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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上海OL的私生活(第1-8章+番外篇)[全文完]
匿名用户
2020-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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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旅途归来<br>这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四点,车窗外本来是无尽的田野、树木和湖泊,后来<br>慢慢变成了各种房屋乃至高楼大厦,眼看已经回到长三角了。高铁的速度就是快<br>啊,如果安全没有隐患就更好了,我暗暗地想道。这次旅行真的很愉快,唯一的<br>失算是没料到天气转暖的那麽快,没有带上夏天的衣服,走的汗流浃背的;旅行<br>包裡的披肩和小外套更是完全没派上用场。<br>此时此刻,我身上穿的是黑色的针织上衣,纯白色的修身长裤,有一种文艺<br>小清新的气质。不过,据说只有平胸才能称为小清新,我的C罩杯就算低调处理,<br>也会被人看出来不是小清新,而是轻熟女吧。我从少女时代就很清瘦,腰腹腿上<br>都没什麽肉,唯独胸围扶摇直上,早在大学期间就被闺蜜们各种羡慕嫉妒。最近<br>几年办公室坐多了,腰腹的赘肉有所增长,不知道过几年会变成什麽样?<br>一个人出来旅行,我在大学裡就试过,但是工作之后,还是第一次。厌倦了<br>和一帮熟的或不熟的同事出来玩,最信任的闺蜜今年结婚了,若是跟父母出来玩<br>肯定会遭遇逼婚--想来想去,确实只有一个人出来玩了。今年公司裡的政治斗,<br>争很厉害,行业情况不好,心烦的事情很多,也确实需要出来走走。请了一天年<br>假,凑成一个长週末,度假结束后的我,感觉就像新生了一样。<br>列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到,我本来想玩手机,但是昨天居然忘记充电,今天只<br>用一格电支撑了几个小时,刚打开愤怒的小鸟就彻底歇菜……哎,没办法,一个<br>人枯坐也无聊,竟然昏昏欲睡了。我不想睡,就起身去餐车买了一杯咖啡,坐在<br>窗边小口喝了起来。正要陷入发呆的境界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你对面有人<br>吗?我可不可以坐在这儿?」<br>抬起头一看,这是一个清秀的年轻人,挺高的,应该不低于一米八吧,颇有<br>书生的气质,带著一副黑框眼镜,长得还算帅。我点头示意他可以坐,仍旧转头<br>看著窗外,却不时用眼角打量他:头髮是平淡无奇的三七分,皮肤白皙,穿著格<br>子衬衫,给人感觉很乾淨,应该是个大学生吧?他显然比我年轻不少。想到这裡,<br>我不禁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歎了一口气,喝乾了杯子裡的咖啡。<br>「这麽好的天气,这麽漂亮的风景,为什麽忽然歎气了?」对方笑著问我。<br>我正眼打量了他片刻,礼貌地微笑道:「歎气,不一定是心情不好嘛。」这个时<br>候,我发现他什麽都没买,就这麽乾坐著。咦,难道是传说中的旅途搭讪?我不<br>禁有那麽一点点兴奋,手心稍微出了点汗。<br>这个人并不讨厌,无聊的我也正需要聊天,于是两人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br>起来。果然,他是魔都一座重点大学的研究生,今年研一,比我小几岁,学的是<br>建筑工程。他主动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做杨源;我不想透露真名,又不好显得太<br>见外,就说:「大家都叫我的英文名字,你就叫我Yolanda好了。」<br>杨源听了,哈哈一笑:「这个不是西班牙文吗?南美有不少美女叫这个。」<br>见我有点吃惊,他解释说:「我大学裡面的二外就是西班牙语,还曾经去阿根廷<br>学习交流过两个月……」<br>接下来的交谈非常愉快。虽然是工科男,但是杨源的学识非常渊博,人也很<br>大气。他没有经过社会的洗礼,还有点稚气未脱,但是比同龄人似乎成熟一些。<br>我原先是只喜欢比自己年长的男性的,现在开始发现小男生也有小男生的好处,<br>比如我面前的这位吧,真诚而不世故,带著一股活力,比那些已经开始走下坡路<br>的老男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啊。<br>谈到中间,我起身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对著镜子端详了一下今天的自己:<br>圆润的鹅蛋脸形,下颌稍微带一点稜角,薄施粉黛,眼睛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很明<br>亮,嘴唇涂成桃红色,显得有点诱惑;一头俏丽的短髮向后梳,露出洁白的额头,<br>显得很干练。嗯,那个男生应该是有意向我搭讪吧?如果今天仔细化妆,尤其是<br>多修饰一下眼睛就好了……咦,我怎麽在想这些?难道这次火车邂逅还会有后续<br>吗?难道说我在潜意识裡面已经被这个叫做杨源的男生给吸引了?一定是我太久<br>没有谈恋爱了,嗯。<br>正在胡思乱想,车厢广播已经响了:「本次列车马上就要到达终点站--上<br>海虹桥站了,请各位旅客准备下车……」我急忙回到餐车,杨源也站了起来。我<br>们不在一节车厢,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了。杨源似乎犹豫了一下,向我要联繫方<br>式。沉思片刻,我告诉了他自己的微信和QQ号;直接给手机还是有点太冒昧了,<br>我觉得稍微缓一缓比较好。<br>到达虹桥站之后,我本来想打车回家,但是看了一眼长长的等候队伍就死心<br>了,于是去坐地铁。可巧在地铁站台上又遇到了杨源,他二话不说,帮我背起了<br>沉重的旅行包,一直背到我换乘的那一站,才交还给我,依依惜别。更让我感动<br>的是,他拿起和放下旅行包的动作都很轻柔,那裡面有我的衣服和化妆品,要是<br>碰坏了可不得了。一般男生很少有这麽细心的吧,至少我没见过。哎,最近几年<br>我都没享受过男人这麽慇勤的待遇了,不知道今后还能享受几次?<br>回家吃完晚饭,我开始准备星期一要用的文件资料。星期一按照惯例要开部<br>门会议,最近公司裡面各种派系闹的凶,虽然我们是外企,但是斗争残酷程度绝<br>不下于国企。週五我休假的时候,我的部门领导发来邮件,很短的一句话:<br>「Yolanda:你检查一下你们组今年年初的销售计划,迄今有没有出现大的问题<br>或变故,明天单独对我汇报。」<br>我看了很惊讶,因为我又不是小组负责人,为什麽要我单独汇报?不过在旅<br>途中没法仔细问,我也不想打电话给顶头上司,只得敷衍地回了一个。翻阅著年<br>初的销售计划,以及今年前三个半月的执行情况,我陷入了沉思……<br>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麽问题,果然我还是太嫩。明天上司要我单独汇报,<br>怎麽交差?突然,我想起了一个人:原先在我们组,今年3月才调到另外一个组<br>的Sophie,她跟我是出了名的关係好,人很活络,算是我在公司最信任的朋友。<br>于是,我急忙打电话给Sophie,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请教她应该如何<br>应对。Sophie还是一副很豪爽的大姐头作风,虽然她比我大不了几个月,可是感<br>觉心理年龄比我成熟太多了。<br>Sophie说:「你的工作能力算是同龄人裡面很不错的,也没得罪什麽人,你<br>肯定不必担心。嗯,显然领导是对今年的销售计划不满的,你们组的执行情况还<br>低于预期,他想整顿一下。你不是组长,甚至不是组裡面的资深成员,为什麽挑<br>你单独谈话呢?我觉得,他可能比较信得过你吧?或者觉得你年纪轻,没有沾染<br>拉帮结伙的习气?或者你的性格与作为,正好符合他的胃口?我也没法瞎猜。反<br>正明天你有什麽说什麽就可以了。」<br>Sophie的这一番话,虽然是让我宽心,却让我更觉得头疼,不禁又是长歎了<br>一口气。对于公司政治这种事情,我本来就很不擅长,也不感冒;就连《杜拉拉<br>升职记》我也没有看过,怎麽事情偏偏找上我?这天晚上,我直到快一点钟才睡<br>下,各种各样烦心的事情在眼前飞来飞去。我毕业之后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作<br>为一家知名外企,平台和待遇都没得说,但是公司裡面天天斗争来斗争去的,确<br>实让我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成就感。还是做学生的时候好啊,虽然也有各种小心<br>眼,总不至于像这样勾心斗角。<br>附带说一句,Sophie是我的闺蜜裡面,最有姿色的一个。她长著一张天生的<br>锥子脸,一双眼睛又大又水灵,鼻樑挺拔,长髮柔顺,仅仅以上这几条就足以迷<br>死几百男生;更何况她还有一副迷死人的水蛇腰,我见犹怜。她不是那种让人一<br>见倾心的女人,却是那种很有风韵、很耐看、很魅惑的女人。但是,这样一个迷<br>人的女人,年近三十,却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确定关係的男朋友,这就让我有<br>点困惑了,Sophie对任何人都是讳莫如深。<br>昏昏沉沉地睡著,梦裡居然出现了今天才认识的大学生杨源,他在一个篮球<br>场打球,两个胳膊露出精壮的肌肉。我在火车上可没看出这样的肌肉啊,看他的<br>样子是一个白面书生,难道私下裡还是一个运动型的?我非常兴奋,站在场边为<br>他加油,他投进了一个球,转过身来向我竖起大拇指,好像是要把这个进球献给<br>我吧?我的心情真是无比激动而又畅快啊。可惜,剧情只演到这裡,我还没有高<br>兴多久,就被闹钟的声音打的烟消云散了--漫长的一天开始了。<br>2办公室政治<br>星期一上午十点,我准时到了老K的办公室汇报。没错,老K就是我们部门头<br>头,他姓况,英文名字又叫Kevin,大家背地裡都喊他老K。此人已经四十多岁,<br>平心而论,保养的不错。听说他偶尔会跟新进入公司的女员工发生一些什麽事情,<br>都是浅尝几次就住手了,算是给美女的见面礼吧。我加入公司的时候还没有分到<br>他的手下,没有得到他的见面礼,也就无法判断传言的准确程度了。<br>从常识看,我觉得传言应该是有根据的,因为老K这个年纪正是男人偷腥的<br>高发期,这种所谓的中年成功白领就没几个完全做到洁身自好的。如果老K只是<br>浅尝辄止,已经算是很有良心的人了。想到这裡,我的脑海裡浮现出一个念头:<br>老K会不会对我这样的女生有意?<br>对自己的容貌,我一向有自信,在整个部门的女生裡面,我就算排不到前三,<br>排到前五也是绰绰有馀的,而且我的性格和蔼开朗,还是单身,有时候男同事会<br>开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我也不是特别反感。不过,老K似乎从未对我表达过任<br>何兴趣。作为女人,我的心理是很敏感的,老K似乎是在刻意地迴避我,不想与<br>我有任何暧昧,这是为什麽呢?我不明白。<br>我的汇报主旨很简单:我们组的销售情况还不错,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br>折的,领导的意见是宝贵的,我们要坚决执行。老K当然不吃我这一套,听到一<br>半就打断说:「Yolanda,你也别给我敷衍了,你们组的情况不妙,计划本身就<br>很不好。公司管理层都对你们不满,甚至想把你们整个裁掉!」<br>整个裁掉?那我岂不要喝西北风了!看到我惊呆,老K好像很满意,继续说:<br>「我不赞成裁掉你们组,但是管理架构要大变。组长调走,先停职培训,估计要<br>降职。美国总公司已经决定空降一位组长,他是ABC(注:在美国出生的华人),<br>不太懂国内的情况,你做他的助手,算是第二负责人。就这样吧!」说完也不顾<br>我还惊诧地僵坐在原地,自己又打起了电话。<br>我,小组第二负责人?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清醒过来,这也太夸张了吧,<br>我的资历根本排不上号。我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埋头做事,<br>决不出头,没想到偏偏让我捲入了漩涡。不过,我对我们组长那个老女人本来就<br>很不满,跟她从来没有高高兴兴地共事过,她走人,我绝对举双手欢迎,而且我<br>们小组上下绝对是一致欢迎!<br>整理了一下下午部门会议的资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郁兰,<br>你出游回来啦?有什麽见闻分享一下?晚上请你吃日料怎麽样?」根本不用看,<br>就知道发信人肯定是荣小玻。我思考了一下,没有回信。<br>荣小玻可以说是我身边最帅的男生,跟我差不多大,长相身材都是第一流的,<br>谈吐举止大方,很招女生喜爱。很多帅哥都不会配衣服,但是荣小玻例外,他的<br>穿著打扮几乎无可挑剔。这样一个大帅哥,还做著高薪的管理咨询工作,哪能不<br>沾到各种花花草草?嗯,他是主动去拈花惹草,虽然很低调,但是泡妞集邮决不<br>含糊,至少跟二三十个女孩子有染过吧。或许还不止,因为除了他主动去追求之<br>外,也不排除很多女孩子会投怀送抱,男人对于送上门的女人肯定会照单全收。<br>这些事情,我是听一位闺蜜说的,她也是两年前被荣小玻轻易搞定的,两人<br>交往了几个月,她发现荣小玻一直没有停止拈花惹草,而且也从来没有跟她长久<br>相处的意愿,只得结束了这段关係。然而她并不恨这个花花公子,只是提醒我千<br>万注意,不要重蹈覆辙。<br>如果荣小玻不是个花花公子,那麽他绝对是第一流的约会对像和结婚对象,<br>光是那张脸就够让女人愉悦的了,何况他还有一肚子的取悦女人的方法。可是我<br>有自知之明,功底不够就别取趟这个浑水吧!自从去年十月认识了荣小玻,他先<br>后约过我十几次,我只赴约一次,还是週末下午喝咖啡,吃晚饭之前就散了;跟<br>这麽一个阅女无数的男人吃晚饭或者泡吧,总归太暧昧,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局面。<br>在这唯一的一次约会裡,我非常谨慎,没有给对方任何错误印象,把两人的<br>关係局限在朋友层面。