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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浮华背后 01-24完
匿名用户
2020-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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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故事总要有个开始<br> 我叫韩轩,这是我的故事。<br>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尤其是没头没尾的故事,可惜我这个故事却<br>既没有开头--因为我的记忆力并不是很好,也绝不会有什麽结果--所有讲述<br>自己的故事都不会结束,只要讲故事的人依然健在。<br> 按照传统,我似乎应该介绍一下自己的简况,尤其在一个情色故事的开头,<br>然而我本人却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主人公,更多的时候我其实只是一个旁观者。至<br>于大家喜闻乐见的对女性角色,花大量笔墨去描述她们的身材同样没有太多意义,<br>这世上的漂亮女人也许不少,但我们身边见到的几乎都是很普通的那种,这个时<br>候最重要的其实是想像力,你喜欢哪个女人,就把文中的女人想像成那个样子好<br>了。<br> 如同大多数上班的人一样,我每天早上八点睁开眼睛,九点出门,十点左右<br>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是一天的无所事事,六点钟下班,至于什麽时候回家则<br>要看有没有应酬,应酬到几点,照此往复,日复一日。<br> 也如同很多人一样,我并不喜欢工作,虽然正是所谓创业的黄金年龄,不过<br>三十六岁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而我上班的这家公司是比我大三岁的姐姐开<br>办的,所有的业务也都是她和企业的几个管理层人员搞定。后来姐姐移民国外,<br>又不想完全抛开自己的事业,用别人管理还放心不下,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应承<br>了下来,反正公司也不过百十个员工,业务也都是她在国外接洽,我挂个副总的<br>名号,隔几天给姐姐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资本主义国家<br>在中国开办的血汗工厂的监工,只不过取代手裡那根鞭子的是口头上的业绩、业<br>绩,还是业绩。<br> 又是一个週一,我照例被闹铃从床上闹醒,扭头看一眼身旁的妻子似乎还在<br>睡梦之中,起床,刷牙,洗脸,喝牛奶,换衣服,直到我穿上外套的时候,妻子<br>才如同梦呓一般说了句:"要上班了?"我"嗯"了一声,来到床边,亲了亲妻<br>子的脸--我们结婚已经十年,每天出门前的吻别早没了最初的激情,但却已成<br>了必不可少的习惯。妻子姓楚,名叫云儿,已经三十出头,长著一张娃娃脸,看<br>上去虽然还算年轻,但腰腹上已经长出些许赘肉,手感固然不错,视觉上却终究<br>差了那麽一些。<br> 我曾经也想著跟同龄人一样,结婚生子,养育后代,可惜婚结了,后代却没<br>养成,因为一些先天性的问题,妻子并不具备生育的能力,我虽然有些遗憾,不<br>过想想也就算了,毕竟结婚跟生孩子是两码事,命裡没有强求也是不来的。<br> 出了家门,照常堵在路上,直到差五分九点我才走进公司的大门。<br> 一切照常,秘书沉宁泡好的茶已经放在我的桌上,我其实并不喜欢喝茶,不<br>过现在的开水实在难喝,上班喝果汁又著实有些怪异,所以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喝<br>茶。<br> 关上门,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子看著楼下自己和别的公司员工像蚂蚁一样挤<br>进写字楼,颇有一种怪诞的感觉--上班真是违背人性的一种生活方式。<br> 还没等我发完感慨,身后已经传来敲门声,我随口应答了一声,转过头,就<br>看见人事主管孔琳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br> 这个女人跟比我小一岁,是姐姐的朋友,她老公陆伟也在我们这家公司,担<br>任技术总监,是个相当古板而且没有情趣的傢伙,除了干活似乎完全没有其他爱<br>好。<br> 但孔琳就不一样了,她虽然比我妻子年龄大,但身材却要好得多,完全不像<br>是三十几岁的女人,而且在人事方面相当有一套,如果不是有我这麽个不争气的<br>弟弟横在中间,我想姐姐一定会把公司交给她打理。<br> 当然这都不是我喜欢这个女人的原因,我之所以对孔琳格外看重,最重要的<br>一点是她非但工作出色,床上功夫也相当了得。<br> 可惜我已早不记得我们是什麽时候开始有那种关係的,也许是缘于一次出差,<br>或者是某次应酬之后的酒醉,我所能想起来的只有第二天早上她对我说的一句话。<br> 孔琳当时穿著我的衬衫,一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揪著我的阴茎对我说:"<br>你是个很无耻的男人,但是我喜欢。"我同样不记得自己怎麽回应这句话,我的<br>脑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孔琳饱满的乳房和在清晨阳光下硬起来的乳头。<br> "韩轩?"见我盯著她半天没说话,孔琳皱眉喊了一声,公司裡也只有她一<br>个人会叫我的名字,"你在想什麽?""没什麽……"我习惯性的答了一声。<br> 孔琳摇摇头:"一大早起来就没有精神,该不是昨晚公粮交的太多了?"我<br>笑了笑--仔细想来,我这个月似乎还没有碰过云儿。<br> 见我发笑,孔琳也笑了,笑得有些诡异。<br> 她每次露出这种笑容,我就知道一定又想到了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忙问<br>道:"你一大清早找我,有事?""没事。"孔琳继续摇头,"陆伟说一会儿要<br>跟你汇报工作。""那你来干什麽?这种事让小宁传达不就好了?"我有些丈二<br>的和尚摸不著头脑。<br> 孔琳还是在笑:"呦,都小宁了,叫得够亲的。""你就别调侃我了。""<br>我怎麽敢调侃您呐。"孔琳凑前两步,"我嘛……"她说完这两字,忽然解开了<br>自己的衬衫扣子,肉色的胸罩马上出现在我的眼前。<br> 我咬了咬牙,伸手在孔琳的一个乳房上捏了一把:"你老公一会儿就要来,<br>你就不怕被他看见?"孔琳舔了舔嘴唇:"他说九点十五来找你,现在才九点零<br>五,我怕什麽?"她说的是事实,像陆伟那样的人认准的时间是一分钟都不会变<br>动的,更何况要是有人要来,也会敲了门才进,孔琳确实没有什麽可担心的。<br> 不过十分钟能做什麽?就在我正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孔琳已经把上衣全部<br>脱了下来,包括胸罩。<br> 我的阴茎马上撑起帐篷,向孔琳的两个白得发亮的乳房致敬。<br> 不过我并没有动手--凭我对她的瞭解,这应该只是个开头。<br> 孔琳这会儿已经把裙子褪了下来,然后是内裤,看到她下体那些捲曲的阴毛,<br>我强忍著扑上去的衝动,继续坐在椅子上,但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br>急促。<br> 丝袜,高跟鞋,直到脱得一丝不挂,她这才又狡黠得笑了笑,然后把所有衣<br>物拾起来塞进我办公室的柜子裡。<br> 现在是九点十分,办公室裡只有我和一个身上连一片布都没有的全裸女人。<br> 就在我还在想孔琳究竟想做什麽的时候,她已经鑽到了我的办公桌下面。<br> 办公桌下面很宽敞,足够藏下两三个人,面向门的厚重挡板足以阻隔我对面<br>任何人的视线,除非有人转到我这边,否则根本看不到桌下的旖旎春光。<br> 孔琳就这样跪在地毯上,拉了拉我的椅子。<br> 我借势把椅子向办公桌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下身都挡在办公桌后面。<br> 我现在虽然看不见孔琳,但能够清楚得感觉到她的手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br> 阴茎从裤子裡凸出来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br>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br> 进来的人是陆伟。<br> 他每次见我的第一句话都是"韩总,我跟您汇报一下……"这次也不例外,<br>我用右手示意陆伟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左手在桌下狠狠捏了孔琳的乳房一下。<br> 我能感觉到孔琳的身子抖动了一下,似乎是被我捏疼了。我收回手,就听见<br>陆伟继续说道:"上次的那个合同已经通过了技术验收,有些小问题,对方希望<br>我们派两个技术人员协助他们的下一步工作……"我"嗯"了一声:"你觉得妥<br>当就可以了。"话没说完,阴茎上忽然传来一阵热忽忽的感觉,孔琳的舌头已经<br>舔上了我的龟头。<br> 只听陆伟继续道:"我看还是用合同的形式固定下来比较好。"我没说话,<br>脑子裡早乱成一滩糨糊,桌子下面的孔琳此刻正把我的阴茎整个吞在口裡,轻轻<br>地来回套弄著。<br> 陆伟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继续开始解释工作上的事情,我哪裡听得下去,<br>又不能推辞,只好哼哈地应答,好像说相声中的捧哏一般。<br> 可是下体传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我的阴茎在孔琳的小嘴裡不停地进进出<br>出,那种温暖紧实的感觉也越来越让我喘不过气来。<br> 这女人实在太他妈会玩了,我心裡暗骂了一声。<br> 这边陆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却只想著把他快点打发走,然后把他老婆按在<br>桌子上狠狠操一操,想到这裡,我对陆伟道:"这样吧,你把想法去跟法务部门<br>说一下,让他们拿个书面的东西出来再说。"陆伟点头:"也好。"说完起身走<br>到门口。<br> 我这边一阵欣喜,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双手看似下垂,实际上却在桌下偷偷<br>握住孔琳的脸蛋,将她的脸用力压在我下体上,阴茎几乎已经插进了孔琳的喉咙。<br> 可陆伟却没有直接走出去,他站在门边忽然回头对我说:"韩总看到孔琳了<br>吗?"我心裡一惊,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答道:"我今天还没看见她。"<br>陆伟似乎有些困惑:"她没在自己的办公室,秘书说她往这边来了。"我其实很<br>想说"我现在正在操著你老婆的嘴",不过却只能笑著回答陆伟:"也许是去了<br>财务那边把,你去找找看。"陆伟道:"也没什麽事,回头再说吧,我先出去了。<br>"我点头,看著陆伟出门,关门,门关上的时候,阴茎忽然急促地跳动了几下,<br>一洩如注。<br> 低下头时,看见孔琳有些幽怨的眼神,她推开我的手,轻轻咳了两声,用右<br>手摀住自己的嘴,饶是如此,嘴角还是泌出一丝精液。<br> 我和孔琳虽然上过很多次床,但她还是第一次吃我的精液,看到她现在的样<br>子,刚刚软下来的阴茎居然又重新挺立了起来。<br> 慾望上头,也顾不得孔琳的反应,我一把把她从桌下扯出来,按在办公桌上,<br>翘著她的屁股,将阴茎向孔琳的阴道口插去。<br> 她的阴唇早已湿润,甚至还有一丝阴液悬挂在上面,亮晶晶的反射出淫靡的<br>光彩。<br> 可是我的阴茎却撞了个空,这女人忽然闪到一边,在我异样目光的注视下打<br>开柜子,拿出自己的衣服。<br> 她穿衣服的速度跟脱衣服的速度一样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孔琳已经穿好<br>衣服,像个淑女一般重新站在我的面前。<br> "你……"我话没出口,孔琳已经吻上了我的嘴,双手乾淨利索地把我的阴<br>茎放回裤子裡,拉上拉链,然后狠狠在我跨下扭了一把,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br>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br> 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在自己的老公眼皮底下给别的男人口交,这种事也<br>真亏她想得出来!<br> 不过感觉真的很好,虽然我并没有完全释放出来,但……这种感觉实在太他<br>妈棒了。<br> 就在我揉著自己裤裆回味著孔琳刚才的样子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br>幕上弹出联繫人的姓名:丁猪。<br> 二、酒醉之后<br> 没有人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猪,丁猪只是我对丁一的称呼。<br> 这货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哥们,用他的话说,他爹妈本来想再生几个孩子,所<br>以就给他起了个这麽个名字,接下来的打算叫丁二、丁三什麽的,结果生了他之<br>后刚好赶上计划生育,所以……就没有丁二了,否则他那弟弟只怕一辈子都抬不<br>起头来。<br> 我和丁一一起上小学、中学、大学,一起泡妞、打架,一起学会抽烟、喝酒,<br>甚至一起偷看过我姐姐洗澡。<br> 丁一给我打电话通常只有一件事,就是喝酒,所以我接起电话只问了一句:<br>"去哪裡?"下午四点多,我收拾好东西,出门交待了沉宁一声,就打车直奔丁<br>一说好的饭店。<br> 饭店很小,完全不适合丁一和我这种人的身份,不过这种感觉却出奇的好,<br>很容易让我们想起来上学的时候常吃的那种狗食馆,奔放,而且亲切。<br> 不过今天丁一却没有在裡面点菜,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正准备给司机车费,<br>就拉开门坐了进来,对司机说了个小区的名字,然后便是一阵坏笑。<br> 看他这副样子,我也懒得问,出租车跑出去二十分钟,我们在一个刚建好的<br>小区下了车,丁一指著小区的大门对我说:"你记好了。"我一愣:"你搬家了?<br>"丁一摇头:"没有。"看见我狐疑的样子,继续说道,"跟我来吧。"我一边<br>跟著丁一走进小区,一边听丁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们有个梦想?""