟,我们才分开。我喘了喘气,筱葵也擦了擦嘴角,衣衫凌乱,半个睡衣都顺着肩膀滑落了。我向一直站在身旁的阿宏点头道:“那我走了,明天早上,记得洗车。”阿宏向我点头行礼,我于是再跟筱葵点了个头,阔步走向跑车。<br> ……<br> 今天是6月11日。<br> 距离签署《共妻协议》,刚好过去了三个星期。<br> 看着和亚买提的微信通话记录里,两周前留下的痕迹,我猛踩油门,朝着目的地驶去。<br> 我、栾雨和亚买提,约定了今后,会经常在那个地方见面,但这当然不等于,第一次见面会马上到来。因为这个见面,是会持续整整五年的一场活动,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不是赶鸭子上架,而是温水煮青蛙。<br> 因为正如栾雨信中所说,夫妻过日子,不应被外人打扰,是很正常的事实。所以与此同时,我们的这份三人关系,就经常会有一个人被隔离在外,无法充分参与——这期能得了?<br> 所以这就是协议中的一个漏洞。诚然,夫妻的正常生活,是不能被外人频繁打扰的,但如果是正常的社交娱乐呢?<br> 我真的是十分开心。<br> ……<br> 旧城区的夜,迷醉蓝调的气氛。<br> 周围的楼宇,二十年以上的很多,但内部装修到位,区域经济也很发达。<br> 毕竟房地产业,除非涉及豆腐渣工程或黑幕,没有随便拆楼再盖的道理。二十年不旧不新,刚好卡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于是楼宇被留了下来,但内部当然是焕然一新。<br> 我在一栋很不出奇的楼宇旁停车入位。<br> 这栋楼有四层高,外观是砖瓦建筑,内里当然是水泥的。它的前脸多是小门小户的店铺,只占了一层,面积也不大,和这栋楼广袤的占地面积很不符。但既是这种老城区的旧楼,一般人也不会闲得绕着研究,更不会像我一样,朝楼宇后侧走去。<br> 通过一条狭窄的道路,我走进这栋楼堪称年久失修的电梯里。<br> 不过,就在电梯通往四层的同时,我隐约感觉到,尽管电梯外表破旧,但它的机械部件应该都是崭新的,其性能甚至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电梯。<br> 四层开门,通过一条不长的走廊,我来到一扇紧密着的防盗门前。<br> 因为早有预约,门内穿着晚礼服的女模特主动开门,将我迎了进来。<br> “先生,欢迎光临『蓝调』,您第一次来的话,需要办一张会员卡。”<br> 略显空旷的前台,周围是蓝紫色的灯光调性,地面铺着黑色大理石,不远处还有个被白雾缭绕的亭台楼阁。女模特容貌秀美,气质迷人,亮蓝色的晚礼服,三寸水晶高跟鞋,当真令人赞叹。<br> 我从怀里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br> “妳看这张卡,能不能在妳们这里用。”<br> 女模特见了卡片,精致的面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br> “原来妳竟然是……至尊VIP卡……好的先生,我明白了。”<br> 天知道她明白什么了,反正我就知道,这家“蓝调”是组织的会所,而我的身份卡,自然是能在组织于全球的各会所中畅通无阻的。女模特作为底层员工,得到的信息应当是有限的,所以只把它当作那劳什子的至尊VIP了?<br> 大概如此,无所谓的事。<br> 但有一点确切无疑,我是第一次来这家会所,相关规矩还是需要了解和遵守的。<br> 所以我很快从女模特手中,挑选了一款青蛙似的绿色面具,戴在了脸上。<br> “这个面具,表示您是『苦主』。”<br> “好的,谢谢了。”<br> 面具形似青蛙,但造假可不低廉,做工也很精致。随着游戏逐渐在自己面前展开,我浑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跟从着女模特的指引,来到了酒吧区。<br> 那是一扇走廊尽头的独门,进屋的一刹那,我顿时感到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br> ……<br> 这里的确是一个酒吧,人们交谈会晤的场所。<br> 酒吧里,影影绰绰,有许多会员在,十几人,最多二十人,或者坐在吧台前闲聊,或者坐在角落??中畅谈,有男有女,无不戴着面具。<br> 因为我按照事先沟通,穿着一套醒目的衣服,才刚进门,我便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br> “明哥!”<br>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br> 三个星期不见的栾雨,向我款款走来。<br> 即使脸上戴着一款黑蝴蝶面具,我也能轻松认出她来。<br> 只是这身衣服,让我立刻睁大了眼睛。<br> 栾雨此时身上所穿,确实是夜店、会所里才会见到的款式。<br> 整体来看,这是一件黑色的旗袍。<br> 不过这款旗袍带有出色的透视功能,到处都是薄如蝉翼的衣料,能够裸露的地方,几乎都逃不过网纱的透光。<br> 旗袍无袖,露出栾雨雪白的藕臂,领口扎着带子,然后恰好露出胸前乳沟。从整体欣赏,除了纯黑的文胸外,栾雨浑身都是半透明的网纱,等于是直接在黑色文胸外套了一条网纱旗袍。<br> 所以,这是一条旗袍,裙摆在大腿根部分叉,而且这是一条网纱旗袍,所以它不止让栾雨袒露着一双雪白的美腿,还能让所有人都清楚看到她穿的黑色三角内裤。<br> 看着栾雨踏着系带的高跟凉鞋走向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br> “这套衣服……”<br> “亚买提给我准备的。”<br> 大约是面具遮眼的缘故,我和栾雨都感到一种强烈的放松感,明明知道面前就是自己的爱人,却又可以装作不知道。因为面具不是口罩,挡住的正好是面部主体,起到掩饰身份的功能。<br> 我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八点钟。