奇怪的是,在碰了我的软钉子之后,荣小玻仍然时不时地<br>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就算几次被我拒绝,下次还是照约不误。我何德何能,能<br>够让他如此锲而不捨?或许他也是同时追逐好几个女人吧,他花在我身上的时间<br>并不算多,这是我自己的理解。<br>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到了Sophie,把今天上午老K告诉我的话,一五一十<br>讲给她听。Sophie眉飞色舞地说:」你绝对是摊到好事了!我听人说,最近美国<br>总公司要派一位华人公子过来锻炼,那位公子很有背景,真实身份不明,只知道<br>是斯坦福大学的高材生,也就三十出头,是当作大中华区CEO候选人培养的。好<br>好跟他干活,你前途无量!」<br>我听了也是一阵激动,觉得自己快熬出头了,嘴上却还是推辞道:「我这个<br>人情商有限,怕伺候不了他。」Sophie说:「你已经够谨小慎微的了,这就是情<br>商。再说,谁的情商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我看好你。如果真的是那位公子来了,<br>我帮你出谋划策,绝对能够让你赢得他的信任。」<br>正在说话间,荣小玻打电话过来了。我正好心情不错,就出去接了电话。小<br>玻说:「我有一个朋友,在东京学了十年的寿司製作,马上要在浦东开店,做的<br>都是最顶级的。今天他单独招待我们一桌客人,用他能买到的最上等的食材,你<br>要是不加班的话,一定要来啊,我只请了你一个。」<br>我平时最爱吃寿司,已经有点心动,但是还想钓钓他的胃口,就说:「可是<br>我今天衣冠不整啊,累得慌,满头都是汗,没法见人。」小玻在电话裡各种恳求,<br>说了半天,我才答应下班后就去,只是拒绝了他开车来接的好意:第一是高峰时<br>间太堵了,第二是不想被人看见说閒话。<br>下午的会议很无聊,想到晚上跟荣小玻的约会,我居然有一点怦然心动。这<br>个男人非常有质量,又有味道,但是没有女人能够驾驭他,我这个水平想成为他<br>的正牌女友,也没有自信。今晚究竟该按照什麽套路来?如果继续装作普通朋友,<br>别说骗不了他,也骗不了我自己啊。跟前男友分手已经快两年了,没有遇到过合<br>适的对象,甚至没有在脑海裡YY的对象,除了工作就是看看书、看看电影、听听<br>音乐,是不是我把自己的内心禁闭得太死了?<br>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又想起了昨天在火车上邂逅的那个男生,他是叫杨源<br>吧?嗯,他看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发展对象,可是我们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再说<br>一个OL和一个男大学生,这种组合怎麽想怎麽不靠谱啊。我就一个人坐在那裡胡<br>思乱想,想来想去,脑子裡已经是一团浆糊。<br>按照惯例,部门会议由老K亲自主持,他不点名地批评了「某些小组的进度<br>落后于年初计划」的情况,不用听也知道是我们小组。我们的老女人组长,脸色<br>苍白,魂不守舍,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快要被停职培训了。从男人的观点看,可<br>能会觉得这个老女人风韵犹存,很会打扮,三十五岁的人了还像三十不到的样子。<br>不过,在女人看来,此人简直是集嫉妒、闷骚、变态、压抑之大成,我们组裡的<br>七八个女生日夜都盼望她快点滚蛋。如果我当了所谓的第二负责人,不知道那些<br>比我资深的男女会不会听我的?<br>哎,这种事情,事先想破头也没用。我只希望那个斯坦福毕业的ABC公子,<br>能够硬气一点,大权一把抓,而且还有能力提高业绩,这样我就好做了。我又是<br>轻歎一声,为什麽最近几天让我歎气的场合这麽多呢?老K看到我歎气,可能是<br>想安抚我,居然特地点了我的名字,表扬了一下。我礼貌地笑了笑,可惜他的夸<br>奖无法解开我的心结……<br>没时间回家换衣服了,就穿著办公室套装去约会吧,今天天气热了,刚刚换<br>上裙装和黑丝,说不定会让对方眼睛一亮,加大追求的力度呢?我又开始想像了。<br>有的男人喜欢女人简单清纯,有的男人喜欢女人成熟冷艳;有的男人喜欢OL风,<br>有的却对OL风完全不感兴趣。<br>下班之前,我特意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整理了半天妆容。今天的我,应该算<br>是不折不扣的OL风:藏青色的套装,裙子不过膝盖,下面是连裤黑丝袜,加上一<br>双棕黑色的高跟鞋,把我的一双长腿衬托的更纤细。我是喜欢黑丝的,不仅仅是<br>因为它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也因为它能够让我显得成熟而不失妩媚。因为是星<br>期一,我想让自己显得尽量精明强干,就走了全深色的路线。这个打扮的风格就<br>是成熟稳重有馀,活泼可爱不足。不知道荣小玻喜欢这样的风格否?我对他的了<br>解太少了,今天就算是碰运气吧,反正主动追求的人是他。<br>今天的阳光很大,天气有点热,办公室的空调还没开,穿著连裤丝袜很热,<br>我可以感到汗水在私处堆积著。早知道的话,还不如选择不连裤的丝袜,但是那<br>样就要使用吊袜带了,我是不喜欢吊袜带的。我的阴阜的体毛一贯旺盛,每年夏<br>天都剃,今年还没来得及剃光,果然一遇到热天就汗流不止,真头疼啊。我就这<br>样胡思乱想著,走出了办公室。<br>3与花花公子的约会<br>「怎麽样,我没有忽悠你吧,郁兰?」荣小玻一边把一盘切的厚薄适中的鲷<br>鱼刺身推到我面前,一边微笑道。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嘴已经被塞满了。红金<br>枪鱼、三文鱼、鲷鱼、比目鱼、扇贝、海螺、章鱼……今晚已经尝过多少种了?<br>我从来没吃过这麽新鲜的鱼,刀工也是第一流的。无论是刺身还是寿司,如果这<br>裡做的可以打九十分,那麽上海就没有一家店能打一百分了。<br>看到我吃的高兴,荣小玻顺势给我倒了一杯清酒。如果第二天要上班,我一<br>般是不喝酒的,今天破例已经喝了半壶,因为这麽好的寿司,实在让人有喝酒的<br>衝动啊!我喝一杯,荣小玻就陪一杯,眼看他的双颊已经通红,我想自己的脸应<br>该也是一样的颜色吧。放下杯子,我由衷地感歎:「最近真开心啊!刚刚旅行回<br>来,你就请我吃大餐,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麽开心了!」<br>「郁兰美女是跟谁一起去旅行的呀?有什麽意外收穫没有?」荣小玻的问话<br>略带一点醋意,不禁让我心中想笑。我斟满了一杯酒,慢慢地说:「嗯,我是一<br>个人去的,肯定有很多人搭讪我啦,你懂的,我都好久没有被人搭讪过了……」<br>看到他的神情有点紧张,我咯咯直笑:「哄你的了,有人搭讪我是真的,不过没<br>有后续,我不是那麽好搭讪的。」<br>这家料理店还没有正式开业,能够摆下七八张桌子的店面裡,只坐了我们两<br>个人。老闆刚才在料理台后面为我们准备食物,现在告一段落,坐在旁边的一张<br>桌子上喝茶休息。我对他举起酒杯,说:「老闆,我从来没吃过这麽好吃的寿司,<br>敬你一杯!」老闆举起茶杯,微笑道:「我已经戒酒了,就以茶代酒吧。本来我<br>今天是只想请小玻一个人过来提提意见的,但是他一定要请你一起,对你很不错<br>啊。」我听了,不禁更加脸红髮热。<br>眼看已经八点多了,菜吃完了,酒喝的差不多了,老闆也开始收拾料理台了。<br>此时此刻,如果我礼貌地站起来道别,后面应该什麽事情都不会发生吧?但是我<br>没有,两壶清酒让我有一点头晕,心跳加速,似乎在渴望什麽未知的事情。荣小<br>玻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游弋著,他很少直视我的双眼,却让我有一种被观察、被重<br>视的感觉。于是我又伸手去拿酒壶,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右手。呃,这是我们的第<br>一次身体接触。<br>「不要喝的太多了,再喝你就醉了。」荣小玻的声音,柔和裡面带著坚定。<br>他用两手同时握住我的手,看到我没有反抗,就用一隻手仔细摩挲我的手背。我<br>感觉有一点点痒,是那种一直传到内心深处的痒。这夜晚,这气氛,这男人,让<br>我的心不停地动摇著,动摇著……<br>虽然如此,假如他操之过急,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这只是我们第二<br>次单独约会,我没有义务满足他什麽!可是他非常温柔,只是捏著我的手,然后<br>凑到我的耳边说:「你喝的太急了,容易醉。茶能够解酒的,你知道吗?我的朋<br>友在附近开了一家茶室,裡面有上好的普洱,那个可是最解酒的喔,保证你明天<br>不会宿醉。走,一起去吧。」<br>「你怎麽到处都有朋友,不但能做料理,还能开茶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br>地问他。他一边拉著我的手站起来,一边答道:「我的朋友多著呢,都很有趣。<br>要是你有兴趣,改天带你一个一个都见了。」说著,他已经向老闆告别,不由分<br>说,拉著我走出料理店,上了他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沉默地开著车,路<br>灯不停地把行道树的影子投射到我们身上,感觉有点暧昧。我一直以为男女之间<br>要说话调情才会暧昧,今天才发现沉默其实可以更暧昧,我的心防就这麽慢慢地<br>瓦解了……<br>从后视镜裡,我看到自己的面颊通红,宛若桃花,在他眼裡一定有一种说不<br>出的妩媚吧;果然,女人喝醉酒之后,容易显得容光焕发。车顺著某条小路开了<br>十分钟左右,这裡应该是卢湾区的某个角落吧,他下了车,还是牵著我的手,我<br>咬著嘴唇不敢抬头看他。走了几步,他指著路边的一座小楼,说:「就是这儿了。」<br>我疑惑地问:「咦,怎麽没开灯?」同时我的手心已经冒汗了……<br>他不说话,只是走到小楼前方,摸出钥匙,打开了大门,一边拉著我走进去,<br>一边打开了灯。灯光很柔和,是那种昏黄的白炽灯,可以看出来这裡的确是个茶<br>馆,而且是那种日式的榻榻米茶馆,门口有一个小巧的人造山泉,装修都是全木<br>的。他转过头来,笑著对我说:「看把你吓的,我还能把你拐卖了不成?这是我<br>朋友开的茶馆,他最近一个月都有事回老家了,店暂时关闭了,钥匙给我留了一<br>份。我平时照看著,也可以带朋友过来喝喝茶嘛。来来来,随便找一个喜欢的地<br>方坐下吧。」<br>我脱掉高跟鞋,低头走进一间小茶室,跪坐在榻榻米上。我知道自己跪坐的<br>姿势一定很美,因为荣小玻居然看呆了;我穿著黑色丝袜的双腿,优雅地接触著<br>乳白色的榻榻米,这种颜色的强烈对比,连我都觉得有点性感呢。荣小玻问我:<br>「你是喝普洱,祁红,碧螺春,还是日式抹茶?」我说:「其实都可以啦,我的<br>酒已经醒了一大半。既然是日式茶馆,就喝抹茶吧?」<br>荣小玻答应了一声,开始清洗茶具,挑选抹茶粉,我从茶室裡饶有兴味地看<br>过去。过了大约一刻钟,他拾掇好了,一边在外面开始烹製,一边对我说:「本<br>来是应该拿到茶室裡面去点茶的,不过我的动作还不熟练,怕万一弄洒了烫到你,<br>所以还是点好茶再拿进去给你喝。」我听了,突然有点莫名的感动。哎,女人也<br>真是奇怪的生物,本来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也容易感动。我远远地看著他烹茶,<br>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正在恍惚中,他已经拿著两个茶碗进来了。<br>他首先把两个茶碗放到我面前的几案上;我还没有拿起茶碗,他就自作主张<br>地坐在我旁边,而不是对面。我故作镇定地拿起茶碗,他用右手环住我的腰,左<br>手拿起另一个茶碗,同时问我:「味道怎麽样?」我感觉他的一隻手若有若无地<br>搭在我的腰间,慢慢地向小腹的方向移动,不禁紧张起来,茶汤微微洒出。他立<br>即把自己的茶碗放下,用左手帮我拖住茶碗,说:「怎麽了?烫到没有?别著急,<br>慢慢喝。」<br>嗯,说实话,他做的抹茶蛮好喝的,苦而不涩,浓而不烈,一股清香沁人心<br>脾。我慢慢地喝完这一小碗,他已经是双手搂住了我的腰,一隻手移动到小腹上,<br>一隻手却向大腿上移动……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满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br>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咳嗽了一声,说:「小玻,这个,你的手,是不是……」<br>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已经吻上了我。我的第一反应是双手用力推向他,<br>要把他推开,然后火速离开。但是那个吻简直耗尽了我的精力,我的牙齿被轻而<br>易举地叩开了,然后他的舌头进来搅拌。由于刚刚喝了抹茶,两个人的嘴裡都是<br>茶香,我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又喝醉了一样,从头到脚都没了力气,呃,怎麽会这<br>样,怎麽会如此轻易地被他强吻。我想说话,想抗议,想让他放尊重点,但是他<br>紧紧吻著我,毫不鬆口,同时双手按住我的肩头,使得我无法离开他的怀抱。可<br>能过了一分钟,最多两分钟吧,我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脱力了,栽倒在他怀裡。<br>两年没有跟任何男人亲密接触,我很容易就进入了状态。他的吻很炽烈,他<br>的爱抚更霸道,解开我的衬衫,直接就伸到内衣裡面,用手指夹住乳头,我只感<br>觉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他的另一隻手顺著腰往下,隔著裙子抚摸著大腿,然后<br>从裙子裡面探进去,很有耐心地在双腿上来回游弋。看到我开始进入状态,他终<br>于鬆开了嘴唇,低声在我耳边说:「你的身材比看起来更好……平时为什麽不穿<br>的更Hot一点?」我此时早就失魂落魄了,完全任凭摆佈,哪裡还顾得上答话。