<br>操!"我骂了一句,"我当年还想当科学家呢。""不是那个。"丁一递给我一<br>根烟,点著了火,"咱们小时候在外面玩总怕被爹妈看见,你就说要是有一个自<br>己的地方没人管就好了,你还记不记得?""嗯……也许。"这他妈不是每个小<br>孩都会想的嘛。<br> 丁一从裤兜裡掏出一把钥匙,塞到我手裡,这时我们已经来到一幢房子的裡<br>面,我们掐了烟,走进电梯,我瞟了一眼,这幢楼一共二十五层,丁一伸手按下<br>了顶层的按钮。<br> 到了二十五层,我和丁一走出电梯,这傢伙直接向楼梯走去,我跟在他后面<br>走进楼梯间,发现还有向上的台阶,这当然也没什麽奇怪,很多楼房都为了水塔<br>和楼顶的维修方便留有这种设计,可我们上去干什麽?<br> 跟我想的一样,楼梯尽头果然是一扇通往天台的铁门,不过上著锁,铁门旁<br>边还有一扇门,比普通的房门略窄一些。<br> 丁一指著那扇门,衝我点点头。<br> 我拿著他给我的钥匙看了看,插进锁眼一拧,那门便轻轻打了开来。<br> 裡面是空空荡荡的一间房子,足有百十馀平,除了地上的一箱啤酒和几盒凉<br>菜,什麽都没有,甚至还散发著水泥的气味。<br> "这是什麽地方?"我走进房间问丁一。<br> 丁一也进了屋,回手关门:"我们的地方。""你买的?"问话出口,我也<br>笑了,在现在这个房价猛于虎的时候,谁会白给你一间房子。<br> 丁一摇头:"你别忘了我是干什麽的。""建筑设计师,有什麽了不起的?<br>"我损了他一句。<br> 丁一呸了一声:"这个小区是一个朋友的公司开发的,我设计的时候稍稍动<br>了点手脚,这间房子并不在规划图上。"我坐到啤酒箱上,抄了瓶酒压开盖子:<br>"你那开发商的朋友难道是傻子?""他当然不傻,不过他能拿到这个项目还不<br>是靠了我岳父,所以……"丁一毫无隐瞒。<br> "所以这是我们的地方。"我接过他说的话。<br> 丁风拍了拍手:"不只这间屋子,天台平时也没有人上得来,你想烧烤或者<br>干点儿别的什麽,我保证没有别人会来打扰。""我靠!你牛逼!"这是我的反<br>应,也是我的心裡话。<br> 于是这个下午,我们就像当年所想的一样,在自己的领地裡喝酒聊天,直到<br>所有酒瓶空空如也,这才互相搀扶著走了出来。<br> 我的酒量并不好,丁一比我强点儿有限,但是每次喝完酒几乎都是他送我回<br>家,这次也没例外。<br>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云儿开了门,看见我们两个的熊样,又是摇头<br>又是歎气,直到我们两个进门,才对丁一道:"你还不赶紧回家,不怕你老婆发<br>飙?"丁一扶我坐到沙发上:"今天我老婆回娘家了,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嫂子<br>你给我们拿点儿酒,我们哥俩好好聊聊。"云儿怒道:"还喝?"她话虽是这麽<br>说,但还是给我们又准备了酒和吃的,我让云儿自己先睡,我们两个躲进书房,<br>继续喝酒聊天。<br> 再好的朋友聊天也总有冷场的时候,吞云吐雾之间,丁一回头看见桌上的电<br>脑,忽然压低声音:"你这裡面还有毛片没?""操你大爷的,你说呢?"我骂<br>了他一句。<br> 丁一打开电脑,问我:"在哪裡?""我的文档,生物力学。""靠!你丫<br>真直接。"丁一一边说一边打开文件夹,"我看看你有什麽好东西。"看他点开<br>文件夹,我又点了根烟,只听他嘟囔道:"这是什麽?"我抬头的瞬间,一张图<br>片已经跳了出来,佈满了几乎整个屏幕。<br> 然后我的脑袋就"嗡"了一声。<br> 这是云儿的裸照。<br> 照片上,云儿斜靠在床边,右手从侧面自屁股下面伸出,手指遮住自己的私<br>处,稀疏的阴毛和雪白的乳房清楚得连我这个醉眼惺忪的人都看得十分清楚。<br> 这是不久前我给云儿拍的,本来说放在电脑裡之后隐藏起来,结果我拷贝完<br>之后恰好来了个电话,就把隐藏文件夹的事情完全忘在脑后,结果……<br> 丁一放开鼠标,回过头,脸色有些尴尬:"你怎麽……"我吐了口气,不知<br>道该说什麽。<br> 不知过了多久,我乾咳了两声:"你丫还不关了,我这次可吃亏大了。"丁<br>一回手按在鼠标上,却没有关闭照片,过了一会儿,看著我说:"你还记不记得<br>当年咱们偷看姐姐洗澡?"话说到这裡,藉著酒劲,我咬著牙道:"怎麽不记得,<br>咱们一边看姐姐洗澡,一边撸管,真他妈下流。"丁一点头:"你当时还说了更<br>下流的话。""没错。"我喝了口酒,"我当时好像还提议咱们两个一起操我姐<br>姐。""你还真敢说。"丁一一阵讪笑。<br> 我也笑了:"说归说,又不是真的,照片你看就看了,别打我老婆的主意!<br>"丁一道:"我哪敢?再说,就算我想,你能同意?""这还真没准……"我胡<br>扯著说道,"你老婆身材那麽好,你还有什麽不知足的?"丁一的老婆孙婷是个<br>高个子妞儿,虽然没有云儿长得白皙,但一双大奶相当引人注意,走起路来一晃<br>一晃,我每次看到她都在努力扼制想要摸一把的衝动。<br> 看我沉默不语,丁一小声说:"你想不想看看我老婆?"我现在敢保证这家<br>伙醉得绝不比我轻,换作平日,我们即使口无遮拦,也还没说过如此无耻的事情。<br> 我当然想看,何况他已经看了云儿的裸照,换过来给我看看孙婷的照片,至<br>少不算吃亏。<br> 见我点头,丁一拿出手机,打开蓝牙,在电脑上鼓捣了一阵,然后点开一张<br>照片,孙婷的乳房马上出现在我眼前。<br> 照片上,丁一的老婆趴在沙发上对著镜头,原本就很大的一双奶子在这个姿<br>势的辅助下显得更加丰满,若不是实在醉得懒得动弹,我甚至可能会把手伸向屏<br>幕。<br> 接下来的时间裡,我跟丁一不断地翻开云儿和孙婷的照片,甚至开始探讨这<br>两个女人哪个的阴唇更美,插入的感觉如何,直到醉得不省人事。<br>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丁一还在沉睡,我看了一眼表,才七点半,我这<br>个人每次喝完酒都会醒得很早,这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br> 又看了两眼孙婷的裸照,我这才关上电脑,走出书房,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br>门。<br> 云儿还在睡,用她的话说"男靠吃,女靠睡",女人多睡才能漂亮,这话可<br>能没错,看著云儿的睡脸,想起昨晚我跟丁一的胡来,我居然无耻的硬了。<br> 似乎是听见脚步声,云儿睁开眼睛,看见我,小声嘟囔道:"醒了?"我点<br>头,伏下身子,把嘴贴在云儿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亲。<br> 云儿一把推开我:"好臭,臭死了。"我呲著牙:"再臭也是你老公。"说<br>著拉起云儿的胳膊,一把把她抱了起来。<br> 云儿身上什麽也没穿,裸睡是她的习惯,我抱著云儿,把头伸进她怀裡,将<br>她的乳头含在嘴裡,轻轻咬著。<br> 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刺激,云儿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我就势把她<br>放在地上,开始亲吻她的耳垂,不一会儿,我也和云儿一样变得全身赤裸。<br> 我让云儿伏在窗户上,这是我们常用的做爱方式之一,我得承认我的心裡确<br>实有些变态的成分,曾经不止一次幻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操著云儿,只不过我家<br>在十三层,即使赤裸的云儿把乳房贴在玻璃上也没有人能够看得清。<br> 云儿此刻也正贴著窗户,我蹲在他身后,捧起她浑圆的屁股,狠命地亲著她<br>的阴唇,云儿随著我的动作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呻吟声。<br> 眼看云儿的阴唇已经一片湿润,我这才直起身,把阴茎狠狠插进她的阴道,<br>插入的那一刻,云儿的声音好像濒死的呢喃。<br> 用力插了几下,我的脑海裡忽然浮现出孙婷赤裸的身体,我用力从后面揉搓<br>著云儿的乳房,似乎已经忘了这是自己一直十分爱惜的妻子,直到听到云儿轻声<br>说"老公,你好有劲"我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br> 但是另外一个邪恶的想法已经涌上心头,藉著下一次插入的时机,我一手抱<br>起云儿的腰肢,另一隻手猛地打开窗户。<br> 云儿"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上身已经全部探出窗外。<br> 今天的天气很好,很晴朗,路上上班的人们行色匆匆,各自奔向自己的目的<br>地,没有人抬头向上看,否则一定可以看到一个窗子上伸出的半裸女人,黑色的<br>长髮和洁白的乳房如同跟随著音乐节奏一般摇来晃去。<br> 我就这样任由云儿冒著被人看到的风险不停在她身上抽差,刚推开窗子的时<br>候云儿还在试图反抗,但由于被我死死压在窗台上,微弱的反抗马上就变成了顺<br>从的配合,屁股随著我的动作不断地耸起,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br> 许久之后,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云儿的阴道内射了出来,听到云<br>儿急促的喘息,我知道她也已经到达了快乐的顶点。<br> 等到我的阴茎软绵绵地从云儿身体裡滑出来的时候,云儿扶住窗框软软地贴<br>在我的身上,我把她重新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小声对她说:"我去洗<br>个澡。"之后的程序跟每天没什麽分别,我洗了澡换了衣服,这边丁一也醒了,<br>我们两个出门吃了早点,估计是因为昨晚的荒唐举动,谁也没有再说什麽,吃完<br>东西,就各自打车上班去了。<br> 一路上,我按著自己有些疼的头,回想著昨晚的经历和早上与云儿的云雨,<br>忽然想到似乎很久都没有这麽爽快地跟妻子做爱了,莫非只有这种下流的举动才<br>能刺激我的神经?想到这裡,裤裆裡的东西似乎又在蠢蠢欲动,我抽出一根烟,<br>拿出打火机,擦著火焰的时候,除了云儿和孙婷的身体,我脑海中浮现出最清晰<br>的画面居然是孔琳--莫非真是偷来的才好?我这不是病吧?<br> 三、雨夜<br>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王弈飞正坐在沙发上看报。<br> 能够在我不在公司的时候进入我办公室的除了喜欢数落我的姐姐,就衹有这<br>个今年刚刚四十岁的法务主管,此外,他还是公司的股东和监事。<br> 我有时会想其实姐姐能有这间公司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属于面前这个带<br> 著眼镜的男人,据说他曾经是姐姐的恋人,不过我问起姐姐两人关係的时候,<br>姐姐衹说是很好的朋友。但我觉得姐姐肯放心把公司撒手扔给我这个混球最重要<br>的原因就是王弈飞的存在。<br> 孔琳、陆伟、王弈飞,这三个人才是公司真正的核心,懒散如我不过是个可<br>有可无的摆设,如果一定要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个加以信任的话,那就非王弈飞莫<br>数了。<br> 然而我并不喜欢这个男人--我认识他这麽多年从未见他真正笑过,偶尔嘴<br>角上扬也都是礼貌性的,除此之外,王弈飞还学会了姐姐爱教育我的毛病,不过<br>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从不喝酒。<br> 看见我走进来,王弈飞放下手裡的报纸,上下打量了我片刻,这才开口问道:<br>「昨天又喝酒了?」<br> 我把外套挂在衣柜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王哥,干嘛要说又?好像<br>我每天都喝醉一样。」<br> 王弈飞还是没有半点表情:「从上周到现在,你一共喝了四次酒,我说的没<br>错吧?」<br> 「你好像警察。」我点头认可。<br> 「那是因为你的车有四晚留在停车场。」王弈飞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br>「酒多伤肝……这是昨天陆伟说的那件事,你看看。」我拿出笔,签字。<br> 王弈飞审核过的文件我没有检查的理由,也没有那个能力,他若想算计我,<br>恐怕我早就被扫地出门了。<br> 「其实你代我签字就可以了。」我把文件推向王弈飞,「就算要我签字,也<br>不用王哥你过来,让别人送来不就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要直接对我说的?」<br> 「你的机灵劲又来了。」王弈飞按住文件,「我不想过问你的私生活,不过<br>孔琳是个麻烦的女人,你最好别和她走得太近。」<br> 我就知道,要不是为了教育我,王弈飞绝不会一大早跑来这间办公室,他提<br>起孔琳的时候我马上想到了那两片滴著淫液的好像蝴蝶翅膀一般的阴唇,随口答<br>应道:「我怎麽会……」<br> 话没说完,王弈飞又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关係,她是陆伟的妻<br>子,你就算找女人也不该吃窝边草。」<br> 我习惯性地「嗯」了一声。<br> 「陆伟是个老实人,要是发现你们的事……有时候老实人的反应反而更难判<br>断。」王弈飞站起来看著我,「想清楚孔琳为什麽会和你在一起,这很重要!」<br> 「瞭解!」我把双手插在一起,「你放心吧。」<br> 「过几天我要跟陆伟出门去谈一个合同,关于授权的问题……」王弈飞话说<br>一半。<br> 我已抢著道:「你代我签就好了,你办事,我放心!」<br> 看王弈飞摇著头离开,我靠在椅子上,他说的没错,孔琳为什麽要跟我在一<br>起?这个问题我想过不止一次,为钱?孔琳不缺钱,没准比我还要富裕,权力?<br>这麽间普通公司哪来的权力可争?除了这两样,我能想到的就衹有感情,可孔琳<br>真会喜欢我这样的男人?那是为了什麽?莫非衹为了那种最简单最原始的刺激?<br> 管他呢,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一贯是我的原则,我趴在桌上,居然稀里糊<br>涂的睡著了,而且一直睡到下午,连中午饭都错过了,于是三点多我就饿著肚子<br>回了家。<br> 接下来的几天裡,我跟丁一见过两次面,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天<br>的事情,衹讨论了那间房子的装修,意见基本一致,简单实用就好。公司方面,<br>王弈飞和陆伟一直在研究新合同的细节,而孔琳则几乎始终奔波在招聘会,很少<br>在公司露面,这种平淡的日子差不多一直持续到四月底,直到陆伟他们出差的那<br>天。<br> 四月二十七号,陆伟出差的第二天下午,就在我正准备下班的时候,孔琳忽<br>然从招聘会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接她,想想已经有些天没看见孔琳,现在陆伟又<br>不在家,我的心马上就开始痒痒了。