<br> ……<br> 酒吧里,蓝紫色的灯光,撩人情欲。<br> 男人大多还算衣冠楚楚,至于女性,全部衣着性感。<br> 我和栾雨在角落沙发和亚买提汇合,三人,三杯香槟,缓缓地喝着。<br> “这是一种交换,现在是我履行丈夫权利的时候,所以我是绿主,妳是苦主。”<br> “蓝调”会所的主题已经很明确了,亚买提笑道:“然后等妳履行丈夫权利时,妳就是绿主,我则是苦主。或者反过来也行,履行丈夫权利的是苦主,另一人反倒是绿主。总之就是那句话,身份的一种交换,怎么好玩怎么来。”<br> 我点头道:“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吧,妳是绿主,我是苦主。”<br> 亚买提想了想,又道:“当然还有一种,咱们都是苦主。”<br> 听他说出这句话,我和栾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br> 栾雨轻悠悠地说道:“好啦,两位老公,寒暄到此为止,还是想一想今晚怎么玩吧。”<br> 沙发前,我们三个戴着面具的男女,一同陷入到沉默中。<br><p align=\"center\">第四章 塔罗</p><br> 最终决定,我们玩一场游戏。<br> 游戏室的环境和宾馆房间是一样的,步入玄关,前方是一张双人床,整体色调以暗金色、黑色、银色为主,颇具高档气质。看到玄关地面的雪白大理石瓷砖,我猛然意识到,之前的影集原来就是在这地方拍摄的。<br> “亚买提,过去这三周,妳们都做了些什么?”<br> “熟悉。”<br> 亚买提微笑道:“熟悉新生活,熟悉新情况。”<br> 回答很简单,所以愈发不简单,因为这两个短句能包含的信息太多了。<br> 可惜,我目前到底是被隐瞒着的,也确实就是苦主身份,不该知道的,就是不能知道。<br> 总体而言,“蓝调”会所为淫妻爱好者提供了无微不至的服务,这个游戏室便是其一。我们倒也没过度挑剔,当前这种宾馆房间的环境,足矣。其他类型的游戏室肯定是有的,比如我家里就有镜子屋,不过当前,我、栾雨和亚买提还没到那种程度。<br> 事实上,想要走进这间游戏室,也是需要一个流程的。<br> 我和亚买提,首先在男士区域沐浴更衣,然后穿上宽松的真丝浴衣。其中,亚买提作为绿主,穿的是淡黄色的浴衣,我作为苦主,穿的是淡绿色的浴衣。浴衣分为衬衫和短裤,我穿在身上,十分舒适。<br> 目前,栾雨还没有沐浴更衣完毕,我们坐在游戏室的沙发上闲聊着。<br> “这游戏到底该怎么玩?”<br> “会有说明的。”<br> “所以,会所在为我们推荐游戏之前,会先了解咱们三人的情况,是吗?”<br> “不错,比方说,如果是一对刚刚开始的淫妻爱好者,一般而言,不可能立即就能接受大规模群交。所以,如果会所没有事先了解这一点,贸然向一对刚准备尝试淫妻的夫妻,提供这样重口味的游戏,妳觉得能行吗?”<br> 我沉默点头,深表赞同。<br> 所以,会所工作人员在向我们推荐这场游戏时,必然知道我们仨的情况。<br> 即,我们签署了共妻条约,但还只是刚签署。同时,栾雨也是第一次尝试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甚至害羞、隐晦到,必须要长期跟姘头独居,而甩开原本丈夫的程度。而我这个苦主,则完全不知道过去三个星期里,妻子和姘头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等等。<br> 会所推荐当前这个游戏,就是在掌握了这些信息的基础上。所以,这场游戏绝对是最适合我们的,不会过于激进,也不会过于保守,一切都将恰到好处。<br> 没有让我们等太久,游戏室的门被再次打开了。<br> 栾雨首先走了进来,换了一套衣服,一套空姐装,白色的衬衫,掖在天蓝色的包臀裙里,黑丝美腿,深蓝色高跟鞋。<br> “嗨,让大家久等了。”<br> 栾雨微微笑着,依然戴着蝴蝶面具,但谁还能认不出她吗?<br> 紧随其后,游戏主持人走了进来。<br> 这是一位年近四十的男子,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蝙蝠侠面具,脖子上挂着一台4K单反DV,即单反相机和DV一体化,最低售价两万元。<br> “两位先生,还有女士,大家晚上好……”<br> 未等主持人发话,我已打断了他:“原来还有主持人,而且,居然是一位男性?”<br> 作为会所新人,对规则了解有限的我,是真的惊讶到了。这间屋子里将要进行的,可是一场淫妻游戏啊,竟然有外人在现场是其一,为什么主持人还是男性?<br> “本来就是淫妻游戏,所以,我就这么选择了。”<br> 亚买提戴着黑猫面具,干咳一声,解释道:“主持人是可选的,性别也是可选的,甚至还有更多可选的内容。如果妳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会所再安排一名主持人,或者干脆不要,咱们自己直接玩,妳看呢?”<br> 如此一番解释,自然不足以让我迅速冷静下来,但在发表更多疑问前,我首先看向栾雨。<br> 即使戴着面具,我也能看到妻子不自然的表情。<br> “要说尴尬,那是肯定的……”<br> 她穿着性感的空姐套装,轻声说道:“不过,真要是在一个外人的注视下,咱们进行这场淫妻游戏……其实说真的,老公,的确会更加刺激。”<br> 我们交谈全程,主持人双目低垂,仿佛神游天外。<br> 与此同时,我听到栾雨亲口说出“淫妻游戏”四字,心中无比酸爽。<br> 所以,栾雨之前信函所言,确实很有道理。这可是21世纪,她又是个大都市的女孩,甚至说白了,本就是组织的外围成员,这一年多乃至更多时间里,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才不是什么需要从头一点点调教的白莲花呢。尽管实践仍需考量,但栾雨的理论知识,早就达到老司机水平了。<br> 我于是捏了捏鼻子,说道:“那好吧……”<br> ……<br> 我们三人围着一张圆桌落座,很舒服的沙发椅,再怎么久坐也不会累。