<br>外套脱掉,衬衫脱掉,粉红色的丝绸胸罩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这个时候<br>我有一点点羞涩,因为粉红的款式实在太像少女了,跟我外表的OL风完全不搭配<br>嘛。不过他倒是没有多话,端详了片刻,就伸手到我背后,乾淨利落地解开了。<br>从他解开胸罩的熟练程度看,我觉得传说中他的拈花惹草万人斩事迹应该不是假<br>的。下一个瞬间,我已经被推倒在榻榻米上,因为背下面还垫著一个靠枕,所以<br>并不觉得咯人--他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考虑女人的感受啊,怪不得泡妞百战百<br>胜呢……<br>他爬到我身上,轮流吮吸著两个乳头,我感到丰满的乳房又是一阵饱胀;他<br>夸奖说我的乳房形状不错,平时一定有很好的生活习惯。这个时候男人讲什麽话<br>都不重要了,我只感觉久旷的双腿之间湿的一塌糊涂,张开腿的时候甚至有一丝<br>凉凉的感觉。他的一隻手在我的双腿之间摸索,应该也发现了吧,我的脸已经热<br>的无可复加。过了一会儿,他从我的胸口抬起头来,用力推开我的双腿,双手在<br>裤袜的裆底上摸索著。我害怕他会用力撕坏,急忙抓住他的手,叫道:「别,别<br>撕。」他笑了笑,低头给了我一个吻,说:「放心,我不会撕的啦。你湿的好厉<br>害喔。」<br>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把我的裤袜脱到膝盖下方,同时扯下我已经湿<br>淋淋的粉色丝绸内裤;我很喜欢丝绸的触感,而且丝绸的内衣也不容易被扯坏。<br>这个时候,他的皮带也已经解开,裤子很快脱下。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刚要叮嘱<br>他,他已经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包装,撕开来,给自己戴上。<br>我勉强用手肘支撑起身体,问他:「你随身就带著这个?」他不回答,只是示意<br>我躺好,然后再次推开我的大腿。由于丝袜只脱到一半,我的大腿不可能打开到<br>最大,我自己都不禁有些担心:这样能进来麽?<br>他不像我的前男友那样急著用力刺入,而是将龟头缓缓在我的阴户上摩擦著,<br>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角度,又似乎是在沾上我已经横溢的汁水。我的阴毛本来就<br>多,而且许久没有剃过了,乱蓬蓬的好像芦苇丛,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令我脸<br>红不已。他是从上往下,又从下到上慢慢移动的,有好几次我以为他已经找准部<br>位了,急忙向前迎合,却又失望地退了回来。他一边在阴户摩擦,一边观察我的<br>表情,看到我有些失望而又急不可耐,就笑著说:「好啦,好啦,别紧张,我们<br>慢慢来……」<br>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对准了角度,在充分的润滑之下,慢慢就刺了一个龟头<br>进来。我的双腿还受著连裤袜的束缚,下面是紧紧绷著的,他缓慢而有力的直直<br>刺进,好像在用钝刀子割肉,让我不知道是痒还是疼。他的动作稍微粗暴一些,<br>我就喊疼,于是他又放慢动作,缓缓退出来,然后再刺进去,如此反覆再三。可<br>能试探了几十次吧,他终于慢慢进入到了我的底部,我感觉整个肉腔都被他充满,<br>快乐的感觉蔓延开来。<br>按照我的习惯,此时是要将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任凭对方猛烈衝刺的。可<br>是此时我的双腿无法张开,整个被他推倒胸前,甚至遮住了我自己的视线,这样<br>我就不得不完全被动了。他从我身体的泥泞中退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我先是<br>喘息著,然后低低地叫出来。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问我:「郁兰,你多久没有<br>过了?」我本来不想回答,但是他激烈的动作使我精神无法集中,在恍惚中答道:<br>「两……两年了。」他捏住我大腿上的肉,用力顶了我两下,顶的我再也忍耐不<br>住地大声喊了出来,然后他说:「真是暴殄天物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br>就想这样操你了……」说完就是一阵快速的猛烈撞击,好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嗓<br>子裡面撞出来,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我甚至觉得自己会飞了。<br>4放纵的开始<br>我和荣小玻的第一次,就这样在茶室的榻榻米上完成了。整个过程中,我的<br>双腿一直受到裤袜的束缚,无法张开。这样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下面是紧紧绷著<br>的,他的进出都要很大的力道,我在爽快之中还有一点点疼痛。到了高潮前夕,<br>我的双腿不停地向前乱蹬,被他双手握住之后推起来,下半身形成了一条直线。<br>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了,应该是什麽都喊了吧。我有生以来都没<br>有如此放纵过。<br>狂欢结束,荣小玻抽身出来,取下套子,拿过两张纸巾,用心帮我揩拭下体。<br>我不禁又是一阵感动:原来以为这个花花公子只是追女人的时候用心,现在已经<br>被他得手了,没想到他还是如此用心。接著,他脱下我的裤袜,我顿时感到轻鬆<br>不少,舒展了一下双腿,然后慵懒地躺到了他的怀裡。他跪坐在地上,我枕著他<br>的大腿,茶室的灯光很昏黄,我觉得这气氛很温馨。没想到今晚竟然是我们的第<br>一次。<br>太舒服了,太完美了,做爱之后的我,感觉全身舒畅,雪白的身躯横卧在他<br>身上,大腿张开,任凭淫水慢慢从阴毛上滴落下来,一点、一点又一点。我的双<br>腿之间,就像刚刚被洪水冲刷过的河滩,阴毛都乱七八糟的,现在我也没工夫去<br>管了--这个週末一定要抽时间把阴毛剃了,光溜溜的才舒服呀,我想。<br>刚才做爱的过程中,我的西装裙一直没有脱下,现在两个人都赤裸裸地相拥<br>了,我觉得还穿著裙子有点不伦不类,就伸手想解下来。可是刚刚一伸手,就被<br>荣小玻拦住了。他一隻手按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在我赤裸的上半身上爱抚著,柔<br>声说:」不用脱掉啦,我喜欢女人做的时候有一点点遮掩的。其实,你要是还把<br>丝袜穿上,那是再好不过了。」<br>我轻轻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有些羞涩地说:」还有这爱好?你还真是有<br>点心理变态啊。」荣小玻两隻手同时按住我的双乳,嘿嘿一笑:」你太孤陋寡闻<br>了吧,这麽正常的要求,你居然以为是心理变态?难道你之前的男朋友跟你都没<br>有什麽闺房情趣?」<br>提到」原先的男朋友」,我一时情绪有些黯淡,歎息道:」别提了啦。我有<br>点累。」他不说话,只是双手不停地挑拨我的身体,从乳房到肩膀、脖子、小腹,<br>我原来以为女性的敏感地带只有那三点的,现在才发觉他的手所到之处,都是欲<br>火升腾,竟然有压抑不住的感觉,双腿之间也再次湿润了。我不好意思地按住他<br>的手,低声说:」你太厉害了,我怕自己忍受不了。」」那就不要忍受嘛,为什<br>麽要忍受呢?」他话音刚落,又低头吻住我。<br>跟我们开始时的那个吻不一样,这个吻很温柔缠绵,两人的舌头只是偶尔相<br>碰,带著一种温情脉脉的互相挑逗。渐渐我的全身都在发热,两条大腿也抑制不<br>住地伸出去又缩回来。荣小玻看出我的慾望上来了,就在我耳边低声说:」去把<br>丝袜穿上啦。」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穿上之后再撕坏,扭扭捏捏了一阵,还是拗不<br>过他,就坐起身拿过来穿了,一边穿一边埋怨道:」这是刚刚买的,才穿了这一<br>次呢。」<br>换上丝袜,整理了一下裙子,他示意我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下腰,我知道<br>这是要后入了。其实我跟前男友很少尝试正常体位之外的姿势,后入最多只有过<br>两三次吧,所以我还有点紧张。他看到我的紧张神色,笑著安抚道:」怎麽,原<br>先没有尝试过?别紧张,放鬆,嗯,就是这样。」一边说著,一边把我的裙子掀<br>起到腰部,这样我的下体就只有连裤袜的遮掩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臀部和<br>阴户上反覆抚摸试探著,似乎是在判断从哪裡撕开比较好;然后我就提到一阵撕<br>裂声,感觉裤袜从会阴部分开始,被打开了一条缝。<br>后入的姿势,一开始不太好配合,我又经验不多,在他的指导之下抬起臀部,<br>他试了好几次,终于对准了部位,先是慢慢送了一个龟头进来,然后便毫不怜香<br>惜玉地一刺到底。他的动作太狂野,我就出声喊疼,但是这次他毫不妥协,每次<br>都是几乎全部抽出来,稍微停顿一下,就再次一刺到底。这样虽然速度不是很快,<br>但是每次都刺到我身体的最深处,让我觉得子宫和小腹裡一阵阵的翻腾。」痛并<br>快乐著」这句话用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真是再合适不过了。<br>这个男人就这样在我身后反覆抽插著,我一边摇著头,一边紧紧抓住地上的<br>衣服,缓解一下过于强烈的刺激感。到后面我已经无法维持跪姿了,整个身体不<br>停地前倾,又被他拉回来。最后他把我的双臂拉到背后,我的身体前方毫无支撑,<br>完全任凭他操控。原先穿来的肢体撞击的啪啪声,慢慢夹杂了水声,混合的声音<br>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感觉水在顺著大腿往下流,顿时羞愧无比,心中隐隐浮现<br>了」淫荡」两个字。由于抽插的时间足够久,我的阴道已经慢慢放鬆,完全没有<br>了痛感,只剩下快乐的感觉,以下体为中心,一层层地荡漾开去,就连四肢都能<br>感受到那种快乐的馀韵。我知道自己又快高潮了。<br>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体验,我本来是很难达到阴道高潮的,跟前男友一起的时<br>候,即便十次做爱也难有一次;今天却在短短的一小时之内连续有了两次,巨大<br>的极乐就像漩涡,把我整个裹挟在中间,我无力地低下头,一切视觉听觉都好像<br>退化了,只剩下性的刺激与享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自己四肢张开地<br>趴在榻榻米上,他在用纸巾仔细擦拭我的大腿,还一边调笑著:」你真是水做的<br>女人啊,水都一直流到我的腿上了。」<br>我无力地趴了半天,突然想起刚才的这一次好像没有戴套!于是我极端惊骇<br>地支撑起身体,回头问荣小玻:」你刚才–」他马上哈哈大笑道:」别担心啦,<br>我没有弄到你裡面。我当然有分寸的。」我还不放心,翻过身低头检查著自己的<br>身体,看到丝袜上有一滩湿乎乎的白色黏液,知道是他在关键时刻拔出来射到我<br>腿上了,这才放下心来,又躺在地上,努力调匀气息,享受著高潮过后的平静。<br>狂欢过去之后,我们并排躺在榻榻米上,我的修长白皙的大腿缠绕著他的健<br>壮的古铜色的大腿,两具肉体显得如此般配。他轻轻捻著我的乳头,说:「郁兰,<br>你的身材真好,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既有少女的青春气息,又有少妇<br>的成熟风韵,果然是完美的女人。」我没有说话--男人做爱之后的话,可信吗?<br>我不知道。<br>这天晚上,我们一直到十一点才走出茶室,荣小玻开车送我回家,一路无话。<br>此时此地让他得手,并非我的本意,但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得了那种氛围吧?<br>再说今晚我在身体和心灵上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确实没有什麽好后悔的。<br>下车之后,荣小玻一直送我到楼下的电梯口,然后看看四下无人,就搂住我的腰,<br>给我来了一个吻别。上次这样吻别已经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br>这天晚上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来,一边给自己做著早餐,<br>一边思量著自己今后跟荣小玻应该维持什麽样的关係:比朋友多一点,又不是女<br>友,这算什麽?难道算是传说中的炮友?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种关係中<br>的一员。不过,这应该由不了我说了算,现在主客已经易位,应该是荣小玻说了<br>算吧,我还是好好集中精力工作为上。<br>由于起的比较晚,我这天差点迟到了,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有点不正常,<br>又不好多问,只好坐下来埋头处理工作。到了中午时分,从外面进来几个人,把<br>我们的老女人组长的办公桌给清空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老女人今天就要调<br>走了,怪不得气氛如此诡异呢!看来之前老K说的部门组织结构调整、从美国总<br>公司调ABC过来当组长,都是真的,而且执行速度很快。<br>想到这裡,我顿觉神清气爽。正好荣小玻又发来一条短信:」昨晚睡得还好<br>吧?今天晚上据说要下雨降温,别忘了多加衣服,小心著凉。」我看了,心中更<br>是高兴不已:荣小玻这个花花公子,看来对我并不是玩玩而已,还有后续啊!既<br>然有后续就好,能不能修成正果是另一回事,有这麽一个英俊潇洒的约会对象,<br>我已经十分知足了。<br>不过,既然荣小玻和我可能发展成长期的约会关係,我还是要对他加强瞭解<br>才对。说来惭愧,虽然他追求了我快半年,我对他却是几乎一无所知,除了工作、<br>学校和专业之外,他的家庭背景、兴趣爱好和感情经历,对我而言都是未知数。<br>应该从哪裡下手瞭解呢?我想起了晓颖,就是我那位曾经与荣小玻交往过的闺蜜。<br>是不是可以找她瞭解一下荣小玻的底细?