电话告诉云儿晚些回去之后,便开著车来到<br>了孔琳所在的地方。<br> 招聘会如同集贸市场,人多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在外面大约等了四十分钟,<br>才看见孔琳和人事部的几个员工走出来。<br> 孔琳从会场的大门出来,仰著脸张望了一下,然后跟员工挥手告别,直到那<br>几个人各自离开,她才迈著碎步向我这边走来。<br>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风衣下面露出黑色丝袜,脚上穿著一双足有<br>七八公分的高跟鞋,上了车第一句话就是:「我想吃东西。」这个要求当然很容<br>易满足,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孔琳也一直穿著风衣,似乎那件衣<br>服是租来的一般。女人就是这样,云儿也是每次新买了衣服都像得了宝贝似的捨<br>不得放下。<br> 晚上八点多,我陪孔琳走出饭店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可恨的是这<br>家饭店的停车场不在地下,我们又都没有带伞,等我鑽进汽车,身上的衣服大半<br>已经湿透,孔琳那边也是一样,虽然我一直用自己的外套给她遮雨,但这场雨实<br>在不是一件普通西装外套能够抵挡的。<br> 等孔琳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侧过头,看著雨水从她的头髮上滴下来,笑<br>著问她:「去哪裡?」<br> 「送我回家。」孔琳一边回答,一边解开风衣的口子。<br> 此刻我才知道她为什麽始终不肯脱下这件衣服,因为风衣裡面什麽都没有,<br>衹有因为被雨淋湿而挺立起来的发白的乳房。<br> 我自然一楞:「你就这麽出来一天?」<br> 孔琳用湿透的衣服擦乾头髮,然后把风衣仍在后面,甩开高跟鞋,慢慢褪下<br>丝袜:「怎麽?」<br> 见她那双白腿慢慢出现在我眼前,我嚥了一口唾沫:「你也不怕走光?」<br> 「有什麽好怕的?又没人来扒我的衣服。」孔琳把丝袜也扔到后面,「看什<br>麽看?又不是没看过,开车。」<br> 我歎了口气:「你这个样子我怎麽有心开车,你就不怕我出车祸?」话虽这<br>麽说,我还是发动了汽车,向著孔琳家的方向开去。<br> 我开得很慢,一是因为雨大,二是身边坐著个身无片缕的女人,作为一个机<br>能正常的男人,我的阴茎比手裡的挡把都硬,想集中精神实在是一件辛苦的事情。<br> 幸好孔琳的家并不远,我现在衹希望赶紧把她送回家然后狠狠蹂躏一番,可<br>惜人生不如意总是十之八九,就在我转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便远远看到了不断<br>闪烁的警灯。<br>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这种鬼天气还出来夜查,这些交警是不是有自虐心理?<br> 没办法,靠边停车,我看了孔琳一眼,这女人居然完全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br>反而还挺了挺胸。这边交警却已经来到车边,我面带无奈放下车窗,把驾驶证递<br>给交警。<br> 交警接过驾驶证,举起手电看了一下,把驾驶证重新交给我,示意我放行,<br>我心中窃喜,说了句「谢谢」,正要关上车窗,那个交警的手电却忽然一晃,照<br>在孔琳的身上,还没等我发动汽车,交警忽然对我说了句:「请等一下!」<br> 坏了,我心裡马上闪过跑掉的念头,不过并没敢真的这麽办,那个交警低下<br>头,用手电照了照孔琳,显出异样的神色,还没等他说话,孔琳反而先开口道:<br>「警官,你这样不太好吧?」<br> 那警察一愣:「这位小姐,您是否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地方?」这句话问得居<br>然很客气,我猜想是因为我的车还不错,很多人都是这样,看见开好车的总会客<br>气一点儿。<br> 「我的衣服湿了。」孔琳就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状态,竟然还带著一<br>丝笑容,「再说,交规也没有规定坐车一定要穿衣服吧?我们可以走了吗?警官。<br> 「交警点头,他确实没有拦下我们的理由。<br> 我发动汽车的时候,听见孔琳的笑声,这女人的心思我真的猜不透,她就真<br>的不怕被警察叫回去问话?<br> 时间过了九点,我们终于进了孔琳家的小区。<br> 孔琳的家在小区的南侧,靠近马路的一间小别墅,上下两层带阁楼差不多六<br>百平左右,我把车停在他家的后门,关掉车灯,看著孔琳说:「你到家了。」孔<br>琳没说话,身子前倾,用右手揪住我的领带,把我的脸拉到她嘴边,用她的舌头<br>堵上了我的嘴。<br> 她的舌柔软,腻滑,我虽然已吮吸过无数遍,但每次都还会有一种强烈的振<br>奋感。<br> 脱掉一个男人的衣服很简单,尤其对一个全裸的女人来说,可她解开我的腰<br>带之后却忽然推开车门跑了出去。<br> 孔琳的包还在车上,她身上不可能有家门钥匙,她想干什麽?我一边想一边<br>拔掉车钥匙塞进裤兜,回手开门下车,整个动作利索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br> 孔琳当然没有走掉,她正站在我的车头前,雨落在她赤裸的身上,溅起的水<br>花在远处昏暗的路灯下反射出彩色的光芒。<br> 我脱下裤子扔在地上,走近孔琳试图把她抱在怀裡,她却倒退了两步,面对<br>我坐到车头上,抬起一条腿跨放在车上,身子向后面倒去。<br> 这个时候我若不去接住她,孔琳一定会滑在地上,如果那样未免太煞风景,<br>我连忙向前一步,托住她抬起的腿,顺势把孔琳的另一条玉腿也抬了起来,她就<br>这样顺从地躺倒在前机盖上。<br> 插入很顺利,雨水代替淫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孔琳赤裸的身体轻轻地颤抖<br>著,不知是因为洒落在身上的雨还是太过兴奋。雨滴落在我身上带著微微的寒意,<br>孔琳的阴道裡却如同火一般的热,阴道壁紧紧夹著我的阴茎,好像要把我整个人<br>吃进去一样。<br> 我看不清孔琳的表情,衹看到她闭著眼睛,身体无力般承受著我的撞击,雨<br>水随著啪啪声在我们的身体交合处四溅而出。<br> 我就这样不断撞击著孔琳的身体,她的双臂胡乱挥舞著,好像溺水的人在寻<br>找河面上的树枝,直到我已经没有力气维持她不断下滑的身体,这才从孔琳的阴<br>道裡抽出阴茎,抱起孔琳,把她推到路边的栏杆前。<br> 栏杆外面是一条马路,此刻路上的车并不多,孔琳用双手握住栏杆,翘起屁<br> 我用手握住孔琳的胯骨,这是女人身体上我最锺爱的部分,把阴茎再次插入<br>她的身体。<br> 虽然雨声喧嚣,这刻我却分明听到了孔琳的呻吟,一阵一阵越来越大,放肆<br>的如同喊叫,夹著阴茎的阴道以不规则的频率痉挛起来,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释<br>放的慾望,藉著最后一次衝刺,精液宛如火山爆发般衝进了孔琳的子宫。<br> 就在我要抽出阴茎的时候,孔琳却把身体整个靠在栏杆上,反转双手紧紧扣<br>住我的腰,力气大得甚至有些惊人,直到阴茎完全软化从她的身体裡滑出,她这<br>才意犹未尽般放开我,自己却向地上瘫坐下去。<br> 我当然不能让她坐在地上,拉起孔琳的身体扶到车边,打开车门,让她坐到<br>椅子上,握住她被雨水浸泡得发白的脚,给孔琳穿上鞋子。<br> 简短的平复之后,孔琳拿起自己的包和风衣,小声对我说:「你该回家了。」<br> 我摸著她的乳房,捏住她的乳头:「不让我进去坐坐?」<br> 孔琳摇头,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摇头。<br> 「好吧,洗个澡,睡个好觉。」我放开孔琳,看著她有些踉跄地走到家门口,<br>开门进房。<br> 孔琳锁上门的时候,我长长吐了口气,就这样在雨裡穿好衣服,开车回家。<br> 到家上楼的时候,孔琳雪白的身躯一直在我眼前闪动,开门的那一刻,我忽<br>然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事情,一时却又完全想不起来,那究竟是什麽事呢?<br> 四、解决问题的方式<br> 我第二天没有上班。<br> 虽然孔琳的身体对我一直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但还没达到那种一日不见如隔<br>三秋的程度。云儿一早就和朋友约好出去逛街,难得的大头觉不睡白不睡。<br> 按照以往的经历,云儿每次逛街都要到晚上才会回来,然后把买来的东西一<br>样一样展示给我看,像一个胜利的战士在展示她的勳章,不过今天却是例外了。<br> 时间刚过中午,我从被窝裡爬起来点了根烟,才抽了两口,就听见外面的开<br>门声,云儿居然回来了。<br> 就在我正想著她今天又买了什麽的时候,云儿已经进了卧室,脸色十分阴沉,<br>没来得及把手包放下就问我道:「你是不是太不小心了?」我一愣,不知她指的<br>是什麽。<br> 见我一连茫然,云儿打开手包,把一团黑色的东西扔在我身上。我连忙掐灭<br>香烟低头去看,等我看清楚那是一双女人丝袜的时候,立马赶到自己脸上的肉一<br>阵发紧。<br> 我终于想起来昨晚忘掉的是什麽事情了--孔琳回家的时候并没有穿丝袜,<br>她消失在我眼中的时候光著一双白腿!<br> 「这是从哪裡来的?」我故作镇静小心询问著。<br> 「在你车的后座前边。」云儿看似正在强忍著怒火。<br> 不会错了,我昨晚确实没有看见孔琳拿走她的丝袜,这就是昨晚我觉得不对<br>的地方,我本来应该更仔细一些的。<br> 「对不起。」我衹挤出这三个字,虽然有时我跟别的女人上床时也会对云儿<br>有一点愧疚的感觉,但跟那些转瞬即逝的念头不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br> 这个景像我不止一次想过,我曾想云儿会大哭大闹,虽然我一直希望避免这<br>种场面的出现,可这个时刻终于到来的时候,心裡反倒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br>-终于可以不用再撒谎隐瞒了。<br> 然而云儿的反应却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变红几次之<br>后,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br> 可是我还是不知该用什麽话语打破这种沉默,衹把孔琳的丝袜扔在地上,又<br>点了根烟。<br> 不知过了多久,衹听见云儿慢慢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br>我认识你这麽多年,你是什麽样的人我怎麽会不瞭解。」这句话与其是说给我听,<br>还不如说更像是自言自语。<br> 我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听云儿小声说著:「我知道自己不能给你生孩子,所<br>以一直都觉得欠了你的,任著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胡来,甚至想过即使你在外面<br>有了孩子我也不会怪你,我可以一直装著不知道就好,可你这次真的太不小心了<br>……」「我……」我张了张嘴。<br> 云儿歎了口气:「记得下次小心些,我再大方也终究还是个女人,是你的老<br>婆。」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我怔在床上,半晌回不过神来,直到听见水声,<br>这才爬起来走出卧室。<br> 云儿在浴室洗澡,我在门口站了片刻,咬牙推开浴室的门。听见我进来,莲<br>蓬头下的云儿猛地别过身去,摀住自己的脸。<br> 我走到云儿身后,伸手扳过她的身子,转过来的瞬间,我看到了云儿脸上的<br>眼泪。<br> 这一刻我忽然感到一阵心疼,原来以为夫妻多年感情早已变成习惯的麻木感<br>觉并不真实,原来我还在意云儿的感受,衹是我自己一直都在试图说服自己她对<br>我早已不像以前那样重要。<br> 我抱著云儿,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肩上,轻声道:「对不起。」我衹能说出这<br>三个字,因为我根本没法作出其他的解释。<br> 云儿在我肩头抽抽嗒嗒:「我还以为我们……」<br> 「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保证。」<br> 我若是衹说了这两句话也许就圆满了,可惜这张破嘴又多说了一句,「我怎<br>麽会因为别的女人不要你呢?」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发出一声惨叫。<br> 云儿的嘴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我眼见著血丝从她嘴裡渗出来,我一动<br>没动,这跟内疚无关,也不是不想动,而是她把我抱得实在太紧,根本没有鬆口<br>的意思。<br> 过了一会儿,云儿似乎咬累著,这才抬起头看著我说:「要是有下次……」<br> 「怎麽会!」我连忙回应著,「我保证再也不……」<br> 「再也不被我发现?」云儿瞪著眼睛。<br> 我一愣,然后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br> 「你这个王八蛋!」云儿一把推开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在外面找女人,<br>我就出去给你找一顶绿帽子戴!」<br> 「真的?」听了云儿的话我忽然有些无所适从,我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云儿<br>在别人的身体下呻吟,可这事儿要是真的发生,我受得了麽?我真的能够接受?<br> 「你这是什麽反应?你以为我真的没有人要了?」云儿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br> 「你怎麽会没人要?」我看著云儿微微发红的身子,猛地扑了上去,「我现<br>在就要你!」<br> 「放开我!」云儿用拳头砸著我的胸口,可凭她的力气怎麽低档得了我,我<br>把她抵在瓷砖上,一边亲著她的嘴,一边用右手分开她的阴唇,把中指插进她的<br>阴道。<br> 「不要,疼……」云儿话没说完,我已经把把她扭过来放在洗面池上,她衹<br>好用双手撑住池面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我却趁著这个时机把食指也插进了她<br>的身体。<br> 据说有人做错了事情之后反而会责怪别人,我想我现在可能就是这个样子,<br>我的两根手指在云儿的阴道裡不停搅动,左手狠狠攥住她的一衹乳房。<br> 「变态!」