<br> 主持人也坐在了圆桌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塔罗牌。<br> 塔罗牌!<br> 可不是什么麻将脱衣游戏,或者斗地主国王游戏,而是塔罗牌!<br> 这就是为何必须有主持人的缘故,否则,我们能玩明白塔罗牌本身就很了不起了,哪还有精力靠它展开什么淫妻游戏?游戏都是会所制定的,有着一套现成的玩法,除非玩家不打算遵守,就是来开房的,否则自然是有一位主持人在场最佳。<br> “我来宣布一下规则。”<br> 主持人缓缓说道:“首先,确定三位玩家的身份。”<br> “苦主,绿主,女主。”<br> “塔罗牌主牌二十二章,由苦主和绿主先后抽牌,依次命令女主做出相应的行为。”<br> “每一副牌,对应二十二条指令。”<br> “苦主发出的指令,不可以涉及自身,相关指令自动作废;绿主发出的指令,不受任何限制。”<br> “本游戏没有胜利条件,抽牌轮流进行,直到玩够为止。”<br> “房间里有足够的吃食,以及催情、催精药物,适量服用,可增加情趣。”<br> “以上情况介绍完毕,我作为主持人,会监督、指引游戏全程,并在必要时刻拍照记录。”<br> 圆桌上,二十二章塔罗牌以扇形摊开,以供抽取。我和亚买提各自分到了一台平板电脑,其功能只有一个,在抽取塔罗牌后,继续抽取其每一张牌背后的二十二条指令。<br> 于是,游戏开始。<br> ……<br>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br> 这句话说着和听着都别扭,我讪笑着看了栾雨一眼。<br> “愚者。”<br> 确认了我抽取的塔罗牌,主持人操作了一下他的平板电脑。<br> 我的平板屏幕上出现了二十二章指令牌。<br> 犹豫片刻后,我点选了编号10的指令。<br> ——愚者无视于前方的悬崖,昂首阔步前行。进入走廊中,按照地图指示,犬状爬行。<br> 圆桌前一时间有些沉默,栾雨眨着眼睛,半晌,才道:“还要出去?”<br> 我和亚买提都眼巴巴地看向主持人。<br> “是要出去,苦主和绿主都要跟随,我也会沿途拍摄,但不会干扰到妳们。”<br> 手中平板的指令下方,已经出现了GPS导航,正无声提示我,现在应该走出门去。<br> 作为苦主,自已抽的牌,使妻子必须到走廊中犬状爬行,这还真是……<br> “小雨,咱们走吧?”<br> “嗯……”<br> 游戏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br> 一袭白色衬衫、蓝色包臀短裙的栾雨,双手撑着地面,缓缓从玄关中爬行了出来。<br> 细长的黑丝美腿,膝盖着地,还有那双深蓝色的高跟鞋,此时看在眼中,无比诱人。<br> 尤其是那挺翘的小屁股,爬行时,不得不撅起着,并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曳不已。<br> 这条走廊里没有人影,和宾馆住房区一样,到处是其他游戏室的门。<br> 我感到庆幸的同时,看着GPS的指示,低声道:“左转,前行到头。”<br> 栾雨于是听话地爬行起来,速度不算缓慢,我和亚买提在后面跟着,眼巴巴地看着她后翘的美臀,还有那双黑丝美腿。若不留意,确实见不到主持人,但他无疑正在录像拍照着。<br> 来到走廊尽头后,我咽了口唾液,说道:“左转,进入……”<br> 栾雨趴在地上,向前方望了一眼,没有动弹。<br> 我再度说道:“左转,进入……”<br> 于是,栾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前爬了过去。<br> 前方的那一扇门帘上方,清楚地写着四个汉字。<br> ——卫生间·男。<br> 十分宽敞而明亮的卫生间,并且十分干净,左右两端均是小便池,中间是蹲位。<br> 就在我紧随栾雨之后走进男卫生间时,最令我难堪的一幕发生了——正前方的小便池前,一名男会员,戴着面具,穿着黄色的真丝睡衣,正在撒尿。<br> 看到一名空姐衣着的女郎,像小狗般爬进男厕,他顿时楞了一下。<br> 然后他迅速注意到我和亚买提,点了点头。<br> 我于是也向他点了点头,看着GPS,嗓音沙哑道:“爬行到尽头,左转……”<br> 可以看到,栾雨已经臊得满脸通红,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br> 但在深吸一口气后,她依然坚定地向着前方爬了过去。<br> 这世道就是这样,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妳。<br> 撒尿的男会员楞楞地看着这一幕,眼瞅着栾雨爬过他的脚下,一扭一扭地翘着屁股经过。我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勃起了,大约是吃药了,活动中途出来吹吹凉风吧。看着栾雨一直爬行到尽头,他依然没有离去,还在原地看着。<br> 我和亚买提则早已跟了过来,绕行卫生间一周,马上就要出去了。<br> 偏巧就在这时,临近的一个蹲位里,关着门,里面却响起了电动按摩棒的声音。<br> “大概是其他会员,也在进行户外游戏吧。”<br> 主持人简短地解释道。<br> ……<br> 众人回到了房间里,回到了圆桌前。<br> 爬行已经结束了。距离不算很长,主要就是绕着游戏室区域的走廊转,除了最开始在男卫生间遇到一个人之外,再就只有一场意外。那就是,一对刚刚玩完的夫妻,携手出门,恰好撞见栾雨在他们面前爬行而过。<br> “还真有意思……”<br> 我最后只能这么评价自己抽到的指令,它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刺激栾雨的羞耻心。<br> 此时栾雨坐在沙发椅上,稍微有点累,黑丝的膝盖部位也有一些磨损。她喝了一口高度数的德国啤酒,又喝了一口运动饮料,心态基本已经恢复了平静。<br> 只是,她不时望向我的目光,幽怨而羞涩。