正好我跟晓颖也有两个月没见面了,一<br>起吃饭叙旧,不是理所当然吗?<br>于是,中午吃完饭我就给晓颖打了电话,她是个爽快人,听说我要找她叙旧,<br>马上说自己週末都有时间,就定在週六下午田子坊见吧。她是个老牌文艺女青年,<br>最喜欢田子坊这种文艺气息浓厚的街道,我当然也不反对。一阵寒暄之后,就此<br>敲定。<br>下午刚刚回到办公室,我收到了部门领导老K的一封邮件,内容如下:<br>「Yolanda:<br>如你所见,我们昨天讨论的组织结构调整,今天已经开始实施。这个星期,<br>你们组长离职,交代工作,下周新组长就要到任,最迟不会晚于下週三。到时候,<br>你除了目前的工作,还要兼任他的助理。他新来中国,很多事情都不熟悉,小组<br>裡的一般事务可以你说了算,徵得他的同意即可。<br>还有,下週末我们好几个部门领导要在郊区为你们的新组长接风洗尘,至少<br>要花星期天一整天的时间吧。只要你没有急事,希望你一定要参加。我们都很重<br>视这次人事调动,而且大家难得轻鬆轻鬆,一起来是最好的。」<br>看完邮件,我首先想到的是:新组长好大的架子,他的职位本来是低于部门<br>领导的,现在居然有好几个部门领导都要为他接风洗尘,而且一接风就是一整天!<br>我星期天倒是没有安排,去去无妨。看来Sophie告诉我的传说中这位ABC组长是」<br>出身名门,当作未来的中国区CEO培养」的说法,非常靠谱啊。想到这裡,我越<br>来越渴望见识一下这位贵公子、斯坦福高材生、我的候任领导的庐山真面目了。<br>真希望下个星期天快点到来呀!<br><br><br>赞(1)</th>6强姦还是互相吸引?<br>暮春四月的公寓房间裡,门窗紧闭,下午的阳光从窗帘透进来,整个房间有<br>一种暑气蒸腾。刚刚进门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可是现在,我这个自命为清纯玉<br>女的轻熟OL,被杨源放在了柜子上,以坐著的姿态接受他的霸王硬上弓,空气中<br>的灼热感突然变得无法忍受。<br>杨源的动作非常激烈,在开始的几下打开了我的甬道之后,就以很快的速度<br>持续做著活塞运动。我的一头秀髮披散开来,额头上有汗水流下,圆领上衣被一<br>直推到胸罩上方,两隻纤手无力地扶著他的手臂。当时的我一定是神情恍惚的吧,<br>出门之前画了一点淡妆,现在也被激烈做爱时流出的汗水给弄糊了。不知道现在<br>杨源眼裡的我,是什麽样子的?一个无力地接受著强姦的清纯玉女,还是一个无<br>耻地享受著性爱的淫荡闷骚女人?或许二者皆有……<br>虽然前戏只做了很短的时间,而且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是杨源的肉体给<br>我带来的衝击力,令我迅速陷入了狂乱的深渊。他抽插的时候,并不一定要刺到<br>深处,也不一定有什麽规律,只是快,像一部人肉马达一样,不停地插进来、拔<br>出去、再插进来。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我的紧密湿润的阴道被划开了几百次,我<br>觉得每次进出的那一瞬间都像有火花迸发出来。狂乱之间,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br>地伸到他的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甚至开始用力地抓他。<br>难道性爱的威力真有这麽大吗?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总共相处的时间还没<br>超过两个小时,现在我却坐在他家的柜子上,双手双腿都纠缠在他的身上,希望<br>他下一次进入的时候深一些、再深一些。从喘息到尖叫,从爱抚到抓挠,我的身<br>体已经被他完全征服了。这可不是原先的我啊,我难道不是一个矜持沉稳、洁身<br>自好的良家妇女吗?但是现在我满脑子裡都是他撞击我的身体发出的声音。<br>我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张开,水越来越多。我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br>前方,正好跟他四目相对,他带著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深邃的目光盯著我,令<br>我心慌意乱,急忙低头。没想到这一低头,居然直接看到了交合的场景。虽然还<br>无法看到插入拔出的全景,但是可以明显地看到他的那根粗壮的男性生殖器,拔<br>出来的时候居然会带出白色的丝线,乌黑的阴毛上沾满了露珠,而且越沾越多。<br>这个视觉刺激让我又是一阵悸动,很快,从我的下体带出的白丝线数量好像又增<br>加了……<br>可能是第一次尝试坐著的体位导致的心理刺激吧,我的高潮来的特别快,那<br>是一阵要死要活的发洩,我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他的T恤衫还没<br>有脱下来,都快被我抓破了,我的指甲可是很长的。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叫的都<br>快要断气了,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裡迴盪著,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隔壁听见。<br>杨源倒是怜香惜玉,努力护送我的高潮过去,等到我阴道的抽搐停止时,他也停<br>止了动作。我无力地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整个抱起我,走进卧室,把我放<br>到了床上。<br>杨源的床有点硬,不像女生的床那麽舒服,但是我此刻需要的是休息,高潮<br>是很消耗体力的。杨源躺在我身后,一隻手搂住我的腰,另一隻手玩弄著我的头<br>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强暴,更不知道自己居然会配合对方的强暴。这还算<br>是强暴吗?高潮过后的我,肌肉还是很乏力,一时间也拿不出什麽主意大约休息<br>了十分钟,或者一刻钟吧,我才恢复了一点精力,眼前的一切不再是迷迷糊糊的<br>了。此时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刚刚强姦了我的男人的床上,而这个男人还在背<br>后抱著我。<br>发现我恢复了一点精力,杨源很快又吻上了我。我想反抗,但是他的上衣已<br>经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肌肉--虽然比不上那些运动员,但是仍然令人怦然心<br>动啊!我对肌肉男一直有一种天然的喜欢,可惜从来没有交往过肌肉男;所以,<br>他的肌肉靠上我的肌肤,我就不禁全身颤抖,半推半就地很快就被他脱掉了圆领<br>衫、胸罩和裙子,我们终于坦诚相见了。<br>杨源的持久能力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刚才那麽激烈的运动,他都没有射出来,<br>此时他的阳具还是坚挺的。根本不需要什麽前戏,他跟我一阵热吻,稍微挑逗了<br>一下乳房,我就主动张开了大腿。他把我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这样阴户很突出,<br>我有点羞惭。他还是那麽生猛,直来直去,对准了角度就一直送进来,刚刚送到<br>底就往外抽,腰部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前后运动。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坐式要更容易<br>深入,我感觉他十次裡面有四五次能够摩擦到我的G点,一股饱胀酸痒的感觉涌<br>上心头。我不停地摇著头,头髮已经散乱到无以复加,完全遮住了视线,几乎看<br>不到他的动作,只剩下阴道内的感觉了。<br>由于刚刚高潮了一次,我的身体好像更敏感了,他的双手不停地揉捏著我的<br>乳房,也使得我的兴奋程度不断提高,很快就陷入了像刚才一样的狂乱境地。正<br>当我伸手去揽他的脖子的时候,他的动作突入停下了,这就像是半路拆桥一样,<br>让我顿时悬在空中。我困惑地抬起头,问他怎麽了。他露出一脸坏笑,低下头,<br>柔声问我:「今天是你自愿的吗?」<br>「不是。是你强姦我。」我把头扭到一边,竭力装出冷酷无情的声调。<br>「我强姦你?那你穿上衣服出去吧。」说完,他真的整个抽了出来,我感到<br>一阵空虚。本来以为他是说著玩,没想到他真的下了床,开始穿衣服。<br>我半坐起来,呆呆地望著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吃定了,无奈地歎了一口气:<br>「好吧,你不是强姦。」<br>他坐到床边,重新脱下已经穿好的T恤衫,问我:「喜欢我操你吗?」<br>如此赤裸裸的问话,让我马上羞红了脸。我沉默了半晌,只有点头表示投降。<br>「你要亲口说出来才行。」杨源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低声说:<br>「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可是他没有任何妥协的迹象。<br>好吧,反正已经被他操过了,说出来又何妨?我闭上眼睛,用蚊子一样小的<br>声音说:「我喜欢你操我。」<br>他满意地抓住我的双脚,把我往床外拖。等到我半个臀部悬空的时候,他就<br>这样站著插了进来。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大了,可能是站著<br>更容易借力吧。我已经把一切羞耻都抛开了,快乐地大声叫著,我没有想到自己<br>可以如此淫荡地叫床,什麽「老公」「操我」之类的话都喊出来了。他的持久能<br>力真是不错,居然又坚持了一会儿,让我第二次达到了高潮,眼前闪过无数的星<br>星,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著,想要抓住他胸口厚实的肌肉。<br>终于,他也快要到了,一边放慢速度,一边问我:「能不能射到裡面?」<br>我的第一反应是不能,但是他热切的目光让我不忍心拒绝,就一边努力回想<br>著,一边说:「例假应该还有两个星期来,今天是危险期……不过……好吧,你<br>射到裡面吧,只要你买药给我吃……」<br>他沉吟了片刻,一阵猛烈的衝刺,让我的下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突然拔出<br>来,一道白色的浆液喷到了我的胸口,还有一点点溅到了我的下巴上。然后,他<br>趴到了床上,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看来体力消耗也不小。<br>两次激烈的性爱结束,我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挂满了汗珠,因为暮春的西晒<br>很厉害,屋子又没有打开门窗,两个人在屋裡抵死缠绵,就像做了一个小时的健<br>身运动一样,两个人身上都是水。就连我光洁的脊背上,都流满了细汗,感觉不<br>太舒服,但是我暂时又不想动,就这样在他怀裡享受著沉默。<br>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我调匀了呼吸,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淋浴。<br>热水冲走了我身上的汗珠,也冲走了杨源射到我胸口的那些白浊的液体。他的洗<br>手间裡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我呆呆地望著镜子裡的自己:浴后的肌肤晶莹剔透,<br>少了一分清纯,多了一分艳光;腰腹已经没有少女时代那样纤细,腰线有点丰盈,<br>像是成熟少妇的感觉;乳房上还留著他的指印,不过不是很深,一两天的时间应<br>该会消散;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带著困惑的表情,挂著洗澡过后的水珠,嘴唇<br>轻轻咬著。这是现在的我吗?跟一个星期之前相比,虽然容貌没什麽改变,气质<br>却大不一样了。<br>擦乾身体,回到房裡,杨源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我捡起散乱在客厅和卧室<br>裡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他虽然粗暴直接,却没有撕坏我的衣服,所以我出门<br>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尴尬。在我穿好衣服的过程中,杨源起来进了洗手间,也洗了<br>一个淋浴。等到我把头髮重新梳理起来的时候,他也穿好衣服,走到我的身边,<br>还给我倒了一杯水。<br>大量流汗之后,我确实需要补充水分,从这个角度讲,杨源还是很体贴女孩<br>子的。我坐在椅子上大口喝著水,脑子裡飞速地运转著:这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br>看起来很阳光纯洁、人畜无害,没想到玩弄女孩子的手法这麽老辣,仅仅一次约<br>会就让我上了他的床,还逼迫我说了那麽多淫荡风骚的话。难道他跟荣小玻一样,<br>也是阅人无数的花花公子?或者他的理论知识很丰富,拿我做实践练习了?为什<br>麽我遇到的总是这麽有心计、有经验的男人?<br>喝完一杯水,两人无话,气氛很尴尬。性爱的激情过去,我对这个男人充满<br>了複杂的感情,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虽然刚才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我说他<br>不是强姦,但是在我的定义中,这仍然是不折不扣的强姦。既然是强姦,我何必<br>跟他温情脉脉地说话?我举起杯子,重重地扔在地上;由于地上有一方小毯,杯<br>子并未摔碎,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我拿起包,开始向外走。<br>杨源马上跟上来,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沉默地打开门,说:「不用了,我自<br>己坐地铁回去。」