云儿的叫声越来越微弱,到了后来反倒变成了轻轻的喘息,当我<br>拔出手指的时候,她的小腹起伏了几下,似乎有些高潮的预兆。<br> 这个时候要不趁热打铁可就前功尽弃了,我扶起阴茎,猛地插入云儿的身体,<br>她的身子在我插入的瞬间僵直,阴道也随之收缩起来。<br> 我一边用力插著云儿,一边按著她的头,让她看著自己的阴唇随著我阴茎的<br>进进出出不断地被捲入阴道中。<br> 直到云儿的喘息变成无意识的呻吟,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了,<br>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我忽然问道:「你真的想让别的男人插你?」云儿没说话,<br>我用右手挑起她的阴核,微微用力一捏,她马上「啊」了一声。<br> 「原来是真的?」我抱起云儿的身体,让她用几乎已经无力的胳膊抱住我的<br>脖子,两条腿垂在我的腰上,一上一下地颠簸她的身体,让阴茎在她的体内越插<br>越深。<br> 云儿的阴道很短,平时做爱时很容易就可以触碰到她的子宫颈,现在这样的<br>姿势阴茎更是深入,云儿立马大声叫了起来。<br> 看她现在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一直有过的一个念头,我曾经劝说过云儿在门<br>口开著门做爱,但每次都被她拒绝了--不过今天可由不得她了。<br> 我抱著云儿摇摇欲坠的身子,迳直向房门走去,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拉开<br>房门。<br> 云儿马上发出一声「不要」,然后把头转向房裡。<br> 其实担心是多馀的,我们这层楼衹有两户,另一户在我姐姐的名下,根本没<br>有多馀的人来往,若非如此,我也绝不会如此大胆。<br> 儘管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我把云儿放在地上,让她扶住门框,<br>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她的整个阴部朝向走廊,再次用力插了进去。<br> 云儿这回终于不再反抗,闭起眼睛享受著这场有些变态的性爱,直到我在她<br>体内发射完毕后抽出阴茎,她抬起的那条腿仍然大张著,稀疏的阴毛随著楼道裡<br>穿过的风微微摇晃。<br> 看她一脸满足的样子,我才重新把她拥在怀裡,反手关上了房门。<br> 这次的危机居然是用这样一种极不正常的方式度过,我自己都感到十分意外,<br>可我真的能够忍受云儿和别的男人做爱吗?这个念头像颗落地的皮球一样弹在我<br>的脑海裡,再次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br> 至少现在不会,我这样回答自己。<br> 五、意外收穫<br> 当天晚上,我带著云儿吃了一顿大餐,还看了一场电影--我已经多年没有<br>进过影院,若不是云儿的要求和我的愧疚心理作祟--虽然我在影院裡睡得一塌<br>糊涂。<br> 第二天上班,我没有看到孔琳,从她的秘书那裡得知,孔琳感冒了,昨天就<br>没来。<br> 吃过午饭,我离开公司,开车来到孔琳的家裡,孔琳开门的时候用纸巾捂著<br>鼻子,从大门到卧室的几分钟裡她的喷嚏几乎一直没有停过。<br> 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进入孔琳的卧室,但探病这种事以前还确实不曾发生过。<br> 孔琳躺在床上,看著我笑道:「我没想到你会来。」因为鼻子堵著,声音有<br>些好笑。<br> 我看著她因为发烧显得潮红的脸:「你昨天就该告诉我的。」孔琳摇头:<br>「我没打算让你知道,陆伟应该明天就会回来,有他照顾我,你还有什麽不放心<br>的?<br> 「我点头:」那倒是。「话是这麽说,我却分明感到一阵酸味,不禁哑然失<br>笑,孔琳毕竟是陆伟的老婆,我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br> 看孔琳精神不佳,我也没跟她过多说话,眼看就到五一,是该安排一下放假<br>的事情了,于是没坐多久,我就起身告辞,虽然我很想问问孔琳记不记得她把丝<br>袜落在我车上的事,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嚥了下去。<br> 出了孔琳的家门,我发动了汽车,看看表,不过才三点多,又不想回家,在<br>街头等红灯的时候,忽然想到丁一说房子差不多装修完了。自从上次喝酒之后,<br>我还没有去过那个阁楼,不如趁今天去看看那小子把房子弄成什麽样了。<br> 主意打定,我直奔阁楼所在的小区开去,「阁楼」这个名字是丁一起的,他<br>说是一时想到的暗语,不过我却分明记得这个名字也被用作某种杂志,而那杂志<br>似乎正是我们喜闻乐见的一种刊物。<br> 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眼前就是一亮。<br> 丁一虽然是个混球,不过专业倒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客厅原来的屋顶已经<br>这裡,看著满天星斗的那种感觉--实在很适合去泡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br> 厨房和卫生间没有什麽特别,浴室却显然经过精心考虑,别的不说,单是把<br>浴缸旁边的换成一整片单向玻璃就足以让我讚歎了,洗澡的时候看到外面开阔<br>的天台,那可不是闷在屋子裡冲个澡的感受所能比拟的。<br> 卧室两间,有床,有床垫,不过没有被褥,这并不奇怪,毕竟我们又不住在<br>这裡,就在我准备退出小卧室的时候,一个靠摆放的衣柜吸引了我的注意,这<br>是这两个卧室裡除了床之外唯一的傢俱。<br> 衣柜很高大,大的足以走进一个人,我随手打开柜子就看了看,裡边空空的<br>什麽也没有,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一点小小的反常之处,那就是衣柜背板靠的一<br>侧有一个凹槽,我把手伸向凹槽,就如同扣著一个拉手,难道说丁一在这裡面隐<br>藏了什麽?<br> 想到这裡,我返身退回客厅,拨通了丁一的电话。<br> 每个人心裡都会隐藏著一些不想别人知道的东西,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不过<br>我打电话却不是为了问丁一那个衣柜后面隐藏了什麽,我衹是想确认这傢伙现在<br>到底在哪裡。<br> 电话响了很久丁一才开始接听,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什麽事?我在开会。<br> 「我开口道:」几点散会,晚上出来喝几杯?「丁一回应:」临时会议,八<br>成六点才能完事,我今晚已经安排出去了,改天吧,你等我电话。「」好。「我<br>挂断电话的时候,听见那边似乎有人说」这个设计……「看来这傢伙果然还在上<br>班,这就好了,我去看看丁一到底在搞什麽猫腻--探寻别人的隐私是一件很有<br>意思的事情,尤其是熟人的隐私,这甚至比跟孔琳偷情更能激发我的兴趣。<br> 再次来到小卧室,打开那个衣柜,轻轻扣住那个凹槽。从衣柜的结构看,这<br>似乎应该是一扇拉门,于是我向右侧拽了拽,衣柜的背板果然露出了一道缝隙。<br> 判断正确,我继续用力,背板完全打开的时候,我却什麽都看不到,因为窗<br>子透进来的光根本找不到这裡,除了拉门边上的一点亮光,裡面一片漆黑,即使<br>我探头进去,还是看不到任何事物。<br> 不过现在已经没什麽能够阻止我探究秘密的好奇心,我轻轻迈步走进裡面黑<br>洞洞的房间,反手关上拉门,这个举动其实完全是下意识的,但事后想来这个反<br>应还真是无比正确。<br> 正常想来,灯的开关应该就在门边,我伸手胡乱摸了两下,果然摸到了一个<br>按钮,按下之后,这黑暗的房间忽然亮了起来,然后我就傻了。<br> 这房间和外面的完全不同,我们都是喜欢地板的人,可这裡的地上却是铺了<br>厚厚的一层地毯,四周的面也都被精细地包裹著隔音材料,天花板下半米左右<br>的高度上纵横交错嵌著十几根钢管,形成无数方形的格子。<br> 但这些奇怪的组合都不是让我吃惊的理由,我之所以傻到不能动弹是因为这<br>房间裡居然还有人。<br> 一个全身赤裸被吊起来的女人。<br> 这个女人蒙著脸,面向我站立的地方,双手被麻绳绑在背后,一条绳子从屋<br>顶的钢管上垂下来将女人吊在半空,另外还有两条绳子从上面将女人的双腿向两<br>边拉开,形成一个奇怪的M型这个场景映入眼帘,我心裡一阵发凉,SM这个词<br>对我这种男人并不陌生,但近来听到不少有关监禁女人的新闻,丁一这麽做难道<br>就不怕坐牢?<br> 我知道自己算不上正人君子,不过至少不敢去做犯法的事情,我现在很想夺<br>路而出,逃回家好好睡一觉,当作自己什麽都没看到,可腿似乎已经有些不听使<br>唤,身上的力气好像骤然间都消失了一样。<br> 就在我完全不知所措的时候,地上的一个女士背包进入了我的眼睛。我虽然<br>对这种东西没什麽记性,但这个堆在女人衣服上背包却好像在哪裡见过……<br> 我盯著那个背包,脑子不停旋转,一个画面忽然衝了出来。那是有一次和丁<br>一还有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丁一拿出一个包对我们说:「就这麽一个破包居然<br>要好几万,女人的钱真是太好赚了,比你妈打劫来得都快!」没错,面前这个包<br>似乎就是丁一当天说要送给孙婷的礼物,莫非……我一边揣测一边凑近手包,蹲<br>在地上轻轻拉开,裡面都是一些女人常用的东西,还有一部新款的手机。<br> 我拿过手机,翻开通信记录,第一个电话上写著「老公」,我查看了一下号<br>码,果然是丁一的,这就没错了,这个女人要是孙婷,丁一这麽做也出不了什麽<br>大事。<br> 再看短信,点开丁一的记录,都是上午发过来的,最早的一条是:「宝贝儿,<br>我在开会,应该要开一天,有点无聊。」而孙婷的回应是:「我们这裡下午就开<br>始放假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接下来他们开始讨论吃什麽,之后的一条是丁一<br>发的一个猥琐的表情,内容是:「想不想来点儿刺激的?」孙婷的回复是:「你<br>又有什麽鬼主意?」丁一回的是:「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孙婷则给他发<br>了个笑脸,后面写的是:「不试试怎麽知道。」后面就没有什麽了。<br> 看完短信,我把手机放回包裡,整理了一下思路,如果说是丁一中午和孙婷<br>吃完午饭来到这裡,把孙婷吊在这间屋子裡,又回去开会,晚上再回来放下孙婷,<br>这个过程固然说得通,但这种做法未免太过变态了。<br> 可我还有更好的解释麽?<br> 看了看时间,四点出头,丁一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不过我进来这麽长时间孙<br>婷为什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该不会玩出问题来了吧?想到这裡,我站起来向<br>前迈了两步,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就在我走近孙婷的时候,孙婷忽然发出一阵<br>「呜呜」声。<br> 看来没事,至少孙婷没有什麽危险,我想到这裡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孙婷<br>的处境,这才最后放下心来。<br> 孙婷的头被一个黑色的塑胶头套完全包裹著,衹露出鼻子和嘴,嘴裡还塞著<br>一个口球,口水从裡面流出来,落在地毯上,这显然就是她衹能「呜呜」的原因。<br> 丁一这小子还真会玩,我此刻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裤裆裡的阴茎也不争气<br>地支起帐篷。<br> 孙婷的乳房一直是我垂涎的宝贝,此刻她身上的绳子将乳房四周勒紧,两个<br>大奶好像要掉在地上,我强忍著自己要去摸摸的慾望,狠狠攥了攥拳头。<br> 无论如何,孙婷毕竟是丁一的老婆。<br> 走到背后,看到孙婷的双手被反剪在一起,指尖微微颤动,我觉得她应该能<br>够感受到我的存在,至于没有放开她的理由,我希望她在认为丁一还打算继续这<br>样折磨她。<br> 我从后面再转到前面,低下身子,看见两根绳子在孙婷的肚脐那裡打了一个<br>结,然后向下勒过她的私处向后面绕去,绳子勒得很紧,把孙婷略显肥大的阴阜<br>勒出一道深深的沟,两片阴唇从绳子的间隙露出来,夹在粗糙的绳子中间,阴唇<br>外佈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甚至还有一滴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正在落下,拉出一条<br>亮晶晶的丝线。<br> 这真是是绝好的玩具,可惜我却不能玩,不过到了眼前的肥肉总不能就这样<br>放过,我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下了这淫靡的画面,然后嚥著唾沫退出了这间<br>密室。<br> 离开阁楼的时候,我的阴茎涨得几乎发痛,几次想要返回去狠狠操孙婷一次,<br>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br> 我和丁一二十几年的交情远比操一个女人重要,虽然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老<br>婆的样子,不过想归想,真枪实弹的去干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br> 回到家的时候,云儿告诉我她妈妈不小心扭伤了脚,让我明天陪她回一趟娘<br>家看看情况,我当然不能拒绝,反正节前我也不打算上班了,何况我和云儿已经<br>订好了出门的机票,看望岳母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外地玩了。<br> <br><br><br>赞(1)</th>六、衹是因为无聊<br>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br> 第二天到了岳母家我才知道老人家的脚扭得有多厉害,基本上已经完全走不<br>了路,云儿提出在娘家照顾岳母几天,于是我便取消了出门的行程。在岳母家待<br>了半天,见我实在无聊,云儿就让我自己先回家,至少不用像在岳母家裡那麽拘<br>谨。<br> 听她这麽说,我如同听到大赦,吃了午饭马上回家,倒头就睡,直到晚上醒<br>来想要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云儿不在家我还真是不太习惯。<br> 叫了外卖吃了晚饭,自己窝在沙发裡看电视,困了就睡,睡醒再看,这就是<br>我在这个五一节前一天的所有活动,虽然无聊了点儿,但又彷彿回到上学时的日<br>子,倒也乐得清閒。