<br> ……<br>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br> 亚买提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牌。<br> “皇后。”<br> 主持人确认了塔罗牌的内容,之后是一样的流程,亚买提同样点选了10号指令。<br> ——她不是天之女皇,而是罪人的避难所。抽牌者通过自渎,将精液射进女主的鞋中,再由女主将鞋子穿上,维持时间由后续游戏内容决定。<br> 我们三人都楞住了。<br> “我……自渎?”亚买提的表情充满不可思议。<br> “因为是罪人……吗?”我不知该如何做想,感到激动是必然的,但这游戏的内容……<br> “请您开始执行吧。”主持人只是这样平淡地说道。<br> 至于栾雨,表情怪异的同时,只能是愈发的怪异。<br> “不行,既然要射精,我必须补充一下。”<br> 游戏室的橱柜里,放着组织生产的特效春药“耶格尔”,一颗入腹,便是三次分量十足的射精储备。经过改良后,一个男人一天可以吃上十颗,而没有任何副作用。得到主持人同意后,亚买提兴高采烈地取出一颗吞服,时隔一年多,我也终于在这一刻,再次见到了亚买提的阴茎。<br> 这个印度男人的性欲,本就十分旺盛,是能够满足花魁的程度。<br> 他的阴茎粗而长,龟头硕大,没有达到让亚洲女性害怕不已的程度,却也比许多亚洲男性强出许多。尤其现在服用了耶格尔,他的整个阴茎都似乎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龟头更是红得发紫!<br> 栾雨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无言地撇过头去,那是在躲避我的视线。<br> 但她照旧听话地脱去了高跟凉鞋。<br> 之后的这一幕,老实说,略有点尴尬。<br> 因为亚买提需要自渎……<br> 游戏进行之前,我是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尴尬的情况。<br> 不过,他现在就坐在栾雨的对面,目光死死地盯着栾雨凹凸有致的身材。<br> 白色的衬衫,胸部的形状好看极了,包臀裙更是魅力无边,更别提那双黑丝美腿了。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三周时间里,两人之间都发生过哪些事情,但这种自渎事宜,显然是在程度范围内的。<br> “啊……啊……射了!”<br>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成片洒落到栾雨的一支高跟鞋中。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洒落到另一支高跟鞋里,几乎和第一股一样多的量,将栾雨的鞋子装得满满当当!<br> “好家伙,这么多!”<br> 两支形状细长的高跟鞋中,几乎全都被白色的精液铺满了,而且是厚厚的一层,粘稠无比。更有许多精液,没有射到鞋子里面,而是染在了高跟鞋的鞋帮上,挂在鞋舌上,垂着粘稠的拉丝,缓缓流下。<br> “嗯,亚买提的射精,是很多……”栾雨忽然轻飘飘地说道。<br>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弯下腰来,将绝美的黑丝玉足,伸进充斥着浓稠精液的高跟鞋中。<br>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爆炸般痛快,一股热血更充斥在下体,难以忘怀。我看到栾雨微皱着眉头,显然是为了脚底异样的触感,但她到底将两只丝袜足都塞进了高跟鞋中。我仿佛听到了咕唧声响,那非得是大量精液被挤压,才能造成的动静!<br> “真是有意思……”<br> 亚买提射精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强悍的战力,看到栾雨将沾满自己精液的高跟鞋穿上,他更是显得非常激动。尤有什者,他还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笑,明显有些小得意。<br> 我感受着内心异样的快感,和他一起地笑着。<br> 至于栾雨,眼眸在我们两人间流转不断,带着一丝清纯的羞涩,也同样笑了。<br> ……<br>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br> 我抽到了恋人牌,很吉利的名称,但当10号指令出炉后,我傻眼了。<br> ——坐在抽牌者怀中,激吻两分钟。<br> 主持人缓缓说道:“根据游戏规定,苦主发出的指令,不可以涉及自身,相关指令自动作废。”<br> 苦主,毕竟是苦主。<br> ……<br>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br> 亚买提抽到了“魔鬼”牌。<br> 看到这特殊的牌名,我和栾雨都挺直了腰板。<br> 亚买提也万分慎重起来,他甚至没有再找里选择第10条指令。<br> “第15条。”<br> ——伴随音乐,女主现场表演脱衣舞,程度自行决定,限时五分钟。<br> ……<br> “老公,亚买提老公,我准备好了。”<br> 栾雨正亭亭玉立在房间中央,旁边是蓝色的长沙发,玄关走廊、橱柜、卧床,等等。<br> 她穿着会所提供的空姐制服,白色的衬衫,掖在蓝色的包臀裙中,凹凸有致,黑丝美腿搭配高跟凉鞋,更是无比惊艳。尤其我们都知道,此时她穿着的鞋中,满是新鲜的精液,而且分量极多。甚至鞋帮上也挂着许多精液,此时略微干涸,但痕迹都在。<br> 亚买提按下了音乐的播放键。<br> 为了这场舞蹈,栾雨已吞服了一粒组织特产的女性用春药,这是她自愿的。<br> 随着音乐开始播放,她仿佛渴望许久,双腿并拢了起来,缓缓地摩擦着。<br> 面具下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并不时礼貌地看向亚买提,没有忽略他。