他还要送我到楼下,我背对著他,举起手:「你别送了,我想<br>一个人安静一下。」我说话的口气很坚决,他也不好违拗,就站在门口,看著我<br>一个人下楼了。<br>回到家裡,我吃完饭,准备著下个星期的工作资料,脑子裡却总是飘著两个<br>男人的影子:先是杨源,然后是荣小玻。真没有想到,在清心寡慾了两年之后,<br>一周之内居然招惹了两个男人,而且都是一招惹就滚了床单,接下来该如何是好?<br>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招蜂引蝶<br>的女子,但是现在蜂蝶找上门来,我也无法洁身自好了。<br>7办公室目睹活春宫<br>转眼就快要到五一了,週末有三天小长假,办公室很多同事都提前请了年假,<br>大约一半的座位都空了。我本来也想请假出去旅游,但是想起星期日约好要与一<br>群部门领导共同迎接我们的新组长--传说中从美国归来的贵公子、斯坦福高材<br>生、未来的中国区CEO,不知道届时会有什麽变动,于是也没心情出去玩了,就<br>这麽在办公室混日子,希望星期日早点到来,新组长早点上任,把各种事情都梳<br>理清楚。<br>星期一到星期三都过的很平淡无奇。到了晚上,杨源还是在微信上对我打招<br>呼,我对这个霸王硬上弓的小男生是又爱又恨,不知道该拿他怎麽办,索性不理<br>他。无论他在微信和QQ上说什麽,我一律不回答;他又没有我的手机号,无法打<br>电话骚扰,肯定很著急吧。想到这裡,我产生了一种报复的邪恶快感。不知道杨<br>源会继续约我,还是会就此放弃?我无法预测。<br>星期四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一个大客户的邮件,要准备一批材料,于是从下<br>午四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晚饭也是在办公室叫的外卖。好不容易忙完,我们这<br>层楼已经几乎一个人都不剩了。我歎了一口气,别人都早早请假放鬆去了,就我<br>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加班,果然是同人不同命!赶紧收拾东西,拿好包包,准备回<br>家。可巧刚刚走到楼下,发现居然忘带了随身的小钱包,急忙回去拿--这一下,<br>就让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br>我们公司很大,佔了三层楼,其中我们业务部门单独佔据一层楼,有两个大<br>开间,周围是部门领导的办公室,中间是电梯天井。我出了电梯间,本来向右手<br>边走就可以到自己的座位,但是鬼使神差,我突然想先去一下洗手间,于是就走<br>了左手边。走廊的尽头是女洗手间,旁边有一间大会议室,房门半开著。虽然我<br>穿了高跟鞋,但是走廊上有厚厚的地毯,所以没有发出什麽声音。经过会议室的<br>时候,我竟然听到……<br>没错,是一个女人的呻吟,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音调很高很尖,是那种娇啼<br>婉转的呻吟。我顿时呆住了,站在原地不动。接著,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喘息声,<br>声音很粗,但是分辨不出来是谁;那个女人发出了几声「啊」「嗯」的喉音,然<br>后说了一句话:「轻一点嘛,别那麽凶。」<br>这不是Sophie的声音吗?短短几秒钟之内,我就断定了肯定是她。Sophie,<br>我在公司裡最信任的闺蜜,整个公司最有姿色的OL,三十不嫁的大龄御姐,性格<br>坦率直爽的女强人,水蛇腰锥子脸的大美女,对我无话不说的知心姐姐……难道<br>是她在裡面?这是赤裸裸的办公室偷情吗?那个男人是谁?<br>我无法判断,我完全没有了主张,急忙轻手轻脚地走进前面的洗手间,心脏<br>还扑通扑通地跳著。在洗手间裡伫立了几分钟,在紧张的情绪下,我已经完全不<br>想上厕所了,于是轻轻推门出来。会议室裡的活春宫显然还没有结束,我只听到<br>桌子被撞击发出的砰砰声,那个男人的力气也真大啊!Sophie还是不时发出魅惑<br>的叫声,但是没有成型的句子。<br>无论是从道德上还是感情上看,我都不应该偷窥这个场景;再说,万一被他<br>们发现我偷窥,接下来会怎麽样就不好说了。我站在原地,心理剧烈斗争,最终<br>还是好奇心取胜了。我非常非常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几乎是一厘米一<br>厘米地移动到了会议室的前门。那扇门打开了一小半,大约二三十厘米吧,我凑<br>过去一看,角度正确,果然尽收眼底。<br>会议室裡面摆著一张长桌子,Sophie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头部朝向窗外,<br>臀部向著我这个方向。她今天没有穿西装套裙,穿的是一件湖蓝色的丝绸连衣裙,<br>有那麽一点旗袍的风格,但是下摆很短,估计是膝上三寸吧。那短短的裙摆,此<br>时已经被掀起到腰际,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活像象牙雕刻的。Sophie的肌<br>肤真是白,甚至白到了半透明的地步,从我这个位置都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皮肤下<br>方的青色静脉。她的身材高挑,上半身紧紧贴在桌面上,脚还能够踩到地上,这<br>个姿势显得她的腿更加修长好看。<br>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梳著一个少女风格的马尾辫,或许是<br>为了防止头髮散乱吧,双手似乎也是紧紧贴在桌面上的。她身后站著的男人,上<br>半身穿著一件短袖衬衣,下面的裤子已经脱掉了,露出精壮的大腿和臀部,腿上<br>有不少毛。由于他低著头,我一时没有辨认出这个男人是谁,直到他低声问Sophie:<br>「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我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这不是我们的部门领导老K<br>吗?除了他还能是谁!<br>老K的动作,沉著而不失激烈,他似乎刻意遵循著传说中的「九浅一深」原<br>则,小幅度地顶几下之后,往后全部抽出来,再大力地刺进去。每当他用力深入<br>的时候,Sophie雪白的臀部就剧烈抖动一下,我甚至可以看到水花飞溅出来,那<br>些浑浊的液体挂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彷彿梨花带雨。真没想到,Sophie姐姐的<br>水那麽多,甚至比我还多;想到这裡,我感觉全身都发热了。<br>正当我看的入神,老K突然抽身出来,拍了一下Sophie的腰,示意她起来。<br>我还以为他们完事了,急忙后退,没想到老K只是搬了一个转椅过来,让Sophie<br>踩上去。这是想玩什麽花样?原来,老K是让Sophie爬到大桌子上去,然后转过<br>身来,把那白腻的双腿加在老K的肩膀上,玩一个正面插入的花式。这种姿势,<br>我和杨源在上个星期天也尝试过,只不过当时我是躺在床上的而已。这个姿势对<br>女方来讲,比后入更加省力,也更方便眼神的交流,Sophie应该会很喜欢吧?<br>老K毕竟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不可能像青年男子那样纵慾无度;换成这<br>个体位之后,他一开始只是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插进去没有。Sophie的一双大腿,<br>开始在他背后轻轻地踢著,或许是在催促吧。就这样磨蹭了几分钟,老K才恢复<br>了进出,很快,Sophie的大腿一会儿紧紧夹住他的脖子,一会儿又用力踢蹬,最<br>后无力地从他的肩膀两侧滑了下来,显然是爽到了极点。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br>十如虎,Sophie姐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老K能够伺候到她爽极,也算是个<br>功夫不错的男人啊!<br>看他们熟练的配合,以及体位的切换,可以断定这种办公室偷情绝不是头一<br>次。他们怎麽如此大意,居然连会议室的门都不关上?难道是因为大家都走了,<br>一时疏忽?嗯,此前他们肯定都隐蔽的很好,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也从来没有听<br>到过任何风声。说实话,从工作以来,我听到过无数次所谓办公室偷情、写字楼<br>洗手间偷情之类的传说,但是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啊!观看自己的闺蜜和领导的<br>活春宫,世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吗?<br>就在我遐想的时候,一刹那间,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定睛一看,原来Sophie<br>在快乐的极点,上半身抬了起来,脸蛋也高高扬起,目光越过了老K的肩头,居<br>然跟我四目相对。我的天啊!她看见我了,然后马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诧表情,<br>相信我当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一个念头迅速划过我的脑海:此地不宜久<br>留,赶紧跑!<br>于是我急忙后退四五步,然后转过头,一路小跑,也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br>十几秒之后就跑到了我自己的座位附近。我急忙闪身进入自己的隔间,把钱包放<br>进包包,然后故作镇定地坐在转椅上,装作一副还在加班的样子。过了五分钟,<br>始终没有人进入我们办公室,从会议室的方向也没有传来什麽不对劲的声音。是<br>他们还没有完事吗?我知道,Sophie发现了我的偷窥,但是她肯定没有告诉老K,<br>否则不会没有动静。我应该感谢她吗?<br>意外目睹了一场办公室活春宫,我的头脑浑浑噩噩。过去一个星期发生的莫<br>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跟一个花花公子上床,然后跟一个小我几岁的大学生<br>上床,现在又目睹自己的闺蜜跟领导上床,这是什麽人生啊。不幸中的万幸是,<br>老K没有发现,我相信Sophie在事后应该也不会告诉他。所以,星期日的活动,<br>我跟老K见面也不会有任何尴尬。想到这裡,我的心情稍稍平复,装作一副问心<br>无愧的样子,走到了电梯间,迳直下楼回家了。<br>那天晚上,躺在床上,Sophie那白晃晃的大腿、湿漉漉的汁水,以及老K的<br>体毛、衝撞的动作,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这一对狗男女还真是般<br>配啊,一个身强力壮的老男人,以及一个单身的大龄御姐,这不是传说中的绝配<br>吗?不过,根据办公室的八卦,老K只会跟新加入公司的女员工有一腿,而且不<br>会长期保持这种关係,为什麽他居然会跟在公司工作多年的Sophie有一腿呢?搞<br>不好,他们还是老情人啊。<br>最让我担心的是Sophie会不会兴师问罪,或者乾脆与我绝交。不过,直到第<br>二天晚上,Sophie一直没有给我任何电话或短信,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跟她打招呼。<br>这件事情彷彿就这麽过去了。转眼就是星期六晚上,按照老K上周对我的交代,<br>第二天早上10点,我就要赶到上海市郊的佘山,参加公司领导欢迎海归贵公子的<br>宴会活动。这天晚上我睡的很不踏实,居然梦见自己被老K和Sophie两人威逼著,<br>进了公司的会议室,参加了他们的活春宫;两个人的偷情变成了三个人的游戏。<br>我怎麽会做这麽淫乱的梦?哎,果然是近墨者黑啊。<br>第8章:欢迎派对?桃色派对!<br> 周末。五一。上午十点。上海市郊佘山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外面阳光明媚,<br>我和Sophie、老K等十多位同事穿著整齐的等在酒店大堂。说实话,我是<br>真累了,加班一个星期,今天又是一大早从市区跑过来。但是,爲了欢迎从美国<br>来的贵公子、斯坦福高材生、我们组的新组长、传说中我司大中华区下一任CE<br>O,我忍了。看得出来,大家昨天休息的都不太好,谁乐意一大早跑到市郊来开<br>什么欢迎派对啊?还不知道我们欢迎的这位主儿好不好伺候呢。<br> 官方邮件通知要求大家穿「礼服」出席,什么叫礼服?西装套裙?那太庸俗<br>了吧。晚礼服?一大早穿晚装不是有病吗?无可奈何,我挑了一条深绿色的丝缎<br>连衣长裙,不是袒胸露臂的那种,下摆也不拖地,介于礼服和常服之间吧。这条<br>裙子的特点是腰部剪裁贴身,突出腰线,而我身材最大的优点就是腰细、小腹平<br>坦,腰臀交界的线条也不错,所以我特别爱这条裙子。<br> 至于昨天刚刚被我目睹与老K在会议室乱搞的Sophie姐姐……居然穿<br>了我觉得庸俗的西装套裙。不过她的套裙不是黑色而是铁灰色,显得活泼一点,<br>面的衬衫是粉色带著花边,裙子极短,还配了一双精緻的黑丝。这下所有男士<br>的眼睛都被吸引到她的美腿上了。Sophie姐姐的腿是出名了的,甚至被我<br>司某些宅男与莫文蔚相提并论;当然她的胸也不错,不知道具体多大,反正比我<br>大就是了。<br> 我一直低著头不敢看Sophie,因爲昨天我目睹她在办公室淫乱,她正<br>好也看到了我在偷窥,今后我们该如何相处?假装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吗?作爲前<br>辈,她会不会给我穿小鞋?想想就冷汗直流。看到我面色苍白,老K还关切地问<br>我:「Yolanda,怎么啦,不舒服吗?」我支支吾吾的没正面回答,心<br>却很恨的想:我确实不舒服,谁叫你们如此大胆在办公室乱来的!<br> 十点一刻,一辆劳斯莱斯礼宾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下来三个人:爲首的那个,<br>大约二十五六岁,面庞清秀、身材适中、穿著明显是定制的休闲西服,头发用发<br>胶固定,戴著眼镜,走路气宇轩昂,身后还有一位秘书拎著包:不用说,这就是<br>那位传说中的海归公子、我今后的领导了。