<br> 可是第二天我就受不了了,五月一日,本该在外地跟云儿游玩的日子居然连<br>午饭都没有著落,想来不免一阵纠结,我拿过电话,想约朋友出来聚聚,可每个<br>都不在本市,就连丁一也是昨天一晚便和孙婷去了南方。<br> 挂断丁一的电话,我翻看起昨天拍的孙婷的照片,虽然想不通女人被折磨时<br>是否真有什麽快感,但对于男人来说还真是莫大的刺激,如果可以这样玩弄云儿<br>……不行,云儿的皮肤太细腻,万一留下印记就……要是孔琳呢?<br> 想到孔琳,我马上拨通了她的电话,孔琳的声音立即从那边传来,冠冕堂皇:<br>「喂,韩总,您好,请问有什麽事吗?」我清了清嗓子:「感冒好了没?出来吃<br>个饭如何?」孔琳回应道:「谢谢韩总关心,我正跟陆伟在家裡煮饭,你和夫人<br>在外面玩得一定很开心吧?」「哪也没去!」我忽然想起当年死皮赖脸的泡妞精<br>神,「过来陪我吧,我想你了。」衹听孔琳说:「哦,您说那几个应聘者的事啊,<br>想不到放假了您也不休息,这样吧,等我上班后再向您汇报。」陆伟一定在她身<br>边,不过这也激发了我的兴致,我继续说道:「我的小弟弟比我还想你……」话<br>没说完,孔琳德声音再次传来:「什麽?您说那些简历弄乱了?那衹能等上班后<br>再说了,要不您自己动手弄……一下?啊,不说了,我的汤要干了。」滑头,挂<br>断孔琳的电话,我小声骂了一句,起身上厕所。<br> 尿完尿,扭头看到云儿挂在卫生间的蕾丝小内裤,伸手摸了摸,发现已经干<br>了,顺手拿下来,打算把这东西放回她的内裤专用抽屉。<br> 这种事通常不用我去做,那抽屉在云儿床头的一边,我几乎从未打开过。拉<br>开抽屉,裡面是两个铁盒,都是别人送的礼品的包装,扔了可惜,就被云儿拿来<br>在各处放些杂物。<br> 打开上面的铁盒,把内裤放进去,又顺手拿出下面的盒子。云儿的内衣裤多<br>得数不清,她每天换一条内裤,犯懒的时候两个星期也不去洗,可每次找内裤的<br>时候还会拿出一大把理来理去,我甚至觉得她的这个抽屉就是一个内裤的聚宝盆,<br>取之不竭。<br> 可这个铁盒的裡面却不是内裤,而是装著一个羽毛的眼罩和一衹硕大的假阳<br>具,云儿什麽时候买的这种东西?我怎麽不知道?也没见她用过啊。<br> 眼罩是黑色的,上面镶著亮片,侧面还插了一根长长的羽毛,我信手戴在头<br>上回头看了看镜子,发现这衹眼罩足以遮住大部分脸,而且对视线并没有什麽影<br>响。<br> 把面罩扔到一边,又看了看那个假阳具,打开开关,前面带著颗粒的部分立<br>马转动起来,还一伸一缩的,貌似很好玩的样子。<br> 我于是马上想像著把这个东西塞到云儿的阴道裡会是一副什麽情形,可念头<br>一转,云儿就算有时候自己想玩一玩,何必还弄个眼罩,难道是怕人看出来她的<br>样子?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是在别人的面前用假阳具来自慰?<br> 莫非她外面真的有男人了?应该不会,真有男人的话这个眼罩也帮不上什麽<br>忙,在床上扯掉一个眼罩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br> 我思来想去之后,拿出了云儿的笔记本。<br> 衹有隔著屏幕戴著眼罩才是安全的,可如果我这个设想是真的,云儿恐怕确<br>实瞒著我做了什麽。<br> 打开电脑很简单,可我没有她聊天工具的密码,再说万一她此刻正在上网,<br>我这边若是登陆了她就一定会知道,在没有找到结果之前我还不想让云儿知道我<br>在怀疑她。<br> 这个时候我的专业背景帮了大忙,虽然不学无术,但我终究是重点工科大学<br>毕业的,虽然密码破解不了,不过查看一下聊天记录的能力还是有的。<br> 然而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等我终于打开那个该死的聊天记录的时候,外面<br>的天都已经黑了。<br> 我先给云儿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岳母的病情,并告诉云儿我会早些睡,也让<br>她早点休息,这才在挂断电话后小心翼翼的查看起聊天记录来。<br> 记录很少,衹有岳母扭伤脚的那天的记录,想来之前的记录都已经被删除,<br>我翻了几页,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閒聊,对像基本上也都是我所认识的人,衹有<br>一个是个例外,可就是这个例外吸引了我的注意。<br> 这个人的网络ID很简单,就「阳光」两个字,对话也很少,一共就五条,第<br>一条是「姐姐还是不肯给我电话?」云儿的回复则是「你要是再要我电话我就把<br>你拉黑。」看到这条的时候,我心裡多少还是舒服了一些。<br> 可下面几条就让我坐不住了,第二条写的是「我还想看看姐姐的咪咪」,没<br>有云儿的回复。后面的第三条是「姐姐的身体真好,再自慰一次给弟弟看好不好?<br> 「依旧没有云儿的回话。接下来是」我真的很想插姐姐「这条信息后面有云<br>儿的」呵呵「两个字,最后的一条是」我这几天要跟同学出去玩,回来再陪姐姐。<br>「云儿的回复是」好的,亲亲~「还亲亲,我操,看著夹杂在对话间的几组乱码,<br>我咬牙切齿,这可能是视频的编码,我一边记下这个」阳光「的聊天工具号码,<br>一边盘算著怎麽向云儿核实这件事。<br> 关闭云儿的电脑,我坐在书房裡吸了两根烟,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把摄像<br>头和麦克风调成禁用,点开聊天软件,正要输入密码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旁边的注<br>册帐号,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br>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号码,寻找到「阳光」的信息看了看,似乎是某大学的学<br>生,我把这个新号码的个人信息编辑成和「阳光」大体相同的样子,又把ID改成<br>「向日葵的微笑」,这才忍著想要呕吐的感觉开始查找云儿的号码。<br> 云儿果然在线,我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留言说「我是阳光的朋友」,居然<br>很快就通过了验证。<br> 我上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好!」甚至还在后面发了一个笑脸,打完<br>这句话不由得吐了一口酸水。<br> 云儿的回应很快:「你是阳光的朋友?」我连忙说:「是啊,我是他同学,<br>是他给我姐姐的号码的。」云儿「呵呵」了一句。<br> 我继续说:「阳光说姐姐是个大美人儿……」接下来的时间裡,我和云儿你<br>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一个小时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问到真实情况的时<br>候云儿都拒绝回答或者一语带过。<br> 直到我确定云儿已经开始信任我的时候,我这才说道:「阳光说看过姐姐的<br>咪咪,是真的麽?」我说完这句话,云儿那边沉默了很久,我抑制著自己想要继<br>续催促的衝动,直到云儿发来「是」的时候才又发了句「那姐姐能给我看看吗?<br> 「还是一阵沉默,等到我这边快被香烟的烟气包围的时候,才收到云儿的回<br>复:」阳光有没有告诉你我的原则?「这个我怎麽知道,只好回应道:」我衹知<br>道不能问姐姐的电话……「这次云儿回得挺快:」不许给别人看,不要问我真实<br>的信息。「」我不会的,姐姐就让我看看嘛~「我继续要求著。<br> 过了一会儿,云儿那边发来一个「嗯」字。<br> 看到这个字,我迫不及待地发了视频邀请,嘟嘟的声音响起,我心裡一阵五<br>味杂陈的感觉,对面真的是我的老婆?<br> 视频打开,我立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和云儿身后我熟悉的环境,那是她出嫁<br>前的房间,裡面的傢俱已经显得有些老旧,背后的窗帘也是当时的那一幅,我也<br>曾无数次在这间房子裡和云儿偷偷的做爱。<br> 我虽然看得出对面是自己的老婆,但别人却肯定看不出来,云儿的脸上戴著<br>通的睡袍。<br> 这时云儿显然发现了我这边并没有图像,开口问道:「你怎麽没有视频?」<br>这次传过来的是声音。<br> 我赶紧打字回应:「我用的是宿舍裡的旧电脑,没装那些东西。」衹听云儿<br>说:「真是彆扭……你那边不是一个人吧?」我继续打字:「衹有我一个,别人<br>都出去了,要不是这样,我也不敢就这麽来找姐姐。」「真会说话。」云儿笑了<br>笑,「现在的学生都这麽会哄女人吗?」「我哪有哄姐姐。」我又点了根烟。<br> 云儿那边又说道:「阳光还对你说了什麽?」「他说姐姐的身材超好,人又<br>温柔。」我接著输入,「姐姐也让我看看嘛,我都嫉妒死阳光了。」云儿顶著摄<br>像头看了半天,脸上居然微微有点红,过了几分钟,我就亲眼看著她慢慢撩起睡<br>裙,从头上把睡裙脱去,扔在后面的床上,一双白嫩的乳房立马跳了出来。<br> 那是我曾经无比痴迷的乳房,就这麽轻易地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网友露<br>出来看,云儿这是怎麽了?<br>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又发了一个信息:「姐姐能调整一下摄像头吗?我<br>想看看姐姐的全身。」这一次云儿没有考虑,而是直接把摄像头的方向下移,现<br>在我已经看不到云儿的脸,衹有饱满的胸部和一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br> 云儿接下来的动作和我的预期基本一致,她很快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然后居<br>然分开双腿,把自己的阴部完全展示在视频前。<br> 在我说了句说「姐姐好美」之后,我看见云儿用左手的手指分开了她那两片<br>依旧粉嫩的阴唇,露出阴道口,然后将中指插了进去,同时还用右手揉搓著自己<br>的乳房。<br> 我没有再说话,就这麽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看著自己的老婆肆无忌惮地在镜<br>头前自慰,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发出「啊」的一声。<br> 「姐姐果然好棒!」我把手伸进裤子,握著自己早已变粗的阴茎,试探著继<br>续问道,「姐姐有没有跟老公以外的男人上过床?」「没有!」云儿的声音很快<br>传来。<br>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她这句话一定不会有假,很多人都是这样,面对陌生<br>人什麽都肯说,而在家人的面前反倒会有不少顾忌。<br> 「那姐姐为什麽会……」后面的话我没有打出来,云儿不是傻女人,他一定<br>知道我想问的是「为什麽会做这种事?」回答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云儿说<br>的是「就是无聊,玩玩呗。」衹是无聊?我和全身赤裸的云儿继续随便聊著天,<br>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很贴心地嘱咐她早点儿休息,我在关掉视频和聊天软<br>件的时候还在一直思考著这个问题,云儿这麽做居然衹是因为无聊!<br> 结婚这麽多年,云儿每天在家裡当全职太太,购物和照顾我几乎就是他的全<br>部生活,我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很简单很省心,就是因为如此才会无聊吗?我是<br>不是该给她找些其他的什麽事情做做?<br> 香烟再次点燃,我看著袅袅上升的烟柱,云儿刚才的样子还在我眼前浮动,<br>她和多少男人这样视频过?在别的男人面前做出这种举动的我的妻子算不算是一<br>种出轨呢?<br> 我关掉电脑,坐在黑暗裡,直到困意袭来淹没一切难以言表的情绪,这才回<br>到卧室沉沉睡去。<br> 这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人在很多人面前展示著自己的私密之处,然<br>而那张脸却不是云儿,而是我所熟悉的孔琳的脸。<br> 七、无法也不想拒绝的提议<br> 浑浑噩噩的假期之后,所有人都带著休息后的疲惫继续上班,我自然也不会<br>例外。<br> 如果说我的生活有什麽不同的话,似乎只有每天会不定时往家裡打个电话,<br>看看云儿是不是在家,不过我也知道这种「监视」方式是自欺欺人,女人若是出<br>轨,几分钟也就够了,而且我是个没有长性的人,所以到了六月初我每天打电话<br>的次数便渐渐少了起来。<br> 这期间孔琳对我还是那副若即若离的样子,热情的时候像燃烧的火焰,冷淡<br>的时候跟普通的同事也看不出什麽分别,其实我倒也很享受这种感觉。男人就是<br>一种喜欢犯贱的动物,这点在我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br> 公司的业务一直进展的很平稳,这当然主要是王弈飞的功劳,我还是照老样<br>子坐享其成,白天坐在办公室摆样子,晚上出去玩或者回家搞搞云儿,偶尔也会<br>偷偷翻看云儿的聊天记录,不过再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想来云儿已经跟那个「阳<br>光」说起过那天的事,所以现在删除记录的频率恐怕比我每天撒尿的次数还要多<br>,要想有新的发现几乎没有可能。<br> 要说这段时间裡最大的变化就是丁一那小子,这一个多月来彷彿人间蒸发了<br>一样,若不是我打了两次电话过去他都说很忙没时间出来,我肯定会怀疑他是不<br>是忽然暴毙了。他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六月中旬,直到十八号才主动打电话约<br>我出去喝一杯。<br> 我们这天去的饭店在城裡最热闹的街上,他依然到的比我早,我来的时候丁<br>一已经点好了菜,虽然跟往常似乎没什麽不同,但我明显感到这傢伙比以前沉默<br>得多,直到我们喝掉一瓶白酒换上啤酒之后,他这才多少恢复了正常的摸样,开<br>始胡诌起来。<br> 男人聚在一起经常会回忆过去大吹牛皮,丁一也是这样,又喝了几杯之后,<br>他忽然开口问道:「还记得有一年咱们说老了以后每天做什麽吗?」我摇头,那<br>种随口开的玩笑怎麽可能记得住?只听丁一继续道:「你说老了以后没事的时候<br>就搬一把椅子坐到繁华路口,看那些穿著暴露的小姑娘……」<br> 这话像是我说的,我点点头:「然后那些小姑娘就会看到两个笑眯眯的老爷<br>爷。」说到这裡,我把目光投向窗外,一个穿著丝袜的高挑女郎正迈著步子从不<br>远处走过。<br> 丁一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乾掉,然后看著我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为<br>什麽一直没有找你?」