<br> 栾雨双腿缓缓摩擦着,双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胸脯,并来回在胸脯和小腹之间游走。几秒钟之后,她转身背对向我们,双手撑在长沙发上,翘着美臀,朝我们缓缓摇曳起来。<br> “美啊……”<br> 我和亚买提发出相同的感慨,双目欲裂,紧盯着栾雨难得的媚态。<br> 栾雨背对着我们,两条黑丝美腿,踏着高跟凉鞋,两侧分开。她的双手伸到后方,盖在了自己的包臀裙上,缓缓抚摸臀部。伴随着音乐,她抚摸着臀部,摇曳着,腰弯得越来越低,臀部也就越翘越高。<br> 我恍惚发现,裙摆那里,闪过一抹肉色。<br> 答案旋即揭晓。<br> 栾雨背对着我们,扭动着高翘的臀部,将包臀裙撩了起来。<br> “开档……连裤袜!”<br> 我美丽的妻子,诚然还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但开档袜的魅力便在于此!<br> 栾雨听到我的惊叹,转回了身子,朝着我们继续撩起裙子。<br> 于是,包臀裙几乎都抬到了腰部。栾雨彻底露出她的黑丝开档连裤袜,以及里面穿的三角内裤。因为春药影响,以及整体气氛烘托,她的三角内裤已经湿润了,栾雨已经动情了!<br> 于是她的脱衣舞也就更加出色了,尽管她不是舞者出身,但这一类舞蹈即使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女孩子也能无师自通。尤其是,看到我和亚买提都以痴迷的眼光看着自己,栾雨作为一名女孩,虚荣心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就更会愿意满足自己的两位丈夫。<br> 所以,音乐过半时,她便脱去了白衬衫。<br> 这不光是跳舞,也是服用了春药的栾雨,确实需要自慰。她将手伸到了胸罩里面,轻抚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也在三角内裤上不断抚弄着,同时伴着音乐,摇曳身体。<br> “老公,我美吗……”<br> 这一刻,受到纯粹的肉欲影响,哪怕再纯情的女孩都会放浪形骸,何况栾雨老司机,只是从未和多个男人做过爱而已。她没有跳过脱衣舞,但已经和作为观众的我,做了无数次的爱。至于亚买提,相信过去三周时间里,她也必然和他做过了。既然最根本的防线都早已被打破,这种程度的妩媚,实在不足挂齿!<br> “美,妳真的是……很美……”<br> “栾雨……我的女神……”<br> 听到我们的呢喃,栾雨的手指按在三角内裤的裆部,更用力地陷了下去。<br> “嗯,谢谢妳们,老公……很抱歉,真正惹火的动作,我还做不出来……”<br> 心里明白,但因为羞耻心作祟,导致行为依然保守。于是这便是调教的目的,即磨灭掉一定量的羞耻心理,让行为足够放浪形骸。<br> 所以此时,栾雨并未像职业脱衣舞手那样劲舞,说是入门级,一点也不为过。但谁还会怪罪她吗?至少我已经畅快淋漓了,因为重点并非她的舞姿多么优美,而是她在跳着,更是在我和亚买提两人面前跳着脱衣舞!<br> “好了,时间到。”<br> 主持人宣布结束的一刹那,栾雨仍在自渎着,差点没能停下。<br> “啊,结束了?”<br> 她的手立刻离开了敏感部位,倒没挤着把衣服重新穿好,面红耳赤,情欲依然充斥在体内。<br> 此时栾雨脱去了上衣,胸罩也半解半落,乳房基本上就是袒露着的。包臀裙堆在腰部,开档连裤袜倒是完好无损,只是三角底裤免不了泥泞一片了。<br> 众人重新做回到圆桌前。<br> “刚才的跳舞……妳们……喜欢吗?”<br> 栾雨的脸蛋红嫩无比,一半是情欲未退,一半自然是因为舞蹈。<br> 我沉默片刻,说道:“微微一硬,以示尊敬。”<br> 亚买提没太懂我的意思,但既然我这么说了,他也说道:“猥猥一硬,以示尊敬。”<br> “扑哧……”<br> 栾雨笑了,然后我貌似发现,亚买提发言后,主持人的嘴角也抽了一下?<br> 我捏了捏眉宇道:“游戏继续吧。”<br> ……<br> 接下来的几场游戏,同样无比刺激,但尚未突破底线。<br> 会所在游戏的尺度方面,把握得真是太好了。<br> 只是栾雨体内的药效,不是轻易能排出去的,所以在之后的游戏中,她媚态百出,淫液甚至都顺着黑丝袜淌了下来。亏得我和栾雨早已老夫老妻,亚买提也必然和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姑且还算从容。<br> ……<br>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br> 游戏进行到现在,我的阴茎始终膨胀,思维已完全被肉欲占据。亚买提和栾雨受到春药影响,也不例外。此时栾雨瘫坐在沙发椅上,衬衫都没有系着扣子,胸罩早已不见踪影,紧致的乳沟上满是汗水。<br> “女祭司”<br> 之前从未抽到过的牌面,我选择了8号指令牌。<br> ——遵从苦主的摆弄,以虔诚的心态,向绿主展示女主的身体。<br> 懂得大意,但仍需主持人略作解读,在明白如何进行这场游戏后,我感到阴茎猛地弹了一下。<br> “妳先说,想让栾雨摆出怎样一个姿势?”<br> “那就……这样吧……”<br> 现在,需要由我这位苦主,亲自动手。<br> 我牵着栾雨的手心,让她仰躺到床上,然后亲自将她的包臀裙脱下,露出开档连裤袜。我再接着将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袒露出里面洁白的乳房。然后,我亲自抓住栾雨的小腿肚,将她的双腿分开,袒露出三角底裤的一切细节。<br> 然后,我和栾雨一同入镜,亚买提挺着勃起的阴茎,顶在栾雨的三角底裤上,主持人拍照。<br> “这条指令可以反复进行,到妳们玩腻为止。”<br> 见我们好像只拍了一次就不打算继续了,主持人补充道:“游戏的本质是过程,不是结果。”<br> 所以这就是本游戏没有胜利条件的原因,不过还有那么多指令没有尝试过,甚至栾雨也算玩开了,我们都不想在一个项目上耽搁太久时间。