然而,我的目光完全被他和秘书身后<br>的第三个人吸引了:身材高大,同样穿著休闲西装,不过款式更随意,还留著一<br>点点小胡子……咦,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不是荣小玻吗?!<br> 就是他,果然是他,荣小玻,那位就职于某国际咨询公司的帅气花心男,追<br>我半年之久,一个星期以前刚刚巧妙的把我推倒,成爲了我两年以来的第一个男<br>人。想起那天晚上的抵死缠绵,我就脸红心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br>?印象中他<br>跟我们公司没有交集呀?我呆呆的望著他,他看著我的目光反而很轻松潇洒。还<br>没等我理清头绪,海归公子已经走上前来与大家握手了,我隻好装作没事地与他<br>握手。老K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司新加入的干将,XX业务组新任负责人,我<br>们就叫他Robin吧!在场的各位,今后请多多配合Robin的工作。」<br> Robin跟大家握手寒暄完,顺势将荣小玻从身后拉了过来,对大家说:<br>「这位是我的本科同学荣小玻,在XX咨询公司担任高级咨询顾问。我们一直关<br>系很好。今天把他介绍给大家,主要是因爲我已经聘请他担任我司大中华区的首<br>席战略咨询顾问,爲期半年。这半年<br>,他会带队进驻我们的上海总部,全面检<br>视我们的业务流程、人员储备和工作绩效,并提出全面修改意见,供我们下一步<br>扩张做参考。所以,请大家多多关照!」<br> 我的天!荣小玻,首席战略咨询顾问,爲期半年?这半年我怎么活啊?苍天<br>啊,这种事情怎么偏偏现在才发生?如果一个星期以前我就知道荣小玻要进驻我<br>们公司,我是绝对不会跟他约会的,更别提上床。因爲在我看来,办公室恋情<br>(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恋人?)是非常危险的,而我司也特别忌讳任何形式的办公<br>室桃色关系。我的脑海一片混沌,浑浑噩噩地跟他握了手。虽然他带著灿烂的笑<br>容,我还是觉得那笑容好像是讽刺我。<br> 简单的欢迎仪式之后,大家一起去酒店的茶室喝茶。因爲人多,我故意挑了<br>角落<br>的位置,远远的避开荣小玻。然而,老K却不让我消停,伸手把我拽到他<br>旁边,对Robin说:「这位Yolanda,可是我们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br>将来必然是你手下的干将。从现在开始,她直接彙报给你,全面协助你工作。」<br>我低头不敢接话,老K竟然又补充道:「别看她现在很腼腆,工作的时候可很干<br>练泼辣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Robin哈哈大笑,举起茶杯对我说著客<br>套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隻想著躲避荣小玻的目光。至于Sophie,则是<br>落落大方,很快引起了Robin的高度重视。我注意到Robin的目光在S<br>ophie的大腿上游弋著,难道他这么快就对她有兴趣了?Sophie的闷<br>骚,我是领教过的,如果她真想勾搭Robin这个海归二代做靠山,我相信难<br>度不会太大。看来,接下来几个月公司<br>有的好看了……<br> 喝完茶就到了午饭时间,饭菜当然很丰盛,可是我心事重重,不怎么吃得下。<br>Robin看到我没怎么动筷子,主动打趣说:「你吃的那么少,怪不得那么瘦<br>呢。」我还没来得及接话,对面坐著的荣小玻补充了一句:「是啊,你看她的锁<br>骨多么明显,玲珑有緻。」我听了,差点把一口茶水喷出来,我想我的脸肯定在<br>一刹那间红到了脖子根吧。幸好Robin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道:「小<br>玻,你这家伙还是那么不庄重,不许再调戏我的下属!」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br>同时也忧虑地想到:荣小玻要是真的进驻了,不知道会对我怎么样?我是不是应<br>该申请换到别的地方工作几个月,躲过他?……<br> 午饭后安排的节目是到酒店后山的高尔夫球场去打球,男人们都摩拳擦掌、<br>跃跃欲试,很多人都带来了自己的专属球杆。我对高尔夫球一窍不通,也不觉得<br>打球的男人有多帅,隻是比较喜欢在绿茵茵的高尔夫球场上行走。可惜今天我穿<br>的是高跟鞋,没走多久就累了,再加上中午喝的水太多,有些内急,就急忙叫来<br>一辆电瓶车,送我回酒店。现在不是这<br>的旺季,酒店大堂人很少,我没怎么打<br>量四周,直接就进了大堂角落的洗手间。等我上完洗手间,打开隔间门,正打算<br>在镜子前面补一下妆,却猛然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镜子边!难道我走错洗<br>手间了?不对,这<br>隻有隔间,分明是女洗手间啊?定睛一看,那个男人竟然是<br>荣小玻!<br> 还没等我开口,荣小玻已经把我抱住了,低头吻我。他比我高很多,也比我<br>壮很多,在他的怀<br>我几乎没有挣扎的馀地。他一边吻我,一边低声说:「门我<br>已经锁好了,不会有人进来的!」我的大脑几乎陷入一片空白,全身无力,任凭<br>他咬著我的耳垂,把手伸到我的裙子<br>面去。他一边隔著内衣轻抚我的乳房,一<br>边说:「天啊,你穿这条裙子真漂亮。我之前印象中的你都没有这么瘦的。如果<br>裙子的剪裁再大胆一点就好了。」我喘息著回答:「我不喜欢穿袒胸露臂的裙子。」<br>他戏谑地问我:「是因爲你的胸太小吗?」我不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因爲他的<br>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衣,揉搓我的乳头,我全身颤抖,感觉下面已经湿润。<br> 荣小玻示意我跪在马桶盖上,我一开始并不想从命,但是他坚决地要我这样<br>做,我隻得歎息一声,转过身去,跪在硬硬的马桶盖上;这样有点不太舒服,因<br>爲还有点弧度。他同时掀起了我的裙子,手段极其纯熟老练。因爲这条裙子很修<br>身,他很有耐心的慢慢从下摆掀起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搓。我的大腿和臀<br>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用一隻手去脱我的内裤,另一隻手在前面继续挑逗我的胸<br>部,还没忘记油嘴滑舌的说:「刚才我言重啦,你的胸不太小,勉强能及格。」<br>我用仅剩的力气从喉咙<br>挤出回答:「人家是B罩杯好吗?」他冷笑一声:「B<br>罩杯怎么了?这年头没有C+就不要说出来了。」<br> 我还在爲他的「胸太小」的评语耿耿于怀,他已经沉稳而干淨利落地贯穿了<br>我。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做爱,却因爲刺激与禁忌感而湿的一塌糊涂,他活<br>塞运动了十几下,我就听到了潺潺的水声。虽然他在我耳边诱惑我叫出来,还说<br>外面不会有人听见,我仍然不敢叫的太放纵,隻发出低低的喉音,感觉上来的时<br>候还不得不咬住嘴唇。他也还算怜香惜玉,知道我还不太习惯这种野合,没有大<br>动作的攻击我,基本上维持著正常节奏。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太累,就对他说:<br>「我的膝盖受不了了。」他不由分说,把我翻转过来,整个人抱起。我惊呼一声,<br>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已经把我抱到了洗手台上。这个洗手间的洗手台很宽大,<br>两个洗手池之间的空隙足够我坐下,我向后仰躺,背贴上了冰凉的镜子,这刺激<br>的我更兴奋。<br> 他把我的大腿推开,对了一下角度,再次进入我的身体,还一边说:「你知<br>道我爲什么喜欢你这种瘦的姑娘吗?因爲体重轻,容易抱起来,可以尝试各种姿<br>势。你要是增重十几斤,我就抱不动你了。」此时此刻,我脑海中想到的却是上<br>个周末发生的事情:那个比我小的多的大学男生杨源,把我勾引到他的家<br>之后,<br>就是以这样的坐姿让我跟他完成了第一次。不同的是,我在他家是坐在桌子上,<br>荣小玻则是让我坐在洗手台上。这种心理的刺激,与生理的刺激同时发生,很快<br>我就达到了高潮。荣小玻看著我高潮时热汤四溢的样子,感歎道:「啧啧,真是<br>水多。」他还促狭地用手指沾了我的体液,送到我嘴边;无力抵抗的我隻有顺从<br>的舔干淨。或许这一幕给他带来的视觉刺激也很大,他加快了速度,冲刺了十几<br>下,怒吼一声之后就全部射在了我<br>面。<br> 完事之后,我们拥抱了一会儿享受馀韵,我才如梦初醒的发现被他内射了。<br>他没等我发话,就主动说:「不好意思啊,郁兰,这次太激动没做好安全措施。」<br>我轻轻歎了一口气,说:「好吧,我自己来处理。」怎么处理,无非是紧急事后<br>药,我多年没吃过那东西了,偶尔吃一次或许危害不大吧。相比之下,我最担心<br>的倒是我和荣小玻的长期关系。荣小玻果然是高情商人士,看出了我的忧虑,在<br>我耳边说:「你放心吧,我们的事情,不会有你们公司的任何人知道。我懂得分<br>寸。」我说:「不是我信不过你,可是你能保证没有任何人看穿吗?别忘了我们<br>要朝夕相处半年。」荣小玻扑哧一笑:「我这半年是花在你们整个上海总部,又<br>不完全是花在你们组,怕什么?再说……」<br> 荣小玻欲言又止,我当然知道他的花花肠子,就代他说出了后半句:「再说<br>你在我司还会继续猎豔,对吧?」他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哟,郁兰,我之前<br>一直以爲你的优点隻有清瘦和水多,没想到你还很聪明。」我冷笑道:「那当然,<br>你玩弄的那些大胸妹子都没脑子,我隻是少长了点罩杯,多长了点脑子罢了。你<br>爱玩谁,我不管,但是绝不能对我的工作制造任何麻烦。」他拍著胸脯说:「那<br>当然,上官郁兰小姐的吩咐谁敢不听。对了,外面可能有人,你先出去,如果没<br>人就径直走开,我过一分锺出来。」<br>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草草补了点粉底,开门走出了这间弥漫著荷尔蒙味道的<br>洗手间。我的心<br>始终无法平静:荣小玻跟我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Sophi<br>a是不是真的要对Robin公子下手?老K爲什么这么急于对Robin夸耀<br>我?荣小玻与我的关系真的不会被同事看穿吗?Robin会重用我吗?……哎,<br>剪不断,理还乱。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且看下周公司如何变动。<br>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番外篇<br> 年关将至,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延安路隧道和高架桥还是一天到晚在<br>堵塞,走在路上都觉得心<br>闷的慌。办公室的是是非非,好像永远没有尽头,各<br>种八卦流言满天飞舞,一会儿是某某某荣升部门经理,一会儿是谁谁谁被内定爲<br>奖金数额第一。工作了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外表光鲜,内心乏味的生活,<br>即便是遍布上海的闺蜜们,也无法缓解我的孤独。<br> 上海不是一个适合过冬的地方,居民楼<br>没有暖气,街道上动辄起风。作爲<br>一名资深OL,我在上班的路上必须在职业套装之外,裹上厚重的皮大衣,还要<br>加上暖宝宝才能确保不著凉。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好像一夜之间从夏入冬,<br>我一不留神就感冒了。在三十九度的高烧之下,坚持工作了两个星期,熬到烧退<br>了,工作也总算有了进展。我带领的小组搞定了一笔海外客户的大单,看来年终<br>奖是不用愁了,还得到了副总裁的点名表扬。这下,我知道自己可以享受姗姗来<br>迟的年假了。<br> 最近三年,每年我的年假都用不完,留到第二年自动失效。今年好歹有了休<br>假的时间窗口,单身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不用征询任何人,不用带一大堆行李,<br>不用考虑男人的意思,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拎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可以走。到底<br>去哪<br>呢?我想到了阳朔、丽江和三亚,最后还是选择了厦门,这个离上海不远<br>但我从没去过的城市。我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夏天穿的连衣裙,足够一周穿的内<br>衣,几套睡衣和浴衣,一台笔记本和一部平闆电脑,几本书,个人卫生用品和化<br>妆品,总共连一个旅行箱都装不满。<br> 我累积的出差飞行<br>程,足够兑换从上海往返厦门的头等舱。难得一次如此<br>奢侈的旅行,我却一直在座位上睡觉,把一切浑沌和烦恼都留在身后。当我睁开<br>眼睛,舷窗外已经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一出机舱,热气逼人,我拖著行李箱直<br>奔更衣室,把从上海穿过来的外套、毛衣、秋衣秋裤之类不合时宜的东西都脱了<br>下来,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度假装束:白底粉花的小碎花连衣裙,配上香奈儿的山<br>茶花凉鞋,顺手把披肩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看著镜子<br>的自己,好像一下子从<br>死气沉沉的OL变成了涉世未深的小清新,年龄小了几岁,气质也大不一样。此<br>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从从<br>到外都焕然一新了。