<br> 我皱眉:「你不说我怎麽知道。」<br> 丁一吐了口气:「因为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br> 说到这裡又是一阵沉默,似乎在等我的问话。<br> 我知道让一个人继续说下去的最好方法不是追问,而是静默不语,有讲述欲<br>望的人一定会忍不住囉嗦下去,这种方法在酒桌上尤其管用。<br> 再次短暂的沉默之后,丁一忽然问道:「你那天是不是去过阁楼?」<br> 我举杯喝酒,不置可否--这已经等同于默认。<br> 「孙婷那天后来责怪我,说我去了又走,看她那麽辛苦都不说放她下来,我<br>就知道是你去过了……」丁一点了根烟,「这话我当然没对孙婷说,但我很想知<br>道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br> 我摇摇头:「没有。」<br> 「我也这麽想,换成我也是一样。」丁一看似如释重负,但又接著道,「当<br>一个想法出现在脑子裡的时候,就像种子种在地裡,生根发芽长大开花,只会越<br>来越茁壮,直到你再也抑制不住。」这句话非但跟前面那句话毫无关係,甚至还<br>很奇怪,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会突然冒出这种感慨。<br> 丁一看著杯中的酒:「你没有上她我本来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我高兴的感觉<br>远没有失望的感觉大。」<br> 我一愣。<br> 丁一深深吸了一口气:「很久之前我就有一个很不正常的念头,这个念头在<br>认识孙婷之前就有。」他皱了皱眉,似乎不知怎麽继续说下去,「你知道……」<br>他咂了咂舌,猛地一拍大腿,「这麽说吧,我一直想看别人操我的老婆,你能明<br>白吗?」<br> 我把酒杯跟他的酒杯碰了碰,啜了一口:「只是一种猎奇的心理吧?那样确<br>实很刺激,我偶尔也会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助兴而已,想过也就算了。」<br> 丁一摇摇头:「我原来也一直在试图克服自己的这个慾望,不过自打我和孙<br>婷开始玩SM……」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我本来没想到孙婷会那麽配合我,等<br>我发现我越是折磨她她的高潮反而来得越快的时候,想让别人操她的念头就再也<br>克制不住了。」<br> 「那又怎麽样?」我抽出一根烟,「难道来真的?」<br> 听到我这麽问,丁一抬眼看著我,彷彿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点了点头。<br> 我点烟的火机停在半空:「你别胡来,这种事情的后果可能很严重。」<br> 「我当然想过。」丁一掏出火机,给我点上烟,「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这件事。」<br> 我吸了口烟:「我不干。」<br>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丁一问道。<br> 我点点头:「谁会在意去干一个漂亮女人,尤其是在他老公的同意下。」这<br>句话我说得很诚恳,「直说吧,后悔药没处买去,到时候咱们哥们……这还不包<br>括孙婷的想法。」<br> 丁一闻言半天没有说话,直到被香烟烫到手指,这才猛地掐灭烟头:「这就<br>是我为什麽会花一个多月的时间来考虑。」红著眼睛抬起头,「最后问你一句,<br>你干不干?」<br> 「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当然求之不得,可是……」我很认真地盯著丁一的<br>眼睛,「你是我兄弟……」<br> 「这种事我也只能找你。」丁一忽然露出一丝邪恶的神情,彷彿被什麽不干。<br>淨的东西附体了一样,「週一下午,我在阁楼等你。」<br> 「赶鸭子上架?」我捏著脑袋,「你问过孙婷的意见吗?」<br> 丁一道:「怎麽问?她要不同意我不是白问了?她要是同意的话,我恐怕会<br>很不舒服……所以还是不要问了。」<br> 「原来你想瞒著她。」我对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埋单,「我不一定会去的。」<br> 「随便你。」丁一握著酒瓶把头枕在桌上。<br> 离开饭店,我打了一辆车让丁一先走,然后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孔琳的电话,<br>约她到一家咖啡厅见面,陆伟出差在外,约孔琳出来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br> 孔琳今天穿的很清凉,大开领的连衣裙几乎露出半个乳房,坐到我面前的第<br>一句话就是:「这麽晚约我出来?还喝了这麽多酒,你没事吧?」<br> 我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想找你说说话。」<br> 「直说吧,你一定有什麽事。」孔琳搅动著咖啡。<br> 「是有个问题。」我看著孔琳白皙的脖颈,「什麽样的男人会让别人去上自<br>己的老婆?」<br> 「变态呗。」孔琳没好气地回答。<br> 「那你说当著自己老公的面给别的男人口交的女人变态不?」我忽然想起那<br>天孔琳在办公室的情形。<br> 「呸!」孔琳小声骂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br> 「算了,我看在你这裡也问不出什麽答案。」我起身把钱放在桌上,拉起孔<br>琳,「送你回家。」<br> 「有病!」孔琳嘴上这麽说,身子却已经靠了过来,我的胳膊马上感受到了<br>她胸部的柔软。<br> 见我往停车场走去,孔琳连忙问道:「喝酒了还开车?」<br> 我一愣:「当然不,难道你也没开车?」<br> 孔琳点头,我「哦」了一声:「那就打车吧。」<br> 孔琳摇头:「你有多久没有坐过公共汽车了?」<br> 我皱紧眉头,伸出手指算了半天:「不知道。」<br> 孔琳扳起我的手:「现在天气这麽好,我们去坐公车吧?」<br> 「别啊。」我连忙道,「从这裡到你家坐公车恐怕要四十多分钟,中间还有<br>段修路的地方,何必呢?」<br> 孔琳撅嘴:「你不陪我我自己去坐了。」说完甩开我向公交车站走去。<br> 于是十分钟后,我们坐到了一辆双层公交的上层座位上。<br> 公交车裡面的味道很不好,即使是开著窗子,好在夜幕已深,上层除了我和<br>孔琳只有另一对情侣拥抱在第一排的座位上。<br> 我当初坐这种公交的时候最喜欢的也是第一排的位置,因为视线非常好,所<br>以想也没想就直接坐到了第一排另外一边的空座上,只听孔琳坐在我旁边,小声<br>嘟囔著:「干嘛坐这裡?」<br> 「这裡有什麽不好?」<br> 我醉眼惺忪地瞟了一眼另一边的一男一女,看起来似乎是两个学生。<br> 「容易走光!」孔琳小声贴在我耳边。<br> 我乾笑了一声:「你穿成这样,想不走光都难!」<br> 也许是孔琳的话刺激了我,又或者是因为我实在喝得太多,我一把揽住孔琳<br>的腰,把另一隻手直接从领口伸进了她的裙子裡面,触感所及,愣了一下:「乳<br>贴?」<br> 「你小点声。」孔琳侧了侧身子,把背部朝向那对情侣。<br> 从她的脖颈后面,我看到对面的男孩似乎正偷眼向我们这边瞟来。<br> 「戴著这麽两个创可贴多不舒服?」我一边说一边顺手把孔琳的乳贴扯下来<br> 「你干什麽?」孔琳话虽然这麽说,却根本没有动作,任由我把另外一张乳<br>贴也扔出来,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个男孩的眼睛似乎都已经发直,而女孩好像也发<br>现了地上的两片东西,皱著眉头别过脸去。<br> 我低下头,吻了吻孔琳的脸,抽出手重新伸进她的裙子,这次是从撩起来的<br>裙子下摆伸进去,孔琳的裙子不长,也就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我的手伸进去的时<br>候,我看到那个男孩的眼睛忽然变得好似动物世界裡面的恶狼,估计从他的角度<br>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孔琳的半个雪白的屁股。<br> 孔琳今天格外的配合,没有任何牴触的动作,我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抚摸<br>到孔琳阴唇的时候,摸到了一把淫液。<br> 再次把手缩回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孔琳很乖巧地帮著我把内裤往下拽<br>去,掏出我的阴茎,用裙角盖住,然后慢慢移动著身子,把阴道口对准龟头,缓<br>缓坐了下去,然后双臂环绕抱紧我的脖子。<br> 随著阴茎被夹紧,我吸了一口凉气,直到整根阴茎都进入了孔琳的身体,我<br>这才放鬆下来。此时我和孔琳面对面拥抱著,就好像在自家的沙发上,她的裙子<br>虽然遮不住玉腿,却也足以挡住我俩身体的交合处,就算旁人看了,也只会觉得<br>我们太过缠绵,很难想到我们实际的行为。<br> 我现在其实很想动,很想来回用力地抽插,不过毕竟是公共场合,即使醉意<br>朦胧,也还没放胆到那个程度,于是就这样一直抱紧孔琳的身体,体会著她下体<br>的湿润和温软。<br> 侧目望向车外,看见对面车灯闪烁,我并不担心有人发现我和孔琳的秘密-<br>-很少有人开车的时候会去看双层公交的上层,这是绝大多数人的习惯。<br> 但是这种感觉并不算太好,因为我的阴茎似乎已经开始变软,就在我有些懊<br>恼的时候,公交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我和孔琳的身体被同时向上抛起,然后重重<br>落在椅子上。<br> 孔琳不由自主地发出「啊」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颠簸让阴茎从她的阴道裡<br>滑出一截,然后又重重地插了进去,本来有点儿疲软的阴茎马上重新变得像铁棍<br>一般硬实。<br> 紧接著是一连串的颠簸--公家车正在整修路面的地方行进。<br> 此刻我真是爱死这辆公交了,简直就是一台设计精准的情趣机器,让我在完<br>全不用自己动作的情形下享受了一次完美的性爱,直到我把精液喷洒在孔琳的身<br>体裡之后才发现我们已经错过了下车的站点。<br> 那对学生情侣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下车,我让孔琳从身上下来,整理好裤子<br>,下车之后又打了辆出租把孔琳送回家,这才回到自己家裡。<br> 云儿已经睡下,我洗了澡之后感觉清醒了一些,坐在客厅裡抽烟的时候想到<br>下午跟丁一的对话--我是不是太虚伪了?下週一……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br> 八、妻子的小情人<br>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志刚的电话。<br> 志刚姓陈,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这裡的刑警队队长,我在发现云儿和「阳<br>光」的事情之后曾拜託他查过「阳光」的信息,我当然不会对他说是云儿的事情<br>,只说是朋友的事让他帮个忙。不过他当时正在外地执行任务,之后我就忘了这<br>件事,想不到今天居然打来了电话。<br> 我来到刑警队的时候志刚神秘兮兮地说带我看点儿好玩的事情,我跟著他走<br>到一个房间,看到窗户上的铁栏杆和一个铐在椅子上的犯人,就知道这傢伙又要<br>干缺德的事了。<br> 志刚进了门小声对一个警察说了句什麽。<br> 等那个警察出去之后开口问那个犯人说:「还是不说?」<br> 那人连忙回答:「大哥,我要说了那些人会要我的命,我一个人扛还不行吗?」<br> 声音裡带著哭腔。<br> 「够义气,不过这麽大的事你一个人扛不住啊。」志刚摇著头,「对不住了<br>……」说完又拿出两个手铐把犯人的双脚铐在椅子的两条腿上,「还是说吧,省<br>得我麻烦。」<br> 犯人显然不知道志刚要干什麽,继续重複著:「真不能说,死我一个就够,<br>我不想连累老婆孩子啊。」<br> 「你他妈早干嘛去了!」志刚照著犯人的脚踝踹了一脚,汗水立刻从犯人扭<br>曲的脸上冒出来。<br> 我凑近志刚:「就看这个?」<br> 「好戏马上开始。」志刚坏笑著躬身解开犯人的腰带,把外裤和内裤一併褪<br>下来,那犯人虽然并不配合,但几脚下去也就老实了。<br> 眼看那犯人黑乎乎的阴茎露在外面,我苦笑著对志刚道:「我对男人没兴趣。」<br> 「再等等……」志刚话音未落,门吱嘎一开,刚才出去的警察牵著一条狼狗<br>走了进来。<br> 这边关门,那边犯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哥,这……你杀了我吧。」<br> 志刚看了看一米多高的大狼狗,又看了看犯人,从身后的抽屉裡拿出一个罐<br>子,一把刷子。志刚打开罐子,用刷子在裡面蘸了蘸,自言自语道:「这蜂蜜还<br>真不错。」说完凑近犯人,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向犯人的阴茎刷去。<br> 变态!我想到这裡的时候,另一个警察已经把狼狗牵到犯人面前,那狼狗闻<br>见蜂蜜,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br> 「我说!我全都说!大哥……求求你……求你……」那犯人此刻吓得几乎要<br>晕厥,全身跟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br> 听他这麽央求,志刚示意那个警察把狼狗带到一边,对犯人道:「能做笔录<br>了?」<br> 犯人看了看志刚手裡的刷子,又看了看那条意犹未尽的狼狗,终于哭了出来<br>:「我说……我说……」<br> 离开刑警队的时候已是傍晚,志刚开著我的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br>裡是志刚给我的材料,见我看完,志刚问我道:「一个大学生,你找他干什麽?」<br> 「朋友女儿的事,让我帮忙看一眼这小子靠不靠谱。」我胡乱编造了一句。<br> 志刚骂了句「操」,「小破孩儿的也值得这麽兴师动众的,以为我跟你们一<br>样那麽有閒工夫?」<br> 我回了句:「操,谁让你有这个本事,这样,咱们到这小子的学校看看,你<br>把他叫出来,我跟他说两句话,这事就算完了,一会儿我请客,你想去哪?」<br> 「哪贵去哪!」志刚哈哈笑了起来,「我这可是滥用职权,说出去不好听,<br>你自己的事倒是没关係,别人的这种破事以后少揽……」说话之间,车已到了校<br>园门口,志刚放下车窗,掏出工作证跟门卫打听了两句,这才又发动汽车,向刚<br>问好位置的男生宿舍开去。<br> 到了地方,志刚停下汽车,下车对我说:「我把那小子叫下来,别的事我就<br>不管了,你别弄出乱子来。」<br> 「OK!」