<br> ……<br>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br> 继我之后,亚买提再次抽到了极富冒险精神的愚者牌。<br> “我选8号指令牌。”<br> 内容很快得到公布。<br> ——换上兔女郎服装,摘掉面具,由绿主完成颜射。<br> 此时,三人围坐在圆桌前,栾雨依然穿着空姐制服,只是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面对自己的两位丈夫,袒露着雪白的乳房。她也没有将包臀裙再拽下来,现在就是直接穿着开档的黑丝连裤袜,配着三角底裤,并仍穿着浸满亚买提精液的高跟鞋。<br> 看到指令后,栾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面颊。<br> “换一套新的衣服……”<br> 房间里就有衣柜,亚买提朝那边看了一眼,忽然问道:“我作为绿主,能直接帮女主更衣吗?”<br> 我猛地往回一挺腰板。<br> 主持人沉吟片刻,说道:“游戏规则没有限制,所以原则上讲,您是可以的。”<br> 罢了,主持人笑道:“二十二张塔罗牌,分别对应二十二条指令,数量太多,所以部分指令,的确还存在许多漏洞,我们会尽快完善的。”<br> 谁还在乎那个啊,栾雨站起身来,从衣柜里取出装在塑料袋中的服装。<br> “那么……”<br> 她神色紧张地看向亚买提和我:“说是……妳帮我换衣服是吗?”<br> 我可爱的妻子,袒露着乳房,穿着开档连裤袜,还有心向另一位丈夫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太叫人怜爱了。但现在的确造成了一个新的问题——换衣服这件事,该怎么进行?<br> 我们三人的共妻协议,已经发展到这样一个程度了吗?<br> 亚买提也想到了这一点:“咱们去卫生间换吧。”<br> 游戏室里当然有一个卫生间,栾雨连连点头,然后向我看来。<br> 此时,我心爱的女孩仍戴着蝴蝶面具。<br> 她的表情被遮掩,她的身份也被隐藏,于是,羞耻心始终都能得到缓解。这就是为何,我们现在的尺度能一再地提升。因为大家都戴着面具,都可以假装不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所以明知对方其实是谁,也可以放浪开来。<br> 看到面具下的我微微一笑,栾雨也开心地笑了起来。<br> 然后,她轻轻牵上亚买提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了卫生间。<br> ……<br>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br> 我很快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声音。<br> 栾雨身上满是汗水,之前的游戏,也让她爱液横流,更别提黑丝足浸泡了那么久的精液。<br> 唯一的问题是,她现在当然是跟亚买提一起洗澡的。<br> 卫生间隔音很好,我只能通过管道水流声,得知他们一定是在洗澡,其他的就不了解了。<br> 这是个休息的时候,我从主持人手中腰来单反DV,浏览起他之前为我们拍摄的录像和照片。<br> 比如在上一场游戏中,栾雨需要坐在亚买提的怀里,三角底裤顶着他的浴裤帐篷,两人一起喝交杯酒。当时她的衬衫也是敞怀的,乳房袒露。栾雨早已微醺,允许亚买提的手抱住她的小腹。亚买提的手倒是很老实,但已经足够了,我的妻子袒露胸脯,在她的另一位丈夫怀中,跟他一起喝交杯酒。<br> 我允许栾雨的行为,桌前有酒,她已经微醺了,而且服用过催情药,饱受性欲煎熬。我反倒非常佩服亚买提的毅力,明明他也服用了耶格尔,那么多的精液储备在阴茎里,他刚才怀抱着栾雨,手掌竟没去抚摸乳房。<br> 所以,这是当前游戏开始前,上一场游戏的情况。<br> 这一场游戏,目前仍在准备中,我慢慢地等待着。<br> 加上水管停工的间歇,两人洗了半个多钟头。<br> 是的,半个多钟头。<br> 短发的栾雨,淋浴,洗发露,沐浴露,和亚买提一起,洗了半个多钟头。<br> 我看着手表,时间真是这么多,确切地说,是四十三分钟。<br> 那之后才开始穿衣服,因为兔女郎服装的包状袋拆封,感应器解除,主持人是能收到提醒的。<br> 穿衣服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然后门就开了。<br> 浓郁的水蒸气从浴室中飘出,我熟悉的女孩,摘掉了面具,带着羞涩的微笑,缓缓向我走来。<br> “老公,我来了。”<br> 栾雨现在穿的这套服装,前面是一条标准的黑色无袖连体衣,除了吊带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膛和乳沟外,再不会有任何暴露。<br> 然而在后面,十分干脆了当地,它袒露出栾雨的整个背脊。<br> 连体衣在后腰搭扣,扣子便是兔子的尾巴,然后便如此了,它本质是一条围裙。<br> 栾雨光着雪白的大腿,穿着细高跟的水晶凉鞋,穿着一条纱网透明的开档内裤。内裤是平角裤的款式,臀瓣往上,是内裤半透明的布料,而臀瓣这里,便直接开档了,仅有两根纤细的带子锢着大腿根。<br> 所以这不是丝袜,就是一条内裤。<br> 露臀开档,只有前边遮掩,房间里的每一个男性,都能对她的翘臀尽览无遗。<br> ……<br> “真的是……太美了。”<br> 因为这真的是太美了,我和亚买提都忍不住打破了规矩,要求主持人单独为此拍一张照片。<br> 玩家就是上帝,主持人当然不会拒绝。<br> 至于栾雨,她在浴室中,和亚买提洗了四十三分钟的淋浴后,走回房间,摘掉面具,心态十分平和。对于我的要求,她羞涩一笑,没有迟疑,没有反对。<br> 她只是温柔地看着我,问我想让她摆出怎样的姿势,然后让在场的唯一一位外人,男性的主持人为她拍照。<br> 于是我和亚买提沟通了一下,一同决定了当前的这幅构图。<br> 酒吧常见的高脚凳前,兔女郎栾雨背对镜头,手臂撑在桌上,手掌托着面颊,侧首微笑。