<br> 我订的客栈在鼓浪屿,离游客码头不远。选中它的主要理由,除了海景之外,<br>就是浴缸了。我无法想象没有浴缸的假日:在下午或夜晚,慵懒地躺在浴缸<br>,<br>让热水浸过全身,带走一天的疲劳,那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鼓浪屿上有浴缸的<br>客栈不多,好不容易让我订到一家。乘坐轮渡上岛之后,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br>到了那家客栈:比我想象的更大,孤零零地矗立在树丛中,建筑风格有点老气,<br>但是绝不破旧。<br> 客栈的前台坐著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我上前询问,<br>他抬起头,一看到我居然怔住了,我还以爲是自己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然后他<br>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点脸红,我才明白过来。上次我让一个男孩子脸红,好像<br>还是大四的事情,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恢複这样的魅力,真让我有点沾沾自喜。<br>那个少年在我面前很拘谨,几乎没说什么话,默默给我办好了入住,帮我提著行<br>李到了房间,就飞快地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掩口而笑。<br> 客栈的房间跟网上图片一模一样,浴室是半开放的,大浴缸被擦的很光亮,<br>能照出人影。不过此时我无心欣赏,休息片刻,就拿起手包,去外面转悠了——<br>下午四点左右,是鼓浪屿最好的时辰。我从龙头路走到钢琴博物馆,又顺著滨海<br>小路一直走,远远可以看见厦门的高楼大厦。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累了就走进一<br>家小店看看,或者找一个咖啡馆小坐;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晚风习习吹来,<br>我才发觉鼓浪屿的夜景也很好看。此时还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多不少,既不觉<br>得拥挤,也不显得孤独。这一天,我在外面乐不思蜀,逛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房间,<br>躺在浴缸<br>听著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上床睡觉,一夜酣眠。这一天,我几乎把<br>积累一年的疲劳与困顿都扫清了,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生活了。<br>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我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又开始了漫<br>无目的的闲逛。参观了风琴博物馆,在龙头路买了点东西,我不知不觉逛到了一<br>条僻静的小路,路边的房子上爬满了常青藤,我的凉鞋踩在石闆上,发出嗒嗒的<br>响声。这种石闆路走起来还是有点累的,再说我也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家布置的<br>很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我就推门走了进去。<br> 那个咖啡馆很小,隻有几张桌子,有一个吧台,吧台上放著老式留声机,牆<br>上贴著老电影的海报,我还记得其中有《发条橙》和《2001太空漫游》。我<br>挑了一个靠<br>面的座位,打开菜单,拿不定主意该喝什么,迟疑了半天。这时,<br>有一个坐在旁边的顾客对我说:「他们这家的曼特甯咖啡不错,如果你喝咖啡的<br>话,就点那个好了。」<br>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高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br>眼神明亮,留一点小胡子。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br>我笑了,说:「那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个男人站起来,对著柜台喊道:「老<br>闆,你可得做最好的曼特甯,不能马马虎虎啊。」我注意到他穿著牛仔裤和帆布<br>鞋,留著很精神的短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有几分吸引力。<br> 老闆在柜台<br>答应著,开始做咖啡,那个高挑男人坐下来,我们很自然地开<br>始聊天。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意,不过他很随心所欲,不常去<br>店<br>。我发现他的文艺口味跟我很一緻,我们很快开始聊蒂姆·波顿的电影和村<br>上春树的小说。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欢久石让的音乐,他马上招手让老闆放起<br>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br>很快响起了《太阳照常升起》的主题曲,气氛变得很好。<br>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甯已经喝完,老闆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水,我优雅地说了<br>声谢谢。那个高挑男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上官郁兰。」他赞歎道:「上<br>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花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庭,一定充满<br>了书香气息。」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个名字很拗口,别人不喜欢用,都叫<br>他的英文名字:Stan。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南方公园<br>面那个戴著蓝色帽子的<br>小朋友。<br> 喝完那杯柠檬水,我礼貌地站起来向他道别,我们一起走出门外,我折向左<br>边,Stan折向右边。那天傍晚,我乘坐渡船去了厦门市内,在厦门大学校园<br>一直逛到夜深。本来以爲,与Stan的相遇不过是一次平淡的旅途邂逅,没<br>有想到会有后续。可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br> 次日中午,我换了一身衣服,那是我带来最华丽的裙子。那是一条墨绿色的<br>丝缎吊带连衣裙,裙子的制作十分精良,群身很短,差不多刚刚盖过半个大腿。<br>珠片镶制的华美大花朵朵分明地闪在胸前,将胸部的形状托衬得非常完美。与这<br>双裙子搭配的是一双绿色的凉鞋,镶嵌著数圈颗状水鑽。与此同时,我不再梳成<br>小女生的马尾,而是让齐肩的半长发柔和地披散下来,衬托出白皙的面庞。我刻<br>意化了一个对比度很高的妆,嘴唇很红,睫毛很黑,眼眶附近还打了暗暗的金粉。<br>这幅装束与其说适合鼓浪屿,不如说适合上海的新天地或衡山路。望著镜子<br>的<br>自己,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闷骚——无论到什么地方,总要带上自己最好的裙<br>子,一有机会就穿出来。<br>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么要穿成这样,可能是做了两天小清新,想变身爲成熟风<br>情的小女人吧。换一个形象,总是可以让人精神振奋的。走在路上,我的姿势是<br>沉稳的,却总有轻轻扭动腰肢的欲望,像是对路过的陌生人发出无声的诱惑。我<br>享受著这种匿名行走的自由感,信步走到一家卖牛轧糖的小店前,观察著他们的<br>糖果包装。然后,我一回头,看见了Stan。<br>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他还是昨天的那副装束,格子衬衫和牛仔裤,隻是衬<br>衫顔色稍有不同,眼睛<br>少了一分初见时的礼貌拘谨,多了一份朋友重逢的热情。<br>他叫我:「郁兰,你也喜欢这家的牛轧糖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隻是微笑,<br>过了半晌才回答:「你对这<br>这么熟,告诉我这家的好不好啊?」<br> 结果我们不仅在那家买了牛轧糖,而且还是Stan请客,他顺便还请我喝<br>了一杯玫瑰花茶。走出那家小店,过午的阳光照在我背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br>Stan肆无忌惮地观赏著我,我也心安理得地任凭他观赏。他一边走著一边说:<br>「郁兰,你的这身裙子,真适合拍摄艺术照啊。」<br> 「是吗?我很久没拍过艺术照了,因爲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我答道。<br> Stan狡黠地笑了:「现在你有时间,有心情吗?」<br> 我微微皱起眉头:「嗯,怎么说?」<br> Stan哈哈大笑:「忘记我昨天对你说的了吗?我在鼓浪屿开了一家小店,<br>那家店不卖任何东西,是一家摄影楼。虽然很小,但是摄影师水平绝对够格。」<br> 看到我有些吃惊的不说话,Stan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摄影师。」<br> 我再次端详著Stan,他确实很像个摄影师,虽然不是那种不修边幅、满<br>脸大胡子的艺术家风格。他的手指很纤细,不知道按起快门来是什么样子。我还<br>没有拿定主意——拍艺术照不在我的度假计划之内。但是,很快我就没有必要做<br>决定了,因爲我们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他的摄影楼前。说是摄影楼,其实隻有一<br>层,是那种鼓浪屿常见的租界时代的老房子,门是虚掩著的。Stan走上前去,<br>推开门,然后很绅士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思考了片刻,就跟著进去了。<br> <br>面的空间不小,也不算大。我不懂摄影器材,看著Stan在那<br>操作。<br>我问他,自己是否需要更衣?他笑笑说:「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已经很好,我们<br>先拍著,等会拍完了这组,需要换衣服的话,再换吧。」他又看了看我的头发和<br>妆容,说:「发型倒是不错,不过妆容用的太豔丽了,最好用淡妆。今天化妆师<br>不在,我来给你化妆好了。」<br> 我坐在镜子前面,让他给我卸妆。脱去妆容之后,镜子<br>的肌肤还是很白皙,<br>整个表情不再那么闷骚豔丽,反而恢複了一些小清新的气息。他一边给我重新上<br>妆,一边说:「你不适合那种妖豔的风格,你应该是小清新与成熟女性的平衡—<br>—这件裙子算是很成熟风情的了,要配上淡妆,就能实现这种平衡。」接著,他<br>又给我做了一下头发,基本维持了我原有的发型,然后示意我起来拍摄。<br> 我站在布景前方,根据Stan的口令,摆出一个又一个Pose。看得出<br>来,Stan很认真也很专业。拍完一组,他就让我去看看效果,我从来没想过<br>自己能被拍成这样,几乎要认爲自己是女神了,呵呵。然后,Stan没有让我<br>去换衣服,而是问我:「你今天穿著这身衣服,很适合街拍,要不要试试看?」<br> 十分锺之后,我站到了摄影楼之外的路口,打著一把遮阳伞,面带微笑地看<br>著Stan。由于今天隻有Stan一个人,没有叫帮手,所以没法补光,隻能<br>因陋就简,不能算是正规的艺术照,倒是可以算随心所欲的街拍。我们在从那条<br>路口一直往下走,停留了十几次,拍下了近百张照片,一直走到鼓浪屿游客码头<br>附近,看看已经到了三点锺,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拍了这么久,肯定<br>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真是太感谢你了。」<br> Stan说:「行,那我们先回摄影楼,把东西放下,然后喝点茶,休息休<br>息。」<br> 我跟在Stan后面,海风迎面而来,头顶是各种各样的树木,我能认出的<br>隻有银杏和法国梧桐。天空中飞著鸽子和喜鹊,我不禁猜测是否会有老鹰。海风<br>迎面而来,但是这<br>的海风一点也不咸,隻有清新的味道。鼓浪屿是一座清新的岛:空气的味道清新,<br>树木和草坪清新,建筑的风格清新,小店卖的东西清新,<br>我在这的风格也变成了清新。道路慢慢变得陡峭,我努力跟上Stan的步伐,<br>他也善解人意地多次停下来等我。突然,我发现道路变得人迹罕至,仿佛隻有我<br>们两个。一阵风把云朵吹到我们头顶,道路变得很荫凉;又一阵风把云朵吹开,<br>阳光再次照下来,我看见Stan的相机发出反光。海风偶尔把我的裙子吹起来,<br>偶尔还会露出内裤,我不好意思地伸手压著,不知道Stan有没有回头看见。<br> 终于回到了Stan的摄影楼,我们走进去,他放下相机,我放下洋伞,他<br>指著我,笑道:「你出了不少汗,额头上都挂著呢。」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汗,<br>他从旁边抓过一张纸巾递给我。我去接过来,还没拿到纸巾,就被他紧紧握住了<br>手。感觉他的手很温暖,我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就在那一秒锺,我打了一个激<br>灵,呼吸变得急促。我想开口说话,但是下一秒锺,我的嘴已经被封住了。<br> 那是一个很热烈的吻。他的两隻手绕到我背后,将我用力拉进怀抱,然后精<br>准地吻上我的嘴唇,即便我用力摆动脑袋,仍然躲不过去。