我做了个手势,志刚点头进楼,不一会儿就带著一个男生走了出<br>来,我远远望去,只见志刚一边对那个男生说话,一边用手指了指我的车,然后<br>那个男生就哆哆嗦嗦地向我这边走来,志刚则走到路的另一侧树下抽起烟来。<br> 我掏出墨镜戴在脸上,见男生战战兢兢来到我的车窗前,打手势示意他坐到<br>后座上,等他上车做好才开口问道:「你是曹阳?」曹阳是「阳光」的真名,这<br>是我在半个小时前刚刚知道的。<br> 男生点点头,还没等他问话,我继续说:「你今年二十二岁,五月十一号的<br>生日,你父亲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从调整好的观后镜裡查看著这个男<br>生。<br> 果然是个阳光男孩,乾淨,文质彬彬,一脸的书卷气,若不是事先知道,很<br>难把这样一个男生和龌龊的事情联繫起来。<br> 听我一口气说了他祖宗八代的信息,曹阳紧张地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br>麽……」<br> 「别害怕,我不会把你怎麽样。」我把手裡的材料放在一边,「你有个ID<br>叫「纹锦」的女网友吧?」纹锦是云儿的常用ID,我其实很奇怪她为什麽会起<br>一个这麽奇怪的名字。<br> 听我提到云儿的ID,曹阳就是一愣,似乎想要点头,但点了一半便硬生生<br>停住了。<br> 看来没有找错人,我心裡想著嘴上对曹阳继续说道:「我是她的丈夫。」<br> 「我不认识什麽……」曹阳几乎要跳起来,若不是我已经锁了车门,这傢伙<br>八成已经夺门而出。<br> 「我说了你不用害怕。」我把这句话又重複了一边,「我不会把你怎麽样,<br>否则也不会让你坐在这裡跟你说话。」<br> 听了这句话曹阳的紧张感似乎稍稍减弱了一些,小声说道:「我……我……」<br> 我看著曹阳惊慌失措的脸,继续说道:「我来找你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了你们<br>的事,否则也不会到这裡来。」<br> 「这……我……」曹阳吞吐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们没有什麽……」<br> 「我知道你们没有上过床,只是裸聊而已,对吧?」我再次问道。<br> 「嗯」这次曹阳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我以后不敢了。」<br> 「不,恰恰相反。」我接著说道,「你可以继续和我太太保持这种关係。」<br> 这回这个大男孩真的愣了,他从后视镜裡看著我:「怎……怎麽……」<br> 我笑了笑:「没什麽,你也许无法理解我的想法,没有关係,但你还可以那<br>麽做。」我解释道,「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果我太太需要一个<br>人打发无聊时间的话,我还是比较放心像你这样的大男孩。」<br> 见曹阳沉默不语,我接著说道:「我不想她遇到不三不四的人,有你这种还<br>算老实的孩子牵扯她的精力对我来说是最省心的,只要你们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br>我就不会干预,也不会再来找你。」<br> 「你可能会觉得我有些怪癖,这无所谓。」我扭过头盯著曹阳,「但我会遵<br>守我的承诺和对今天说过的话保密,我希望你也能这麽做,好吗?」<br> 听我说到这裡,曹阳终于点了点头:「我……」<br>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我解锁车门,看著曹阳下<br>车,长长出了一口气。<br> 我不会相面,但还是看得出像曹阳这种男生多半有心无胆,尤其是今天见了<br>我之后。云儿的身体反正已经被他看过,多看几次也没什麽所谓,总比掐断他们<br>的关係让云儿再找别人强--我不敢肯定自己做的一定对,但一时也确实没有其<br>他更好的办法。<br> 和志刚吃了饭之后,我回家接上云儿,陪她上街转了转,还给她买了几件非<br>常性感的内衣。<br> 我甚至能够肯定这几件看了就会令人慾火中烧的衣服很快就会被那个胆怯的<br>大男孩看到,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此刻的心情,或者说还令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br>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的大部分心思都在下週一的那个约会之上。<br> 我还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有勇气把阴茎插入孙婷的身体裡,但再看一次她的裸<br>体也是件相当不错的事情。<br>九、煮熟的鸭子<br>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是週一。<br> 我来到阁楼的时候,丁一坐在外面的台阶上。<br> 看见我,他尴尬的笑了笑,这种笑容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br> 我们一起进了房间,开了两瓶啤酒,每人先乾了一瓶,开始喝第二瓶的时候,<br>丁一才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酒壮怂人胆,干!」又乾了一瓶--酒喝得急人<br>便比较容易醉,人醉了放肆起来就比较容易,丁一抄著酒瓶打了个嗝:「孙婷在<br>裡面,你去吧!」说话的感觉彷彿死囚要上法场一样。<br> 「你不是要看?」我乾笑了两声。<br> 丁一又喝了口酒:「我等一下进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拦住你。」「瞭解。」<br> 我点了点头,「你想好了,我真进去你可就再没机会反悔了。」「嗯」丁一<br>的声音很沉。<br> 「万一被孙婷发现怎麽办?」这一直是我的顾虑。<br> 听我这麽问,丁一缓缓道:「我给孙婷戴了面罩和耳塞,还有口塞,她说不<br>出来话也听不到什麽,你就放心吧。」我一口乾掉瓶子裡剩下的酒,起身就往卧<br>室走,才走两步,就听丁一说:「等一下?」我回身笑道:「想通了?那我走了。<br> 「」不是……「丁一摇著头,」没什麽,去吧。「」唉。「我歎了口气,」<br> 捨不得了吧?」话是这麽说,我还是又往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停在门口回<br>头道:」要不要再想想?」「不用。」丁一斩钉截铁。<br> 我再一次点点头:「我还是戴个套子吧?」「别,我和孙婷从来不用那玩意,<br>你要是戴了就露馅了。」丁一解释道。<br> 「万一意外……」我有些迟疑。<br> 「没事,因为我们暂时没有要孩子的计划,所以,」丁一继续道,「孙婷一<br>直有吃长效的避孕药。」「好吧。」我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最后一次回头望向<br>丁一,「你真的认为女人分辨不出来那东西的区别?」「我不知道……」丁一用<br>双手在脸上揉搓著,显得有些急躁,「快去吧!」到了这个时候,我当然不会不<br>进去,拉开柜子裡的暗门,走进暗室,关上门的时候,才发现房间裡面的灯只开<br>了三分之一,显得不是很亮,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房间正中的孙婷。<br> 然后我居然笑了。<br> 因为孙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有趣--丁一不知什麽时候从哪裡弄来了一把皮<br>面椅子,说是椅子,其实跟火车上的卧铺宽度差不多,靠近头部的椅子腿是两根<br>钢管,超出椅子的高度足有一米多,椅子侧面的两边也各伸出两根钢管,从上面<br>看去,整个椅子形成一个「干」字形,孙婷现在就被五花大绑在这个奇怪的东西<br>上面,面部朝上,全身赤裸。<br> 她的上半身被粗大的麻绳横著分别从乳房的上下位置绑在椅子上,另有绳子<br>绕过她的脖子,向下把那两根横著的绳子串联在一起,在小腹上缘的地方分开两<br>边,压住孙婷的双腿往椅子侧面下边的两根钢管绕去--孙婷的双腿大开,被绑<br>在脚踝上的绳子拉到头部的两边,膝盖上面也被绑紧拉住,连同之前压住她大腿<br>的绳子一起缠绕在钢管上。<br> 这还不算完,孙婷的脚上还绑了两根绳子,绕过她的脚心,把双脚绑在椅子<br>腿上伸出的钢管上,她的双手也向侧上伸开,同样绑在那两根钢管上,除此之外,<br>大腿根部居然还缠绕著两条绳子,我看了看似乎只是起到装饰的作用。<br> 我转到孙婷正面,看到孙婷的屁股微微向上拱起,完全打开的阴部淫液氾滥,<br>阴道中还插著一根塑胶阳具,随著马达声响在她的下体裡扭动著。<br> 我握了握双手,控制了一下情绪,阴茎支撑在裤子上的肿胀感却一点儿也没<br>有减轻,抬眼看著孙婷脸上的黑色眼罩,我终于解开了腰带,然后狠狠在孙婷摊<br>开的乳房上捏了两把,这是我曾不止一次盼望著的事情。<br> 孙婷的身体马上一阵颤抖,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动,一把把塑胶阳具从<br>她的阴道裡抽出来,孙婷带著口塞的嘴裡随之发出一阵「呜呜」声,我看到她微<br>微颤动的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好像一张小嘴正在呼唤著我的插入。<br> 我挺起阴茎,向孙婷早已张开的阴道口插去。<br> 龟头碰到阴唇,柔软,温润,可是我却没有继续进入,孙婷的喘息很急促,<br>看来已经等待了很久,可是此刻我却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原本迷乱的情绪<br>瞬间清醒过来。<br> 我扳著孙婷的双腿,用龟头摩擦著她的阴道口,等到孙婷的淫液完全佈满我<br>的龟头的时候,我居然鬆开了双手,莫名倒退了两步,把阴茎塞回裤子裡,重新<br>繫好了腰带。<br> 丁一走进暗室的时候,我正坐在房间角落裡的椅子上,衣冠楚楚,人模狗样。<br> 丁一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br> 我报以一个苦笑。<br> 可是丁一併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再看我,他解开衣服,裤子,直到脱得<br>全身精光,然后挺起粗大的阴茎,向著孙婷走去。<br> A片现场?我的脑子裡闪过这麽一个词组,这时丁一的阴茎已经插入了孙婷<br>的身体。<br> 我看到孙婷的身子一挺一挺地迎合著丁一的插入,但是由于身体的束缚,孙<br>婷每次试图向上的趋势都会被捆在身上的绳子拉回去,麻绳陷在丰腴的肉体裡,<br>不断刺激著我的神经。<br> 我开始有点儿后悔了。<br> 就这样看著丁一在我面前狠狠操著他的老婆,不知过了多久,丁一回头对我<br>招了招手。<br> 我的脑袋虽然在想要不要过去,但双脚很快把我带到那个奇怪的椅子旁,凑<br>近孙婷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被绳子绑住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红。<br> 然后丁一就做了一件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他拉下了孙婷的眼罩。<br> 孙婷的眼睛睁开,略一恍惚,然后就跟我的眼睛对视在一起。<br> 我马上看到了她眼睛裡的惊恐和开始扭曲的表情,可是此刻我却已经不知道<br>自己应该做出什麽反应。<br> 孙婷的嘴裡开始发出连续的「呜呜」声,明显是想要说些什麽,但是丁一似<br>乎毫不在意,他死死按著孙婷的身体,开始了更有力的抽插,撞击得孙婷的身体<br>「啪啪」乱响。<br> 我又看了一眼孙婷,闭目喘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只有这样我才能忍<br>著想要抚摸孙婷身体的衝动。<br> 我走出暗室关门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丁一似乎正在做最后的一次的衝刺,<br>孙婷本来握著拳头的十指箕张,似乎想狠命抓住什麽,无助的晃动著。<br> 离开阁楼,我直接回了家,我需要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虽然我并没有真正<br>做什麽。<br> 云儿没在家,估计又是出去逛街了,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快到<br>五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到开门的声音。<br> 回来的当然是云儿,还有她的一个女伴,大包小裹地拎进来一些衣服和两双<br>鞋,看见我在家,云儿脸一红--她每次买了东西都是这样子,虽然明知道我并<br>不介意她花钱。<br> 送走云儿的女伴,吃了她买回来的晚饭,云儿就迫不及待地挨件展示新买的<br>东西,来来回回在房间裡走个不停,口中念叨著逛街的经历,其实我全完没有兴<br>趣去听,因为不过是去了哪家护肤中心,哪家商场又打折了等一些对我一点意义<br>也没有的事。<br> 我一边随口应付著,一边看著电视裡无聊的节目,直到云儿换上一件几乎完<br>全透明的淡蓝色礼服裙,这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br> 看著这件前侧边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的裙子,我伸直脖子问道:「这件衣服<br>你怎麽穿出去?」「穿不出去,谁会穿这个出去。」云儿凑集我的脸,「喜不喜<br>欢?我买这个就是穿给你看的。」「喜欢!」我隔著裙子捏著云儿的乳头,把她<br>拉到我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探手在她左腿的大腿根抓了一把,「来,过<br>来伺候伺候大爷。」按照平常的惯例,云儿差不过该是扑在我的身上,可我的手<br>还没收回来,云儿却失声叫了起来:「啊呀!」「怎麽了?」我一愣。<br> 云儿看著我怒道:「你怎麽这麽用力?好疼。」她抬起左腿对著我,我也望<br>向她的大腿根,只见两个红色的手指印清楚地显在那裡,只听云儿继续说道,「<br>干嘛这麽使劲?」我微微皱眉,这不可能,我刚才的动作并没有用力,绝不可能<br>弄出红印来,可看云儿的反应,她显然并不知道这两条红印的来历,如果说她今<br>天下午除了逛街还做了别的什麽,那就更不该是这种表现,何况我不久前刚刚见<br>过曹阳,那孩子暂时应该不会有什麽太大的举动才对。<br> 可是我还是没法解释云儿腿上的印记,该不会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吧?