<br> 画面的主体,便是她雪白细长的美腿,她穿着三寸细高跟水晶凉鞋,将美腿凸显得极其诱人。<br> 面对镜头,她的美臀高高翘起,圆圆的兔尾巴好不可爱。<br> 构图焦点,圆圆的兔尾巴下方,纱网透明的开档内裤,袒露着栾雨的整个屁股蛋,无论是粉嫩的屁眼,还是剃光毛发的阴唇,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br> 一张照片,点到为止,因为我们仨的共妻协议,还没有到突破某些底线的程度。<br> 在这之后,愚者牌8号指令开始执行。<br> “那么,颜射的话……”<br> 栾雨坐在沙发上,轻柔说道:“我帮忙,用手,可以吗?”<br> 她这话是对我说的,以征求我的同意。<br> 我在她白皙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说道:“可以。”<br> 这诚然是我渴望见到的一幕,于是,栾雨缓缓地做了几次深呼吸。<br> 亚买提站在我俩面前,勃起的阴茎,在栾雨的面前笔直挺立,甚至高高翘起,龟头红得发紫。<br> 这并非陌生的场景,就在刚才,栾雨和亚买提一起在浴室洗澡,自然很清楚这根阴茎的模样。<br> 在我的旁观下,栾雨首先伸出左手,轻轻托住了亚买提的囊袋。<br> “很沉……”<br> 她细若蚊蝇地说道:“妳吃了多少耶格尔?”<br> 亚买提干咳一声,笑道:“反正是分泌了很多。”<br> 亚买提站得很近,阴茎颤巍巍地挺立着,龟头几乎能碰到栾雨的嘴唇。面对这个距离,面对我的旁观,栾雨都没有拒绝,右手两根纤细的手指,马上圈住了亚买提的阴茎。<br> 她开始套弄了起来。<br> 房间里无声无息,只能听到亚买提忍耐的喘息,主持人在一旁拍照录像,却毫无存在感可言。<br> 栾雨的手法自然是熟练的,毕竟她已婚已孕,已为人母,不是懵懂无知的姑娘。在过去的一年多来,她其实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无数次,而且尺度升级,套弄同时还会加上精湛的口活。<br> 所以,当前只是套弄罢了,对栾雨而言,小儿科罢了。<br> 只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事,还是当着丈夫的面。<br> 诚然,一年多前,她也跟我的弟弟做过一次爱,但只有那么一次,而且毕竟是以正常男友的身份,性质不同。至于现在,尽管亚买提也是她的合法丈夫,但毕竟是靠《共妻协议》成就的,这份背德感比单纯的出轨更要猛烈无数倍。<br> 我看得出来,亚买提很想迅速出货,而不是尽情享受。<br> 因为,现在只是在玩游戏。<br> 我依然不知道,在过去三个星期里,他们两个都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在我面前,受到协议限制,在最初的这90-120天时间里,他们需要尽力隐瞒这些故事。所以,无论两人私底下发生过怎样的事情,在我面前玩耍的他们,都是有所保留的,换言之,也就等于不够痛快。<br> 既然不够痛快,既然当前的手活只是手活,自然没必要花费太久时间。<br> 因为天知道,他们私底下,已经把尺度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br> “栾雨,我要射了……”<br> “嗯,射吧。”<br> “栾雨,我真要射了!”<br> “嗯,记得颜射。”<br> “射了!射了!”<br> 亚买提爆发了,滚烫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仿佛水龙咆哮,喷射到栾雨俏生生的脸蛋上。只一刹那,栾雨的眼睛就被精液糊住了。更多的精液喷射到她娇小的鼻子上,嘴唇上,口舌中,下巴颏,还有染成浅棕色的短发发梢上。她白嫩的脸蛋,被一层白浊腥臭的液体覆盖,一层又一层,顺着下巴滴落,顺着脖颈流淌,染在乌黑的上衣,溅在玲珑的肩头。<br> “啊……好多……”<br> 栾雨闭着眼睛,轻轻地说着。<br> 张嘴的时候,唇角的精液,自然落进了她的嘴中。<br> ……<br> 时间确实不早了,该回家了。<br> 十多轮游戏下来,加之两人之前的沐浴,凌晨时分,说到就到。<br> 推门走向户外的一瞬间,温暖的夜风中,我做出一个深呼吸。<br> “今晚玩得痛快吗?”<br> 亚买提戏虐地笑着,在他身边,栾雨挽着他的手臂。<br> 不错,我和亚买提,是栾雨共同的丈夫,所以栾雨现在挽着他的手臂,是正当的行为。<br> “很痛快,也很痛苦,因为我还没射精呢。”<br> 亚买提坐的是一辆加长款的劳斯莱斯,栾雨在酒吧里的性感长裙,就是在车里换的。毕竟不是出席晚宴,毕竟只是情趣需要,没必要提前在家里盛装打扮,直接在车里换好,出门上楼就行。隔着车窗,我看到了栾雨放在后座上的普通衣物,她一会儿回车里就会重新穿上。<br> 所以现在这会儿,栾雨当然还是穿着那条黑色镂空的旗袍长裙,如果此时,有外人路过这里,肯定无比惊讶。因为这真不是大街上能瞧见的衣服,太高端,太性感,太不接地气。<br> 这也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美女不是没有,只是她们鲜少乘坐地铁。<br> “下次再什么时候聚一聚?”<br> “不好说……”<br> 我们站在门口闲聊,我的双门玛莎拉蒂也停在附近。<br> 今晚的游戏,尺度很大,也很小。<br> 尺度大,栾雨已然在我们面前全裸了,甚至当着我的面给亚买提手淫,被他颜射。<br> 尺度小,因为仅此而已。<br> “这场游戏,主要也是给昊先生解解馋吧。”<br> “嗯,重点不在于我是否射了出来,而是看到妳和小雨的亲密行为。”<br> “其实也不算特别亲密吧……”<br> 栾雨开口道:“还算……可以?”<br> 此时此刻,三人都摘了面具,但在会所中,气氛是全然不同的。<br> 诚然,一夜欢愉,但身边的人,真的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吗?