他稍微品尝了一下我<br>的唇彩,就径直叩开了我的嘴唇和牙关。我想喊出来,但是任何一句话都被他的<br>舌头堵住了,很快我们的舌头就搅拌成了一团。这与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过去<br>我经曆的男人,要么对我穷追不舍,要么对我恭敬有加。他们总是在漫长的追求<br>和讨好之后,才有机会获得我的垂青。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二<br>十四小时的男人,如此投入的拥吻。这不符合我平时的形象。在追求者的心目中,<br>我应该是穿著深色套裙,不苟言笑,冷冷的有一种女王范儿,约会的时候话很少,<br>经常不响应对方的追求。<br> 现在,Stan不费吹灰之力就撕破了我的面纱。我不再是那个穿著套裙和<br>高跟鞋的OL,也不再是冷漠的女王。在我身上隻保留了女人这个身份,一切精<br>心的修饰、算计与僞装,都烟消云散。我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看到他<br>似笑非笑的眼角,鬓角修饰的很整齐。然后他放开了我,四片嘴唇分开,我踉跄<br>地后退了两步,正想说话,可是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我,这次我被他打横抱起。他<br>的身高足足比我多出二十公分,身体强健,很轻松地就对我完成了公主抱,走向<br>后面的房间,就是我们刚才拍摄的地方。那个房间的最深处有一个木质楼梯。他<br>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我仰面看著天花闆,感觉二楼的光线明显比一楼强烈。接著,<br>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扔到了一张床上。<br> 这<br>应该是他的卧室,屋<br>摆著一张写字台和一个衣柜,床铺还算干淨,床<br>头柜上堆著不少书。我还没来得及定睛审视四周,他就扑了上来,撕扯我的裙子。<br>我害怕他会扯坏,用力掐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轻点!」那件裙子穿上和<br>脱下都要费一番功夫,不是那种随便就能脱下的;Stan伸手想把我的吊带脱<br>下来,但是箍的很紧,一时间脱不下来;他又想用力把吊带扯下来,但是那裙子<br>的质地也很坚韧,虽然被扯的皱皱巴巴,却还是没有被撕裂。他不满地歎了一口<br>气,再次吻上我,拼命吮吸我的舌头,让我全身脱力。接著,他的双手移动到我<br>的腰臀,把那裙子的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了同样是深绿色的内裤。那是一条系带<br>内裤,堪堪遮住私处,我的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他一览无馀。<br> 我闭上了眼睛,一半是因爲害羞,一半是因爲紧张。他吻著我的睫毛,动作<br>温柔了一些,把一个枕头放到我的腰下,这样我的私处就高高地突出来了。然后,<br>我的内裤被扯了下来,系带断裂,变成了两片平淡无奇的布料。我下意识地阖上<br>大腿,但是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他再次打开,然后一个火热的东西向我体内横<br>冲直撞。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跟前男友同床共枕已经是两年前,我甚至<br>忘却了那种滋味。那股火热的力量猛烈地突入我的体内,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我<br>睁开眼睛,看见他额角挂上了豆大的汗珠。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轻声喊疼;<br>他却毫不怜香惜玉,隻知道用力突入,把我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的花径一寸一寸地<br>重新开拓。<br> 他很强力,很霸道,很直接。每一次都突入到我的最深处,我甚至不知道可<br>以如此深入,害怕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在初期的紧张和不适过后,我的身体和心<br>灵都高度兴奋起来,四肢都紧紧抱著他,体内大量的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我甚至<br>能听到他进出时发出的「滋滋」的声音。我身上还穿著裙子,胸前的珠片在剧烈<br>的运动中散开,落的到处都是。我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连我自己听了都觉<br>得脸红。这时,他稍微放慢了速度,轻轻咬著我的面颊,然后再次含住我的嘴巴<br>与舌头。他用手包住我的乳房,虽然乳罩还没来得及脱下,但是隔著薄薄的府绸,<br>他应该能感受到我翘立的乳头。他的舌头、手指和下面,同时刺激著我最敏感的<br>部位,整齐划一,节奏掌握的分毫不差。我摇散了头发,我完全没有了主意,被<br>这个男人彻底征服。<br> 我不是一个容易达到高潮的女人,但是在他的身下,我的兴奋阈值似乎降低<br>了一大截,很容易就被弄的全身软绵绵,好像洋娃娃任凭他摆布。随著我的身体<br>不再僵硬紧张,裙子终于被脱了下来,乳罩也飞到了一边的地毯上,我的裸体完<br>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赞歎道:「郁兰,好美的乳房。」然后用舌头裹住我的乳<br>头,再轻轻吮吸,同时下面加快了速度。可能过了不到一分锺,我的高潮终于来<br>临,全身剧烈颤抖,喊著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词句,双腿先是环上他的腰,然后<br>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差不多同一时间,他的体液在我体内喷薄而出,我全部都被<br>他充满,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子宫。<br> 那天晚上,我和Stan缠绵地躺在客栈的大浴缸<br>,任凭热水浸没我们两<br>个人。这浴缸不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躺著,我坐在他身上,感受著他的器官在我体<br>内慢慢变大变硬。然后我低头吻著他,尝试著采取主动的姿势,将腰部上下移动,<br>他则手托著我的腰臀,帮助我掌握节奏。我毕竟不擅长这种女上的体位,尝试了<br>一会儿,就换成了我躺到水<br>,Stan伏在我的身上,指导我把双腿盘上来,<br>方便他在水<br>进出。水中做爱的感觉,有点艰涩,有点温暖,也有点新奇。在这<br>种情况下,他好像也能坚持更久,一直到我高度兴奋、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全部<br>发洩出来。完事之后,我看到他的体液和我的一起浮起到水面上,然后被冲进下<br>水道。他的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还没等我擦完身子,又把我扔到了床上。<br> 接下来的四天,我们在鼓浪屿几乎尝试了男女之间所有的可能性。在鼓浪屿<br>的最高点——日光岩,在半夜的星光之下,我躲在阴影<br>,裙子撩起到腰部,撅<br>起白嫩的臀部,大腿分开,等待Stan将我充满。他不脱下牛仔裤,隻是让阳<br>具从拉链<br>露出来,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我洞穿。我从来<br>不曾想过这种站立的野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孩,怎么可能做<br>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呢?然而还有更不知羞耻的。天亮之后,他把我带到自己住<br>所的阳台上,让我手扶著阳台栏杆,对著楼下星星点点的游客。我刚想抗议,还<br>没来得及扭过头去,他已经从身后一刺到底。在衆目睽睽之下,我用力咬著嘴唇,<br>努力不发出任何惹人注意的声音,任凭他在身后动作,他的腰撞在我的臀部上,<br>不停地发出啪啪声。这个男人真的让我又爱又恨,我在他面前似乎毫无底线。<br> 在做爱的间隙,他带著我去厦门市内吃最正宗的海鲜。他还送了我很多他收<br>藏的独立音乐CD,跟我讲那些音乐人的故事。夕阳西下,我们并肩坐在钢琴博<br>物馆下的水上长桥上,我对他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熟悉,是因爲我们已<br>经彻底享有彼此的身体,他几乎发掘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拥有了我的每一种高潮;<br>陌生,是因爲我们其实还一无所知。除了名字、大緻背景和做爱的方式,我们了<br>解对方吗?然而,我又不想太深入地了解Stan,有些事情还是不要了解比较<br>好。如果我们是老朋友,熟知彼此的一切,那我们还会那么容易地发生关系,那<br>么容易地让彼此享受高潮吗?显然不会。那时候,我就会重新成爲一个冷豔的O<br>L,一个精心修饰的、女王范儿的老女人。我不想这样。Stan不是我的追求<br>者,他是猎手,我是猎物,而我很享受被他征服的感觉。<br> 在离开鼓浪屿的前夜,我们在客栈的大床上温情地做爱。我问他,那次我们<br>在牛轧糖小店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如果没有那次相遇,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br>命运真是奇妙。<br> Stan坦白地说:那不是偶然。不仅那次不是偶然,就连我们第一次在咖<br>啡馆的相遇,都不是偶然。早在我来到鼓浪屿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我,因爲<br>他经常会从我入住的客栈附近经过。在两次目睹我之后,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一<br>缕阳光,他一定要抓住,不能任凭这个机会溜走。在跟随了我几个小时之后,他<br>推断出了我的行爲习惯,认爲我一定会走进那家咖啡馆。于是,那个下午他就在<br>咖啡馆<br>守候著,直到我出现,然后我们有了愉快的第一次交谈。接下来的事情<br>就简单多了:鼓浪屿很小,次日从清晨他就守在我的客栈门口,在角落<br>等著我<br>出来,估计著我闲逛的路线,然后跟著我走进卖牛轧糖的小店。当我同意走进他<br>的影楼,让他给我拍摄艺术照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上鈎了,他的狩猎成功了。<br> 我没有追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狩猎来鼓浪屿的女孩子。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br>彙聚,与其说是出自精心算计,倒不如说是出自天意。如果我从心底拒绝这次奇<br>遇,如果我的心理状态不适合,如果鼓浪屿的气氛不是这样美好而暧昧,那么无<br>论他怎么算计,都不可能得到我。现在,我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br>,窗户大开,<br>听著窗外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他把我的双腿推开到最大,用灵巧的舌头舔著<br>我,让我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流出液体,直到浸湿了床单。他一边舔著,一边含<br>混地说著赞美我的话:你真美,你是我的女神,你让我发疯了,我爱死你的身体<br>了,我爱你的乳房你的大腿你的腰肢你的木耳,我爱贯穿你的身体,我爱听你在<br>高潮时发出的叫声,我爱看著你的体液混合著我的精液慢慢流出来……<br> 更多的话我已经来不及听,因爲我的五官仿佛都放弃了功能,隻能感觉到原<br>始的冲动。然后,他停下话语,停下舌头,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地进入我的体内。<br>这次他很温情,不再像过去的简单粗暴直接的风格。我们的速度很慢,慢到能听<br>到心跳,能让我的感官逐渐恢複,我甚至有一点点走神。在连续五天欲仙欲死的<br>高潮洗礼之后,这次温情脉脉的做爱,倒像是一盘小小的饭后甜点。我抓著他的<br>胳膊,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人声,不禁又想到:明天我会在哪?后天我是不是<br>会回到那个办公室,回到那群人中间?将来我们还会不会再见?我会忘记这次奇<br>遇吗?这个男人在我生命中,到底是匆匆过客,还是……<br> 还有很多我没有想明白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想,Stan的动作已经加<br>快。他不再克制自己,反而用上了最大的力度,好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击打在<br>我的深处,比我们第一次还要狂暴、还要迅猛。几分锺之内,我的理智被彻底击<br>倒,甚至感觉灵魂出鞘。撕了我吧,捅了我吧,击碎我吧,把我整个吃掉吧——<br>我狂乱地抓著他的脊背,咬著他的肩膀,发出著毫无意义的要求。我不知道这场<br>奇幻的性爱之旅何时结束,或许下一秒锺我就会达到高潮,他就会射出精华,那<br>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现在此时,我隻知道彻底地放开自己,享受他的侵犯与征<br>服。有鸟儿扑著翅膀从窗外飞过,我隐约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鸟。或许<br>是哪一对恋人跟我们一样,在高潮的顶峰灵魂出鞘,在空中自由飞翔发出的声音?</th>