<br> 我不管云儿一脸不满的神色,坏笑了两声,拽过她的身子按在茶几上,解开<br>裤子,正要提枪上马,忽然听到云儿说:「别,老公,我刚来了月事。」我瞪了<br>瞪眼睛,果然,云儿的内裤裡鼓鼓的,显是垫了卫生巾,不由得一阵失望:「那<br>你还诱惑我?」「嘿嘿。」云儿笑著试图挣脱我的束缚,「就让你著急,我喜欢<br>……呜……」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我抓住头按在胯间用阴茎塞住了她的小嘴。<br> 云儿的嘴很小,吃麵条的时候几乎都是一根一根地吃,所以口交的时候格外<br>的舒服。<br> 然而我此刻想的却是苏婷的肉体,云儿的嘴此刻在我眼裡几乎变成了苏婷湿<br>淋淋的阴道,让我不由自主地来回抽动著。<br> 云儿的头在我的下身前后摇动,喉咙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直到感觉<br>到我阴茎的抽搐,这才把阴茎从她的嘴裡吐出来,我低下头的时候,刚好看见精<br>液从龟头裡射出,喷在云儿的脸上。<br> 「好噁心!」云儿叫了一声就往卫生间跑去--她总是这个样子,我不知道<br>是该说她矜持还是变态。<br> 有人说射完精的男人纯洁得像个天使,我不知道这句话说得对不对,反正这<br>一刻我没有再去想男女之间的那些事,释放后的感觉平静得犹如无风的水面般辽<br>阔而淡然。<br> 抬头看了看牆上的钟,时针已经越过了十点的位置,该是睡觉的时候了。<br> 十、发洩<br> 週二和週三是风平浪静的两天,週四的时候我接到了丁一的电话。<br> 「哥们,」丁一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这两天还好吧?」我骂了一句操<br>:「干嘛?」丁一似乎很高兴:「你猜那天后来怎麽样了?」我插上耳机,把手<br>机放在桌上:「懒得猜,你说吧。」只听丁一笑了一声:「那天我一时衝动之后,<br>心想反正也瞒不住了,就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对孙婷说了,你猜她说什麽?」我<br>按开电脑的电源:「挨骂了你?」「嘿嘿。」丁一默认一件事的时候通常都是这<br>个反应,「不过她说那种感觉很刺激,更容易达到高潮,她甚至还说希望能有下<br>次,只要你不碰她……」我皱了皱眉:「我感觉不太好。」丁一没管我的答话,<br>自顾自道:「我明天下午打算再和孙婷玩一次,你来看不?」「再说吧。」我挂<br>断电话,掏出耳机扔在一旁。<br> 我能理解丁一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小孩子刚开始玩一个游戏一样,尤其在<br>得到孙婷的同意之后。性爱是一种毒瘾,就如同我跟孔琳的关係一样,丁一显然<br>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br> 当然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麽损失,孙婷的认可已经打破了我心裡的最后一点<br>障碍。<br> 第二天的上午,我早早结束了工作,发现时间才不过十点,不免有些心焦。<br> 等待时间流逝是一件痛苦的事,好在我的电话适时响了起来。<br> 我本以为哪个朋友找我吃午饭,可没想电话是志刚打来的,他的声音很急促<br>:「哥们,你赶紧到我这裡来一下,有要紧的事。」认识这麽久,我还是第一次<br>听到志刚这麽紧张,连忙离开公司开车来到刑警队。<br> 志刚在他的办公室裡,看见我进来,直接把我按到他的椅子上,从抽屉裡拿<br>出一张光盘插进光驱:「你先看看,看完叫我,我就在外面等……」走到门口又<br>说,「千万别激动!」志刚走出门背对著办公室的窗子点烟的时候,我已经点开<br>了光盘上的文件,是一个视频文件。<br> 我自问自己从未干过什麽违法的事情,除了私生活乱了一点儿,不过近两年<br>来,除了孔琳我也没有再跟别的女人上过床,联想到志刚刚才的样子,这视频裡<br>面的东西肯定跟我有关,要麽是孔琳,要麽就是云儿。<br> 不,我马上否定了是孔琳的想法,操别人的老婆这种事可不归刑警队处理,<br>但是云儿……不可能啊。<br> 可是视频的内容马上就推翻了我的想法,因为在打开视频的一瞬间,我已经<br>看到了云儿的身体。<br> 屏幕上的云儿躺在一张铺著白色床单的床上,看旁边的摆设似乎是美容院之<br>类的地方,云儿的胸部和腰部遮著白色的罩单,双目闭著,好像是睡著了。<br> 然后屏幕开始晃动起来,那是手提摄像机被人拿在手裡拍摄的感觉,一隻手<br>从屏幕外面伸到云儿的胸部,扯下了那个白单,云儿白皙的乳房立刻挺立了出来。<br> 我的脸马上就白了。<br> 镜头在云儿的胸部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下移停在云儿的下身,那隻手重新<br>伸进镜头,把遮盖云儿私密部位的单子也拉到一边,镜头凑近云儿的阴阜,照射<br>著云儿稀疏的阴毛。<br> 可是云儿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br> 云儿怎麽了?我暂停视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扫过屏幕一角的时候,<br>看到视频上面的显示的时间是四天之前,这才长出了口气坐回原位--视频不是<br>今天的,我早上还跟云儿吻别过。<br> 但在知道云儿没有危险之后,我的心却开始跳得更加厉害,四天之前不正是<br>週一?我就是在那一天看到了云儿腿上的指痕……<br> 继续点了播放键,镜头开始移动到云儿的私密处,那隻手再次伸过来,先是<br>两根手指分开了云儿的阴唇,然后中指开始在云儿的阴道口上下摩擦起来。<br> 云儿还是没动,即使在那根手指插入她阴道的时候。<br> 那根手指插了一会儿,我看到云儿的阴道裡似乎已经湿润了,这时镜头滑向<br>一边,影像来回晃了几次,也许是拍摄者正在调整角度,片刻之后,镜头被固定<br>在距离云儿不远的斜下角,从这个角度几乎可以看到云儿的全身,下体虽然并不<br>清晰,但双腿之间黑色的阴毛却是格外明显。<br>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握著拳头盯著屏幕,云儿你在干什麽?<br> 接下来一个男人出现在镜头裡,我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穿著白色的大褂,<br>他走到云儿的身体前,解开衣服,一条黝黑的阴茎马上弹了出来。<br> 我重新暂停了视频,抽出一根烟,点了几次火才把香烟点著,猛吸了几口,<br>这才继续播放视频。<br> 我很希望这个视频就完结在这裡,可惜……儘管已经猜到了之后的画面,我<br>还是硬著头皮看了下去。<br> 画面上,男人从口袋裡拿出个一个小东西,撕开之后套在自己的阴茎上,然<br>后抬起云儿的双腿,毫无反应的云儿如同一个充气娃娃,任由著男人的阴茎插入<br>她的身体,接著就是猛烈的抽插,一下,两下……<br> 我的火已经衝到了脑门,一种眩晕的感觉直衝上来,可我能对一个屏幕裡人<br>做什麽?<br> 单调的抽插进行了几分钟,男人的身体终于停止了动作,捏著自己的阴茎离<br>开了云儿的身体,我看见那条丑恶的阴茎走近镜头,上面居然戴著一个避孕套,<br>紧接著屏幕一黑,视频到这裡就突然结束了。<br> 云儿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我咬著牙又嘬了口烟,那个男人是谁?这个视频怎<br>麽会到了志刚的手裡?<br> 我尽力平静著自己的情绪,取出光盘放在桌上,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br>走到志刚站立的地方,敲了敲窗子。<br> 志刚走进来的时候,我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他看到我的样子,连忙说道:<br>「哥们,别激动,你先听我说,嫂子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指了指光盘,没有<br>说话。<br> 志刚继续讲述著:「昨天上午,我们接到报案,一个女事主说在护肤中心被<br>人强姦,昨天下午我们就抓到了嫌疑人,是那家中心的老闆。」志刚说的护肤中<br>心的名字我并不陌生,云儿有那裡的贵宾卡。<br> 「经过我们讯问,嫌疑人已经交代了整个过程,他看到漂亮女人来他那裡护<br>肤,就会在客人的房间裡点上一种特别的香料,那是一种具有麻醉作用的香料,<br>能让人很快陷入一种近似睡眠的无知觉状态,视香料的多少,睡眠时间能够持续<br>三十分钟到一小时。」志刚接著道,「等客人被麻醉之后,他就会进去对客人进<br>行强姦。」说到这裡,志刚歎了口气:「那个王八蛋做这种事已经一年多,要不<br>是碰巧昨天报案的事主对麻醉剂的反应比较迟钝,恐怕也发现不了。我们后来在<br>老闆的家裡搜出来他拍摄下来打算自己欣赏的视频光盘有厚厚的一摞,其中不少<br>女性遭到过多次强姦。」志刚说著又从抽屉裡又拿出三张光盘,递到我手裡:「<br>这些是嫂子的,我看了开头就没有看下去,也没再给别人看过,你把它拿走处理<br>掉。」「这……操!」我实在不知该说什麽好。<br> 「就当被狗咬了吧,想开点儿。」志刚安慰著我,「我劝你别跟嫂子说,除<br>非你想换个女人过日子,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女人被人强姦除了身<br>体上的伤害,更重要的精神上的创伤,云儿那种女人恐怕接受不了这个真相。<br> 我当然不想离婚,否则也不用等到现在。<br> 「志刚……」我收起那几张光盘,「谢了。」志刚拍拍我的肩膀:「哥们,<br>放心吧,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裡。」我点点头:「那个王八蛋会判几年?」「十<br>年打底,我回头跟法院那边沟通一下,争取让这王八蛋这辈子就待在裡面。」志<br>刚看著我,「当哥们的肯定帮你出这口气。」「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顺便帮我打<br>断他的第三条腿。」我咬紧牙关。<br> 「成!」志刚回答得很乾脆,「不过现在不行,这事得让监狱裡的那些犯人<br>动手,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离开刑警队,我在自己的车上坐了整整两个小<br>时,这件事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可是……我需要发洩我的怒火。<br> 发动汽车,我一路狂飙,绕著城市转了大半个圈子,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br>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阁楼的下面。<br> 上楼,开门,直接走进暗室,看见丁一正抱著孙婷的身子用力的抽插著。<br> 孙婷的身体被吊在半空,双手反绑在背后,几条绳子垂下来把腿向两边拉开,<br>阴部朝前,淫靡的喘息伴随著她无力的挣扎在房间裡迴盪。<br> 见我进来,丁一邪恶地笑了起来,孙婷止住呻吟,涨红著脸低下头去。<br> 说是说,这种事情到了眼前,接受起来多少还是有些困难,幸好她此刻反抗<br>不了,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最好的理由。<br> 我却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大步走到孙婷的身后,伸手握住她的两个乳房。<br> 丁一似乎没有想到我这次这麽不客气,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插了起<br>来。<br> 我用力揉搓著孙婷的乳房,彷彿在发洩自己全部的愤怒,直到她用被绑在背<br>后的手抓住我的衣服开始奋力大叫起来。<br> 不再犹豫了,我放开孙婷,看了看丁一,脱下自己的衣服。<br> 目光穿过孙婷的肩头,我看到丁一衝我点了点头。<br> 孙婷看不到我,但当她的手碰到我赤裸的胸膛的时候,马上开始叫道:「不<br>要,别……」她喊出这几个字之后,我已经重新捏住了她的乳房,火热的阴茎也<br>贴在了孙婷的屁股上。<br> 孙婷叫了句「老公」,那边丁一却忽然抱紧她的双腿,下身颤抖起来,看来<br>是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射了出来。<br> 丁一从孙婷身体裡抽出阴茎,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看了看我,伸手捏住孙<br>婷的嘴,从旁边的桌上拿起孙婷的内裤塞了进去,然后走到一边的椅子上,慢慢<br>坐了下去。<br> 我转到孙婷的正面的时候,一滴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流出,顺著会阴向<br>后淌去。<br> 再不管孙婷的挣扎和扭动--她这个样子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我抱<br>紧她的双腿,把阴茎狠狠捅进孙婷的阴道裡。<br> 孙婷的反抗忽然停止,抬起头看著我。<br> 我没看孙婷的眼睛,只是不停地抽出、插入,等我感受到孙婷阴道壁开始不<br>停收缩的时候,我才放慢了速度,望向孙婷的脸。<br> 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眼神和浮在双颊<br>的红晕。<br> 丁一不知何时已站在孙婷的身后,他取出塞在孙婷嘴裡的内裤,用手托著孙<br>婷的屁股,前后摆动著。<br> 孙婷就像一架鞦韆,在两个赤裸的男人中间摆动,每次向前,我的阴茎都会<br>挺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个时候,孙婷终于放声叫了出来,这次叫的不再是「不<br>要」,而是「快,快点儿!」听到孙婷连续的几句叫声,我一洩如注,之前的种<br>种不快似乎都随著精液衝出了我的身体。<br> 放开孙婷,看著两个男人混合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落在地上,一种轻<br>松感马上随之而来,我对丁一笑了笑,用手抠住孙婷的阴道,把她的身子拉到面<br>前,在孙婷的嘴上亲了亲。<br> 然后我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br> 我不知道丁一和孙婷之后做了什麽,我也不关心他们怎麽说,我只想回家之<br>后好好睡一觉,让自己忘掉今天所有的事情。<br> 人的痛苦很多时候都来自于记忆,这话说得没错,失忆的人也许才是最幸福<br>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这麽想。</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