<br> 所以,尽管我们在会所里发生了那些事情,因为环境特殊,总会有些不真实感。<br> “看来会所这地方,还是要少去啊。”<br> 亚买提最后笑道:“下次有空,我邀妳来家里做客吧。”<br> 日期暂定,先让这一对夫妻,回归他们的日常生活吧。<br> 我和栾雨的日常夫妻生活,大概率,是在120天后开始,然后持续一段时间,再换给亚买提。<br> 夫妻俩进车前,栾雨忽然道:“亚买提,有件事情……”<br> “怎么了?”<br> 我看着栾雨和她的另一位丈夫低语一阵,片刻后,亚买提微笑点头。<br> “可以。”<br> “怎么了小雨?”<br> 见栾雨走来,我好奇问道。<br> 栾雨有些羞涩,但她没说什么,直接弯下腰来,然后迅速将裙里的三角内裤脱了下来。<br> “给妳。”<br> “哈?”<br> “给妳!”<br> 栾雨将内裤塞到我手里,触感温热,甚至略有点湿润。<br> “留作纪念……”<br> 她脸蛋红嫩,低声细语:“今天晚上,拿它打手枪吧,射在上面。”<br> 我笑了,将内裤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好香!”<br> 栾雨扑哧一笑:“好香妳就多射几次!”<br> 然后我亲爱的小娇妻便同我道别了,真空穿着连衣裙,和亚买提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他们的司机接到电话,已从附近休息的地方赶来,启动了汽车。<br> 我也不再停留,将栾雨的内裤揣进兜里,走向我的玛莎拉蒂。<br> ……<br> “嘀……嘀……嘀……”<br> “喂?”<br> 我开着车,挂通蓝牙电话。<br> “筱葵,我这儿结束了。”<br> “是嘛,结束了?还挺快,我以为妳能玩到后半夜两点再回来呢。”<br> “玩的游戏,会花费些时间,但也不至于一直玩下去嘛。”<br> “嗯。老公,小雨那里……现在怎么样了?”<br> “呃……总的来说,挺好,具体说的话……嘛,一句话可讲不清。”<br> “咯咯咯,妳们男人呀……算了,妳几点到家?”<br> 我看了眼车里的时间,琢磨了一下,说道:“大晚上的,路上没啥车,二十分钟吧。”<br> “行,那我看看时间……哦,已经凌晨了,那妳就是半夜一点整到家呗。”<br> 我再次确认了一眼时间,瞥瞥中控台:“按照导航算,差不多,我到家再给妳个电话吧。”<br> “行,等妳回来睡觉。”<br> 毕竟不是从北京东五环直奔西五环那种夸张的距离,不一会儿,目的地抵达,夜班的门卫将我放进别墅小区。我如约再给筱葵挂了个电话,一句“到家了”,一句“好的,床上等妳”,通话结束,我也将车开到了家门口。<br> 驻车完毕,我开门走进别墅的玄关。<br> ……<br> 12:58pm。<br> 手机上,我看了眼时间,无意间解锁了屏保。<br> 通话记录,筱葵三分钟前的最后通话在最顶部。<br> 我然后将手机揣回到了兜里。<br> 玄关不见人影,客厅漆黑一片,唯有远方月光洒落,带来一些光亮。<br> 从天井望去,二层亮着调低亮度的廊灯。<br> 我将挎包留在了客厅沙发上,穿着拖鞋??,慢悠悠地爬着楼梯。<br> 很快,我上到了二层天井,旁边的廊灯为我照明道路。<br> 我正准备走向主卧,向前迈了三步。<br> 然后我看到,三层那里,廊灯也是亮的。<br> 我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主卧,来到了卧室里,走进衣帽间,将外衣脱下,放到待洗衣物的篮子里。没有洗澡,但穿上了真丝浴袍,然后走出衣帽间,离开了空无一人的主卧。<br> 我穿着拖鞋,迈着无声无息的步伐,走上了三层。<br> 小天井的左侧是走廊,眼前这里,小冰箱、微波炉、零食柜、茶叶罐,一切应有尽有。<br> 我打开装着男性用春药“耶格尔”的药盒,取出一颗,以水吞服,然后将水杯放到另一个水杯的旁边,并将第二个水杯中残存的水倒进水池。<br> 然后我迈步进入左侧的走廊。<br> 走廊两侧,一扇扇紧闭的高档防盗门,均配有密码锁。我拐过一个弯,眼前的两扇门,与其他任何的门都不一样,它们紧紧地挨在一起,开门方向都是相向的,乍一看去,仿佛双开门似的。<br> 右侧的那扇门上,挂着一只我十分陌生的女士内裤。<br> 我皱眉,略感疑惑,但没有过多地迟疑。<br> 将内裤取下后,我将它放到了眼前走廊里的多层置物架上。<br> 就是在这个架子上,放着几瓶润滑液,几盒鲜少使用的避孕套,以及几盒常用催情药物,一些通用型的性爱用品。想这些小事的日常管理,当然都是由管家做的,我们平日都不会留意。<br> 我深深地看了眼左侧的那扇门,然后缓缓按下了右侧这扇门的把手。<br> 绿灯没有亮起,意味着密码锁没有启用,所以我顺利打开了它。<br> 这是一个直通式的房间,整个房间的左侧,整个墙壁,便是一面玻璃。<br> 我站到玻璃面前,能通过正常的光线折射,看到自己和室内情况。这效果自然不是镜子的特点。但与此同时,我现在站在玻璃面前,却又看不到对面的景象,只是一片均匀的雾气,对面环境一片朦胧。<br> 这两扇紧挨在一起的门,实际上,就是通往一个房间。<br> 只是这房间,被这扇与墙一样尺寸的玻璃,分成了两个部分。<br> 玻璃的中间夹着特殊的电子元器件,启动之后,就会制造雾气效果,隔绝视野。至于是单向隔离,还是双向隔离,就开启动雾气的人是怎么设定的了。<br> 此时此刻,雾气功能已经被人启动了,所以我待在右边的房间,看不到左边的情况。<br> 不过,我现在待在右边的房间里,也不是毫无意义。<br> “明哥……”<br> 一名貌似只有十八岁的女孩,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衣,坐在床沿,俏生生地看着我。<br>总裁秘书罗丽轻声说道:“筱葵姐跟我吩咐了,让妳在寻觅到新一个妻子或母狗前,先使用我一阵子……”</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